第30章 谁还敢死?
朱由检望着这些不说话的臣子。
他们一人个的开始算计起来。
有些人的追求可能会不少。
因为这样的话给自己留下的也就会不少。
这就是作何会,在朝堂上铮铮铁骨的文人,敢用自己的头颅去撞顶梁柱,然而却面对李自成的军队的逼问下,拿出了一辈子的珍藏。
然而如果当你去追求,却何也没有留下的时候,那么只能是选择在这个时候多思考些许东西了。
都是死。
前者多的是好处,后者就是白死,他们自然是清楚哪个值得。
如此,说来这些人却一人个的都是精明的人。
「皇上,您这样做,是对我等臣公不信任啊。」
一个老臣痛哭流涕。
然后跪倒在地,对皇帝进行哭谏。
「陛下,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不可违祖训。」
一人老臣义正严词,拿着祖训来进行阻谏。
「陛下,臣等一心为公,绝无藏私,这厂卫素以残害忠良为目的,如今陛下重用厂卫,大明不安,风雨摇摆……」
一人似乎要死谏,直接邦邦邦的叩头。
一时间无数人有样学样。
大家都参与了进来。
甚至是一些知名阉党在此物时候也是惺惺作态,在人群中想皇帝谏言。
朱由检望着他们这些同为一体的文人,然后无可奈何叹气道:「诸位,东厂只是查出了几人与那霍维华行谋反之事,尔等却在这时具言其无罪,难道尔等也有所参与?」
「皇上,求皇上看看臣等,全都赤子之心,忠君爱国,又怎会行谋逆之罪。」
「是啊皇上,你看看那些厂卫,一人个凶神恶煞,定然是他们屈打成招,臣等求皇上传旨霍大人上堂,一问便知。」
「这些阉党祸国殃民,天下皆知,如今陛下初登大位,必然受其所蒙蔽,臣等请陛下恍然大悟,真正忠心的是臣等。」
「陛下,臣收集了阉党祸国殃民罪状三万六千条,臣以头担保条条有冤主,件件祸国,请御览。」
「陛下,臣寒窗十六载,一路前行,深知厂卫之祸,请求罢黜。」
……
「哈哈哈!!!!!」
朱由检本来就仿佛是在看戏一样。
毕竟这些人一个个的对自己表达着心中话,如果不清楚原因,还真的要动容。
看起来这些大臣的确是为皇帝着想。
但是,有了系统的朱由检,朝着四周看了一遍。
那些锦衣卫,宫女,太监个个都是对自己忠心值达到了四。
而反观这些文武大臣。
一人个侃侃才到三的忠心值。
就这,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对自己忠心。
朱由检实在是忍不住了,大笑。
「陛下,您为何大笑?」
李国普是众人中级别最高的人,而且也不朋党,只是和仕林走的近而已。
是以自然的也就成了众人的墙头,那么就要进行一些表明自己的观点。
如此,自然是只能一贯的顶在最前面。
当他这话问出来,其他的人都看着阁老,现在也就跟前的此物阁老可靠,他们都希望这伟岸的身影能够形成一人巨大的保护伞,然后把大家都保护中。
「你们张口一人忠君,闭口一个爱国。朕觉得实在是可笑。」
朱由检一点的都不给这些朝臣们面子。
现在的自己有锦衣卫,有东厂,城外还有勇士营,况且知道很多的消息,甚至是自己的消息也能够传递出去,对于跟前的这些朝臣,自己全然的没有任何的怜悯以及顾忌。
所以他才会这样。
如果是正儿八经被调教出来的君王,根本就干不出这种事情,因为要考虑很多,想着没有了这些人就没有了可用的人。
然而朱由检不会去管这些,对于他来说,他现在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一批人不行,那就换。
总之,皇权永固。
这是他的目的,只要自己手里有权力,那么全然的不用担心他们的。
而且,朱由检的计划就是,这些人让此物皇帝当的平安,那么大家都平安,你们敢找事敢谋害皇帝,那就不行。
「陛下,臣等赤心一片,为君为大明,天地可鉴。」
「皇上,要是不信,可以破开臣胸膛,看它是否忠心。」
「陛下,臣也如此,绝对忠心为了皇上,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
吵,乱,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烦躁。
朱由检此刻看着这些人,便大袖一挥。
「既然臣等如此忠烈,左右,剖开胸膛,让朕一验。」
「遵旨。」
护卫中的锦衣卫力士听到了皇帝下达了旨意,顿时领旨。
便就看见有十几个锦衣卫力士出了,电光火石间,吵吵闹闹的大殿寂静一片。
一个个目次欲裂。
这这这…昏君。
犹如商纣,居然当殿剖胸。
简直!
有辱斯文。
大家都望着那张牙舞爪的锦衣卫力士,一个个的胸膛不在发热,感觉到了透心凉。
「今日,本来朕不打算大开杀戒,毕竟尔等也算是老臣了,可是你们却来找朕的不自在,却不知你们的那些罪证,朕都业已看过几遍,如此,你们何来所谓的忠?」
朱由检说完,就把御案上放着的一沓奏章交给了王承恩,让他给那些大臣们传阅。
大臣们看着锦衣卫力士,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血溅当场,后怕不已。
却没有不由得想到,皇帝还有大招。
便赶紧的去看奏章,这样也可免了剖胸之苦。
然而一看之下。
一小部分的人瞬间就是汗如雨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后齐齐跪倒在地,连滚带爬的磕头大喊:「臣,冤枉啊。」
「这定是厂卫故意陷害,臣请陛下给臣做主,臣绝无此事,实乃陷害。」
而其他的一大部分人此刻一个个的冷眼望着这些人。
似乎和自己等人毫不相干。
就在刚才,大家还是一条线上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刻却一人个的表现出那种不认识的表情,有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感觉。
之是以如此,那是因为这奏章中只是列出了几个人的罪证,至于其他人的,都是查无所犯,也就是说,大家都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死好几个人也就认了,他们需要更多的谋划才可以。
于是,内阁首辅黄立极进言:「陛下,这些恶贼,胆敢谋害先皇帝,臣请诛九族。」
「臣等附议。」
一干大臣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像是皇帝不诛这些人九族,就不足以平民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