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皇帝的计划
朱由检说完,随后就把写好的东西让一旁的王承恩宣读。
「大明武勋,功臣之后,今日外敌环伺,国家动荡,朕大明皇帝,特以武勋之后为基,欲重整大明军锋,特设些许考校,能通过者,朕重用之。」
「考校分为武考和文考,先武考,分三项,一为长跑,二为力气,三为骑射。」
王承恩宣读完,随后朱由检便对着三位国公出声道:「请三位国公做主考,就在这走了时。」
「臣定秉公判定。」
「赐座。」
朱由检话说完,早有太监们一个个的带着凳子而出,然后三位国公谢过了朱由检的赐座,接着就坐在了最下的位置。
接着按照朱由检的方法开始测试长跑。
整个广场的周长大概是有二里,也就是一千米左右,而朱由检的计划是让他们集体开始跑,谁坚持到最后,谁为忧,自然落后一圈者直接取消资格。
一群武勋子侄们全然的没有不由得想到皇帝的考核和自己学的不一样。
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按照皇帝的意思来。
桌游就也坐了下来。
这一次统统的都是来自于武勋内部,是以并不需要太大的举办场地,只是最简单的操作就能够。
随着一声令下,接近一百七十人的队伍开始了齐跑。
这个感觉就好像是要进行一人长跑拉练一样。
这些武勋的子侄们围绕着广场奔跑,些许人想要进行一些表现,让皇帝关注到自己,但是他们像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只是几下,就感觉到了有点力道不足,便速度就慢了下来,接着大家拉成了一条长线。
大家都围着跑,三位国公坐在距离朱由检很近的位置,于是定国公向朱由检追问道:「皇上,老臣有点不解,为何要让他们围着这乾清宫广场跑?」
跑也就算了,却没有规定谁先谁后,只是让他们一直的围着跑。
这就让定国公有点不解。
只因自己的儿子也在其中,所以好奇。
「长跑,是考校他们的耐力,朕想要看看他们平日的训练结果。」
朱由检说了一句。
定国公就不再问了。
只因他已经知道了皇帝的意思。
耐力,或许作为武将来说也是非常需要的,只因有耐力,才能够做不少的事情,否则何事情也做不成。
时间渐渐地的过去,很快泡在最前面的就要追上最后面的,旋即就要超过一圈。
不多时,又一轮加速开始。
最前面的想要追上最后的,而最后的却不想被追上,你追我赶的,速度又被整体带动。
一圈一圈。
淘汰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些奔跑的人速度也都慢了下来。
朱由检计算了一下,这些人大概跑了有二十一圈左右。
朱由检看着还有的十三个人,于是让三为国公记下他们的名字。
接着让王承恩宣旨,让奔跑的十三个人听到。
「皇上有旨,排名前三者有赏。」
旨意发出,剩下的十三个人虽然累的半死,但是去也一个个的铆足了劲去加油冲刺。
便,十三个人蓦然的爆发出来了力量,很快,就分出了前后顺序。
没有过多久,跑的慢的人就被反超,直接淘汰,如此,一圈后,只剩下了四人还在角着。
朱由检一点的不慌不忙。
只是让人记录下来了剩下的这四个人的名字以及所属的武勋后人就可。
很快,前三决出,是第一淘汰了第四,只因第一跑的实在是太快了。
他是崇信伯子费尚,十五六七的年级,正是最为活跃的时候。
朱由检看了一眼,随后站起来出声道:「第一试业已结束,从最先淘汰的开始,测试力气。」
武人测试力气的方法就是举石锁。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甚是熟悉的。
便根据自身的力气大小,开始分别的举自己所能够举起来的石锁。
朱由检让人把这些人的数据都记录下来,这样也好作为一个汇总。
前两场的迅捷不多时,第三场是测试骑射。
骑射并不是骑在马上射箭,而是骑与射,在乾清宫的广场上是没有可能骑马的,是以暂时的会先考射箭。
这些都是他们从小训练的。
倒也不算是有难度。
如此成绩在被登记出来之后,朱由检就让三位国公代自己去校场考验这些年青一代的骑术。
从头至尾,朱由检都没有考他们所会的武艺。
刀枪剑戟,这些人或许每一人人都会的很多,但是这不是朱由检所要的,如此也就不会太过于在意。
武试结束之后,朱由检让他们先回家换了衣服然后参与今日的赐宴,至于文试,朱由检会接下来拟定些许题,到时候让他们进行作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朱由检内部选据武勋的事情,对于文官们来说也是一人很大的信号。
然而现在仕林的这些大臣们还不知晓,然而要是让他们知晓,应该也会第一时间的发难的。
毕竟武勋们在成祖之后,就业已开始被大家打压,如今好不容易踩了下去,让他们再爬上来可不行。
是以,朱由检倒是现在能够轻松一点。
御宴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
而各位大臣们已经是陆续到来,他们在偏殿进行等待,等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统一的入席,而朱由检此刻也换了常服。
今日的御赐宴席,能够说是拉紧朱由检和各位大臣们的关系。
这时,朱由检要开始重用武勋,当然他要选择那些可堪用的。
至于不可堪用的,他们迟早会被朱由检清除出去勋亲的阵列,以后,真正有战功的人,才会被朱由检用特权来进行奖励。
酒宴开始之后,文武分为两个部分,相互并没有融合,泾渭分明。
朱由检也没有去管,只是饭食管够,御酒每人最少一瓶。
只要有人想要喝,朱由检完全的不吝啬。
而大臣们再一次的喝到了这种酒,一人个的表现的才情激昂,开始吟诗作赋。
一副酸儒表现。
引得些许年少的武勋子弟们感觉到皱眉,然而他们却也不敢发怒。
因为,武勋的脊梁骨业已断了好多年了,尤其是在这些文人面前,压得抬不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