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师府修养一天,潋月就带着代晴蒜蹄还有白翎上路了,神仙的事情她没兴趣清楚太多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百面。
代晴则继续跟着潋月,一从幻境出来叶穆就带着梵知消失了,让自己继续留在潋月身边望着她,要是流风叶穆他们的猜测没错的话,潋月就是世间诞生的第一位孟婆,梵知历的第一场劫便与她有关,如今因果轮回,也该以她结束,今世发生的事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就算菩提老祖来了,也无济于事。
九重天。
白翎趴在流风肩上语气有些委屈:「我都没跟姐姐说上话。」
流风揉揉她的脑袋示意安抚:「白翎现在就如同一只没开智的,成不了人形,说不了话,你要如何与她交流?」
「怎么会她会变成这样?」
「该是被反噬了。」
「反噬?」
二人对话间白潆已经被流风带到了青丘门口,白潆一脸疑惑:「回青丘有何事吗?」
爹爹死了之后她就被二哥送上九重天,再没让她赶了回来过,每次回来也是有急事处理。
流风将小狐狸从肩上抱下,拍拍她的脑袋:「我要离开几日,这阵子你先回青丘,别的地方我不放心。」
白潆不满地撇开头顶那只手,语气别扭道:「有何事还不能告诉我!」
「此事事关重大,你一人小姑娘别参与,切记我没来接你你就别出来。」
白潆一阵纠结,最终还是打定主意答应,看流风严肃表情事情该是特别严重,大事她也帮不上何忙,还是尽量不要给他拖后腿的好。
「那……你要早点来接我!」
流风宠溺笑笑:「好。」
一贯到看不见流风的身影了白潆才不情不愿的往青丘里面走。
人群中央簇拥着一位红衣男子,那嚣张的眉眼,除了月老还能是谁,但是月老怎么会跑到青丘来?
今日的青丘人有些少啊,白潆走了一路,出来看门的在没见过一人人,一路来到自家二哥的院子,小白潆在三里开外就愣住了,兴许整个青丘的子民都在这了,所见的是她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自家二哥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压压一片。
白潆还在想作何挤进人群,猝不及防被旁的一只手拉到角落,定睛一看,竟是自家老哥。
堂堂青丘一族的组长白珸此刻就像个过街老鼠,鬼鬼祟祟的拉着白潆躲在角落。
「二哥你做什么啊?」白潆望着自家二哥这怂样有些不明是以,他仿佛在怕些什么。
白珸双眸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情况,白潆问话也只做了个噤声了手势,道:「一会跟你解释。」
「哦……」白潆应着,目光下移几寸,发现白珸白皙的领口上有个暗色痕迹,有些紧张的抓住白珸手臂:「哥你是不是被什么妖兽给伤了?!」
白珸被她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后退一步,衣袖还被白潆抓着,这下可好 衣领打开,白潆看见白珸线条分明的锁骨上密密麻麻的青痕直直愣住。
「阿潆你听我解释!」白珸喊完也不清楚该如何去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拉好衣领站在原地不清楚该做些何。
倒是白潆,小嘴一扁就哭了起来,泪珠子不停往下掉。
「诶诶诶,别哭呀。」白珸看她开始哭,手忙脚乱的替她擦去眼泪,但嘴上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潆抽抽搭搭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哥,谁把你欺负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
「额……」白珸抓抓脑袋,索性顺着白潆的话说:「前两日外出被一只狗给伤了,我业已打回去了,无事。」
又是哄了好一阵才安慰好白潆,而此刻那只「狗」正在人群中得意洋洋,有个识相的小神仙挤过层层人海凑到月老耳边:「月老月老你给我牵个美女我……」
月老听我双眼一亮:「成交!」
还不容易散了那群青丘子民,月老简单的收拾了一顿小菜,白潆坐在二人中间看看月老又看看白珸,她有些搞不懂作何会是月老做饭。
月老给白潆倒了杯酒,趁二人没瞧见往里兑了些粉末,送到白潆面前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白珸拦下。
「阿潆还小,不能喝酒。」
月老极其爽快的把酒杯往白珸面前一递:「那你待喝,这接风宴的第一杯酒你们兄妹总得有一人喝吧?」
白潆刚想举手说她能喝,白珸就一把将酒杯抢过,瞪了月老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即倒。
「哥你怎么了?!」白潆看白珸昏倒顿时惶恐起来伸手想去扶,却被月老抢了先。
「你哥就是最近政务太忙,太累了,去扶他去休息,你慢慢吃,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啊。」
白潆懵懵然点头,第二天白珸一日没见着人,到是月老,神采奕奕的在谷中闲逛。
叶穆带着梵知日夜兼程的赶往千隐掌门的居所,半途好不容易等着梵知醒来,叶穆赶紧抓住机会询问他自己的疑惑。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心魔从何而来?」
梵知有些懵然的眨眨眼,难得乖顺:「雏庭楼的一人画师。」
「画师?」
梵知点头:「我将他杀了,这东西就缠上我了。」
叶穆又问:「那画师叫什么?」
梵知摇摇头:「不记得。」
除了潋月,他就没在意过旁人的名字,包括自家师傅千隐掌门都是只称呼师父。
不记得……叶穆沉思一会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他:「他身旁是不是跟着个人彘?」
梵知点头。
那便是白术没错了,这人是镇阴司首领的徒弟,首领死后心魔就瞧上了他的徒弟,如今它要回到梵知身上……因果轮回当真是谁都拦不了……
「那你在回答我,你是如何清楚你能召回神仙福泽的?」
梵知疑惑:「神仙福泽是什么?」
「就是在那幻境里你伸手招来的金光。」叶穆也不清楚要怎么去形容此物福泽是何东西,干脆就通俗的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梵知歪头回想了一下:「他喊我伸手的。」
叶穆一听,险些一人跟头栽倒在地,还能这么玩的,白莲梵知的法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
梵知没理会叶穆的反常,左右张望了一下,问道:「我们去哪?」
「去找你师父。」叶穆从凳子上坐起理了理衣摆,道:「整个江湖只有他的地盘没人敢查。」
梵知疑惑:「作何会不找地方躲起来?」
「因为总有小喽啰清楚大侠隐居在哪。」
梵知有些不懂他话的逻辑:「你确定?」
「相信我,这就是套路。」
叶穆也不清楚作何脑子里就闪过这句话,许是自己何时候写过的话本罢,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现下最急的是让梵知安全下来。
他没办法去更改梵知的命运,那就尽最大能力保他安全。
过了很久叶穆才恍然大悟当初莲花池边那个老头让他渡化的劫难竟是需要这么多人来陪葬。
潋月一行靠蒜蹄的脚力绕着东海足足跑了三天才找世外境的入口。
潋月看看手中响个不停的铃铛和面前这只装死的巨兽,嘴角有些抽搐。
这长相……实在不敢恭维……
当真如经上说的:其状如菟而鸟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
白潆当时说是摇动铃铛那犰狳就会口吐人言,可如今响了这么久它也没有一点动静啊。
难不成是太远了听不到?这巨兽生的着实是大,比当初第一次瞧见蒜蹄的体型还要大上些许,潋月心中思索一番,将铃铛交给蒜蹄:「蒜蹄你去把这铃铛送到那妖怪耳边。」
一旁的小狐狸动动爪子表示想去,但好不容易得来的表现机会蒜蹄又怎么白白会让给别人,当下一口咬住铃铛,四只爪子撒开了往前跑。
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响个不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才跑到一半,那巨兽就醒了,身子一歪盯着地上小小的蒜蹄看了一会,抬起爪子就朝它拍去,顿时烟尘四起。
潋月当下召出骨剑冲进漫天烟尘,却也是提着剑愣在原地。
哪还有何巨兽,刚才巨兽业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只半人高的缩小版蹲在原地,抱着蒜蹄哭个不停。
「孩儿,娘寻你寻的好苦啊!」
而蒜蹄此刻所有拒绝都写在了脸上,四肢并用拼了命的挣扎,却没能挣脱出一点点,看潋月来了,泪眼汪汪的向她求救:「老大救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潋月嘴角抽了抽,走上前对着那犰狳道:「你是不是认错了?」
犰狳看都不看他一眼,抱着蒜蹄哭哭啼啼:「我自己的孩子玩还能认错不成?」
「可你们生的全然不像呀……」
潋月有些无奈,这犰狳是上古神兽,而蒜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兔子,除了能变大能跑外再没特别之处了。
这次没得到犰狳的回应了,显然她不想再理潋月,倒是那小狐狸,不紧不慢的跟上来,对着犰狳发出几声低沉声线。
犰狳听完,抱着蒜蹄的动作愣了愣,转头转头看向白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潋月看这画面,蹲下身问白翎:「你们认识?」
白翎点点头,转而继续对犰狳发出低沉声音。
犰狳也叫着回应她。
潋月和代晴两人站在一旁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两兽对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