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剑很锋利,当年在天魔子收集的众多灵宝中也算的上是精品,陪伴了天魔子多了。可随着天魔子的实力不断的增强,这柄袖剑迎来了她最后的宿命——沉睡。
戒指中的众多宝物,孟寻第一眼就看上了这柄袖剑。
并不是受了天魔子的影响,而是真心觉着这柄袖剑是如此的秀丽小巧却有充满了危险。
如今,袖剑在他的手中,迎来她再一次也是从未有过的的出鞘。
剑芒在剑尖不断吞吐,如同蛇信子一般充满了危险。剑光闪过,还不等领头的银刺苍狼反应过来,一颗硕大的狼头被抛向天际,滚热的鲜血惊得剩下的七匹银刺苍狼呜咽一声仓皇逃跑。
孟寻眼神依旧如鹰隼一般锐利,他右臂用力一甩,袖剑刀刃上圆滚滚的鲜血朝着他右手边方向飞射出去,迅捷快如子弹,威力更是惊人,击穿了三颗古树,直到快要穿透第四颗古树时,血液瞬间被蒸干了。
「没想到在凡人国度竟然还能像道兄你如此厉害的高手,想必道兄在未踏上修真之路时,理应是此物凡人国度的武术宗师吧。」
古树后出了三男一女,男子帅气女子美艳,四人都穿着一样的道袍,想必是师出同门。
说话的便是走在最前面的男子,长相奇伟,尤其是那一双飞入双鬓的长眉和在胸前飘动的美髯极为惹人注意。
「风师兄,你与此物山间野修说废口舌干什么。」站在伟岸男子身后方的年纪稍幼满脸傲然的修真弟子,从头到尾都对孟寻不屑一顾。况且浑身的戾气丝毫不加掩饰,如果不是师兄师姐拦着,他早就出剑了。
至便对银刺苍狼还是孟寻出剑就不得而知了。
「林师弟,不得无礼。」风行有些不喜,对于自己这个年纪尚幼且天赋极佳的师弟,风行还是挺喜欢的,只是如果脾气林天通微微好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位道兄,我们没有其他意思。林师弟他就是此物脾气,冰心不坏。」风行有些无奈,他从孟寻的身上感受到久违的危险,是以言语尽可能的放的缓和些。
「刀子嘴豆腐心吗?呵呵!」
孟寻冷笑几声,他当然不相信风行一行人没有其他意思,不然在他被银刺苍狼袭击的时候,就不可能躲在树后。
「你……」林天通怒极,一只手已经捏着道诀,随时准备出手。
「这位道兄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刚才之所以没有出手,也是只因我们刚刚听到动静,你就杀了那头银刺苍狼。」说话的女子心思玲珑,一下子就知道孟寻为何如此堤防他们。
扪心自问,要是她是孟寻的话,她也不会开心,没人愿意被算计。
「雪岚师姐,我望着小子就是欠。」林天通对雪岚很是仰慕,见雪岚对孟寻温声细语,他心中的不痛快早就达到极致了没如果孟寻在多说一句,他便会出手。
风行再次瞪了林天通一眼,然后带着歉意的对孟寻笑了笑。「刚才我看道兄出手非凡,不知师承何处?」
孟寻收起袖剑嗤笑一声道:「你们之前不是说我是山间野修,一个山间野修又何来师承何处直说。」
「咯咯!」林天通死死攥紧拳头,他真的忍不住了,觉得孟寻太欠了,想要出手一刀结果了孟寻!
风行摸着鼻子不好意思一笑,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刺头的人,浑身是刺让他无法下手。「抱歉,是在下鲁莽了。不知在下能够知道道兄的尊姓大名。」
「在询问他人姓名的时候,难道你们不理应自报家门吗?」孟寻冷笑一声,目光一次从风行等人身上掠过,只是在雪岚身上顿了一顿,最终且停在林天通身上。
他怀疑是修士屠了他的村子,恰巧风行等四人又出现在青林山,这不得不让他有所怀疑,而风行一行人中最有嫌疑的无疑就是一身戾气的林天通了。
「死残废,我在就忍你很久了,看我不剁了了你!」林天通怒吼一声,左手捏着道诀右手持剑,怒气磅礴冲向孟寻。
「林师弟!」风行知道孟寻不简单,然而林天通更是不简单。
风行是担心林天通下手太重,杀了孟寻就不好了,毕竟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孟寻。
林天通可是玄天福地年轻一代天赋最高的弟子,如今才十三岁,修道仅一年便达到辟谷六品,加上林家与玄天福地赐予的无数宝物,能够这么说林天通战力已然超过了辟谷六品的战力!
「风师兄,放心吧。林师弟尽管有时候行事莽撞,且脾气暴躁,但心思深着呢。况且我看此物野修的态度着实有些恶劣,给他一点教训也好。」
此刻一直没有说话,打扮酷似文生的玄天弟子,轻笑说着,声音非常阴柔让人不喜。
「谭师弟,这样做不好吧,我们才刚来宁国便与宁国本土修士闹出矛盾,如果被师叔知晓的话,定会责罚我们的。」
雪岚一贯不喜欢谭文,除了谭文平常的行为做事,最主要的是谭文那说话的语气。
用林天通的话来说就是欠揍。
谭文一点都不在乎雪岚对他冷淡的态度,相反还乐呵呵的道:「可是雪师姐,如今林师弟业已对那野修出手了,不管阻拦与否,我们与此物野修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风行揉着太阳穴无奈的道:「谭师弟说的对,如今只要让林师弟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等他气消了在说。」
林天通脚下穿灵宝靴子,迅捷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孟寻的身旁。捏诀的左手印向孟寻的胸口,持剑的右手刺向孟寻拿袖剑的手腕,双管齐下攻势极为猛烈。
他这一招鲜吃遍天下,就算是同门师兄能够截住这一击的人就不多,他自然自信孟寻无法阻挡这次攻势。
然而只是甩出一道符纸,黄灿灿的符纸浮现在他身前形成一人保护罩,抵截住林天通的攻势。
林天通不敢相信的看着孟寻,随后哈哈大笑言:「你此物野修当真有趣,难道想与我比拼谁的身家底蕴深厚。」
孟寻没有说话,反而欺身上前,右臂隐藏在袖子内,袖剑则反向握着。他一拳轰向林天通,却被林天通甩来的一张符纸给击退。
孟寻神情冷峻,望着朝自己飞过来的三张符纸,双脚蹬地,地面应声龟裂开来,整个人如炮弹一般冲了出去,右臂一挥,袖剑剑锋露出指尖一寸,瞬间切断三张符纸。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林天通又接连甩过来三张符纸。
但这一幕在林天通等人的眼里,孟寻是徒手接下三张符纸,并且斩断。
「想拼家底?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可笑的话。」孟寻嚣张大笑,随后瞬间收敛笑容冷然道:「既然如此,我就陪你斗下去。」
说罢,孟寻长袖一挥,凭空出现十张符箓,有袭击的也有防御的,且每张符箓都散发着不小的能量。紧接着,孟寻身后方左右个悬浮三把灵宝,没把灵宝流淌着极强的灵力波动。
「这……这!」
林天通吓了一跳,他可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林家与玄天福地赐下的宝贝无数,也只有三件灵宝。脚下穿着的的风行靴,身上穿着的血蚕软甲,和手中拿着长剑。
而孟寻随便就拿出了六把灵宝,不对,还加上藏在袖子内的袖剑,共七把灵宝。
「你到底是谁?装着宁国的野修有何图谋!」林天通不蠢,清楚孟寻不简单,就不由得想到了很多。
孟寻微讽道:「作何,家底没有厚,就怕了?」
这下子算是彻底引爆了林天通,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都欺负到头上屙屎撒料了,难不成还能继续让孟寻放肆?「来就来,今个我就要看看你到底何牛鬼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