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出手,一把将张文文给推开。
莫婉婷见此,赶紧的将张文文扶了起来,双眸里带着些许的怒气道:「你这是干何,张文文又没有惹到你,有什么火冲我发就好了,怎么会要对无辜的人动手?」
说完这话之后,她立马又转头看向了张文文,语气温柔,「文文,你没事儿吧?都是我的错……」
看到莫婉婷这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季伊楠简直是快看不下去了,此物女人从来都只会这样,她在宿舍呆了这么久,整天就是被她污蔑,所以才这么不愿意回宿舍。
要不是爷爷不让她在外面自己一个人住,她才不会回到这跟后宫一样的宿舍,跟这些蛇蝎女人一起呢。
「唉,我说两位大姐,你们演姐妹情深够了没,我没空陪你们在这儿玩儿,麻烦让让我要走了。」把手里的晾衣架随手的放到一边,季伊楠就抬腿打算离开。
也正在此时,张文文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拾起刚才季伊楠置于的晾衣架就朝着她打去。莫婉婷注意到张文文的动作,有电光火石间的震惊,嘴里说着,「文文,你这是干嘛呀,快放下。」
季伊楠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出,她只觉着简直就是见了鬼,平时虽然她和这宿舍里的人关系并没有特别好,然而也不算差,尤其是这个张文文。
身子却往后躲了躲,后退两步,生怕打到自己。
她经常夸她的化妆品好,是以季伊楠有时候还会买些送给她,可现在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吗?
在大门处站着看好戏的几人,见她们打了起来,这才回过神,立马的上前开始拉架。
教导处。
季伊楠只觉着自己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这特么竟然还跟人打架在学校里出名了,要是让她家里的那恶毒后妈知道,那铁定又是一番家法伺候了。
是以当教导主任让负责人来学校的时候,她毫不迟疑的就给安小然打了电话。
彼时的安小然正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不知所措。
刚才她和季伊楠挂断电话没多久之后,靳北琛就开车将她送回到了家。只只不过当时她想下车的时候,男人却把车门给锁上了。
安小然面对着靳北琛的这一举动有些惧怕,此物男人总是不按照套路来出牌,她完全搞不懂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你那天回家之后,就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何东西?」见到安小然一脸恐惧的望着他,靳北琛也说不上来自己内心现在究竟是何感觉,有些酸酸涩涩,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听到靳北琛的询问,安小然一时间没恍然大悟是哪天回家,但之后脸就红了起来。
她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那一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只是赶紧的去买药吃了,仿佛没何东西丢了啊。
看着安小然迷茫的模样,靳北琛有些头疼,终于还是忍不住去提醒她,「戴在脖子上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荡荡的……
咦,那条项链呢?
注意到安小然神色发生了变化,靳北琛就清楚这个小女人终究是想到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那条项链是在你这儿吗?」两手交缠着,安小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她刚才看到靳北琛将车门锁上,便在心里自定义的将他归为坏人,但好像其实此物人还蛮好的,除了太爱调戏她了……
将项链从自己怀里拿出来,靳北琛放在手里,伸到安小然的面前,「是这个吗?」
看到这条对她而言意义不同的项链,安小然双眸都放出了光,嘴角笑起来的弧度也扩大了些许,看起来更加的灿烂。
靳北琛注意到安小然的变化,眼睛微眯,蓦然不想就这么给她了。
安小然伸出手要去拿,「谢谢你……」
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手就伸了回去,指尖还勾了一下她的,微微的,痒痒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安小然一下就将自己的手给捂住,她瞪大了双眸望着他,不清楚现在的靳北琛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要吗?」将手中的项链拿了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光,隐隐约约内环里仿佛还有着特殊的字母。
靳北琛看到这个地方,将项链凑近,清楚地看到内环字母,分别是r和y,是以此物项链是谁送的?里面刻着的是安小然的名字和他的吗?
「嗯!」安小然不懂靳北琛的意思,但她的确是想要这条项链的,毕竟这是叶以臻送给她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物……
「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望着靳北琛那双妖孽的眸子,安小然情不自禁的就跟着点了头,之后就注意到男人的嘴角仿佛动了一下。
「送你此物的是一人男人?」问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靳北琛刚才的好心情啥时间就没有了,一想到这可能是一个男人送的,他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安小然觉得靳北琛问的有些奇怪,而且他的语气里面竟然还带着些许醋味,狐疑的眼神看向靳北琛,这时微微颔首。
被安小然这样望着,靳北琛再深的怨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这是在干嘛呢?小丫头还不清楚他的心思,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深吸一口气,靳北琛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转移注意力。
「那我送给你一条新的,你把此物给我好不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靳北琛却还是问出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
安小然听到这里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此物男人是神经病吗?
「不行,我感谢你捡了我的东西,现在能够把它还给我了。」手伸出去,放在靳北琛的面前,等着对方把自己的东西递过来。
看着纤细柔嫩的小手在自己面前晃悠,靳北琛心里没有邪念是不可能的,他咽了咽口水,有些咬牙切齿道:「此物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