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清楚的?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在学校待几天,这几天的事情相信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安小然对于靳北琛清楚自己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内心里很是震惊,但冷静之后仔细想想,便也不觉得奇怪,此物男人毕竟是靳氏集团的老板,更是燕京大学某个校区的出资人。
光他的重重身份,那还有何事情是他不清楚的呢?
也就是只因他的这一些列的身份,导致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解决,这是安小然觉着好笑又好奇的地方。
她觉着有些无力,这件事情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明朗起来,她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决定不了,虽然对自己说出的话自己也并不相信,但安小然却并不是那么想要去麻烦靳北琛,毕竟他业已帮助了自己这么多,不可能自己每一次有何事都要来找靳北琛。
望着窗外的天际,安小然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靳北琛那男人,他就像是一个天选之子,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棒,外貌,家室,才能,方方面面都让人羡慕。
可是这样的一人优秀的男人竟然看上了这么平平无奇的她,这对于安小然而言,绝对是像做梦一样。
这段时间的相处,安小然感觉自己渐渐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与此这时,她更多的是不安感来临。
她害怕,惧怕自己动心以后,靳北琛以后走了她作何办,就像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靳北琛能够给她解决,但是如果以后没有靳北琛了,那还能指望谁?是以从一开始就要避免这一个指望的依赖性。
电话那边靳北琛的声线不断传来,让安小然一贯浮躁的内心开始逐渐平静,她脑子里闪过一道光,顿时就庆幸了,现在自己和靳北琛完全属于未知的。
是以她没必要去忧心和靳北琛最后的结果,自己只要好好的努力,争取能够跟他比肩,成为真的能够匹配上的他的女人,那也就好了。
更何况,现在她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做靳北琛身旁的女人,更是不能一直依赖在靳北琛身边,更是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想到这个地方,安小然的眼神越发的坚定,既然这样,这次的事情她更是应该好好地调查,
虽然当听到靳北辰说靳爷爷生病了,很想自己的时候安小然的内心闪过一丝的动摇,但最后却还是坚决的拒绝了,对于靳北琛所说的这件事情,她内心里更多认为是靳北琛为了让自己去他们家而想的理由。
「安小然,你是一个女孩子,有时候没有必要这么拼,这么倔强,你的背后理应由我来支撑的,你不用考虑那么多,毕竟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未来我们还可能会是夫妻是一家人,没有必要这么排外。」
对于安小然的内心所想,靳北琛并不清楚,电话那边迟迟没回音,靳北琛就着急了起来,他颇有些心急的对着安小然说着。
「我对你没有恶意,你一定要相信我,接受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的更远,难道你现在不是抱着跟我过一辈子的心吗?」
靳北琛内心里有些惶恐,他对于安小然一贯这么纠结感觉到奇怪,而且他也不愿意让安小然这样的拒绝自己。
尤其是刚才他问出来的那话,其实更是映射出现在他的内心,他一直觉的在和安小然的相处中,真正想要好好在一起的只有自己,而安小然仿佛一贯没有做好和他好好在一起的准备。
现在在他的心里业已将安小然当作自己的家人,是以靳北琛在安小然的拒绝下,控制欲起来,他不允许安小然这样的拒绝他。
而刚才还坚决拒绝的安小然在听到靳北琛的这一番话之后,顿时眼泪就控制不住的留下来,她真的是有些没想到,作何会靳北琛会对自己这么好,说出这一番话真的是很打动她。
安小然一贯觉着自己就是一人不太招人喜欢的人,尽管面上一表现得很是开朗,然而实际上的自卑已经到了骨子里,是以安小然从来都不敢奢望别人会对她好。
从小到大,母亲说她是个克星,因为生了她,她是个女孩子,父亲就不喜欢女孩子。也是迟疑这个原因,安小然一直都很坚强,她觉着女孩子并不比男孩子差。
她努力学习,尽力的不花费家里的钱,即使后来他们家做起了生意,生活逐渐好了起来,然而安小然却依然是自己努力。
目的就是为了让父亲喜欢自己,让他回家的时候能对母亲好些许,然而事实并不像她所期盼的那样。
父亲和母亲两个人的关系一贯都不太好,即使她再优秀,在父亲眼里,女孩子始终是女孩子,终究会嫁人的,而母亲则是一贯觉得都是只因她,父亲才不喜欢她了。
最后,母亲的心情越发糟糕,整个人开始变得阴郁,那时候,安小然不清楚有一个词叫做「抑郁症」。
随着年龄的增长,安小然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也愈加恶劣,她后来开始住校,选择一周回一次家。
最后一次看到母亲的时候,是她初中毕业的最后一天。
因为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回家了,没有办法,安小然也定要要回家。当时她还极其的不愿意,完全没想到回家以后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场景。
阁楼上的主卧,门开着,安小然觉得有些奇怪,家里的佣人都不在,母亲室内的门还开着,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那时候,她感觉到有何事情仿佛在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安小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她赶紧的跑上楼梯,没想到就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双眼紧闭就像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床上。
当时的安小然望着她,盯了很久很久,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鼻子,才发现已经没了呼吸,这件事情一贯都是安小然心里的梗。
警方那边给出的是母亲是自杀身亡,但是安小然内心里却一贯觉着有些许的怪异,只不过也没有找到其他的能证明是非自杀的正剧。
这件事情一贯压在安小然的身上,她的自卑是母亲带来的,却也是母亲一直残留在她身上的。
靳北琛现在的这一番话,让安小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有些想流泪,但还是忍住了。
也就是刚才电光火石间,坚强在倾刻间统统化成泡沫,她也不过是个女孩子也想要得到别人的心疼,从家里出事到现在,她过得一贯都不是很好。
虽然由于靳北琛的帮助现在还情况已经缓解了,但是却还是有着诸多的压力在心里面,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在靳北琛帮助解决下家里的事情之后,安小然依然是那么的努力还是那么的拼搏。
她一直坚持在好几个地方打着几份不一样的工作,目的就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生活与经济压力,她并不想所有的东西统统都依靠着靳北琛。
在安小然的世界里,她觉着自己和靳北琛两个人虽然业已确定了关系,但是毕竟不是一家人,就没有那么多的理由以及借口,让靳北琛为她做这么多事情,即使靳北琛心里觉着没有什么,但她却依然会觉着过不去。
「谢谢你靳北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然而现在这个情况,的确是不太适合,我,我真的不想拖累你。」
尽管对靳北琛所说的很是心动,但安小然还是打算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并不想让靳北琛陷入为难的境地。
刚才在内心里确定了要跟靳北琛试试看的想法,那自己就一定要开始做起来了。
她理应要学会成长,尝试着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不去麻烦靳北琛。她觉得靳北琛的身旁缺少的并不是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既然打定主意和靳北琛在一起,安肯定是要努力成长起来。
成长的机会本来就不多,而这次未尝不是,她怎么就不可以抓住此物机会呢?所以安小然又是毅然决然的拒绝了靳北琛。
听到安小然的这一番话靳北琛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快要被气炸了,没有想到此物小女人就是这么的倔强,尽管之前也清楚她挺犟的,很有自己的原则性,之前也正只因爱上了这些地方,靳北琛才会那么的很喜欢安小然。
而现在此刻的靳北琛只觉得安小然就是一头犟牛,他恨不得将这些原则统统给打破,他有些痛恨了。
「安小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一定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好吗?如果你不下来的话那我就上去,我现在上去帮你收拾东西。」
对现在这样有些静默的场面靳北琛业已厌烦了,他不想再天天的对着安小然说这些东西,他清楚自己就是说何安小然都会拒绝的,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来硬的,直接威胁对方,只因之前安小然就是如此。
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而之前的时候,靳北琛一贯为安小然保留这自己心里的那份柔软的地方,是以才想对安小然一贯很好,一贯是请求着对方跟她商量着,但是现在既然安小然都这个样子,那自己肯定是要强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