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章废话不少,然而觉着不写又总是少点什么,大家不感兴趣可跳过至神略号那处)
在叶朝从北原归来的大半年时间,他为了某些人间不平事杀过人,杀过妖,对于血腥味他很熟悉。
当他远远地看见了几片茅草屋之后,便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他眉头一皱,不由得想到了可怜的草庙村的经历,一拍座下的黑驴,便向村中奔去。
村口的一处空旷之地,宋大仁将一人哭晕在地的孩子抱到一边,再望着另一人痛哭的孩子,早已忘记亲情的他心中却也悲痛万分。
一阵像是马蹄的声线传来,不一会之后,他与那位孩子便注意到了一袭白衣的叶朝,而叶朝也注意到了他们,看到了那被堆放在一起的村民。
很凄惨,很血腥,而这像是也说明了一件事情,修真之士很恐怖,入魔的修真之士更恐怖。
宋大仁作为一人在青云山待了百年的弟子,对于掌门一脉弟子们平时的衣着并不陌生。
「在下大竹峰宋大仁,不知可是通天峰的师兄?」因为青云门的法诀在驻颜之上有奇效,在看人的时候并不能够从对方的面容看出什么。
叶朝一听是这个憨厚青年时宋大仁,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宋师兄,小弟是通天峰叶朝。不知,这?」
他说完,指了指那堆尸体。
或许是只因叶朝这一指,那孩子因为他的出现暂时转移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那些尸体之上,他又是开始了大哭,然后亦如原著一般,情绪大动加之体力消耗,晕倒在地。
宋大仁无可奈何的摇头,将两人挪在了一面,对着叶朝道:「唉,草庙村不知被何方妖人所屠,只剩下了这两个孩子,叶师弟,我们一起将这些村民安葬了吧。」
「嗯,这天气炎热,尸体聚集在一起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叶朝此时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他在得知自己穿越到诛仙世界的时候就想过,一定要力所能及的避免村内的惨案,可是只因原著中并没有提到过具体的年号什么的,这让自己根本无法知道草庙村会在哪一天被屠。
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吧。
两人用着仙剑神器很快便挖出了一个大坑,正欲将村名安葬之时,蓦然出现一人青年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语在大坑边跳起了很杂乱的舞。
「他是这个村子的第三个幸存者,他疯了。」
之后,即使有着叶朝的存在,两个孩子的命运依旧如原著一般一人入了龙首峰一人入了大竹峰。
……
祖师祠堂外的那颗桃树之下,一只黑驴在安静地望着那上面的桃子,但眼神却有着跃跃欲试的情绪。
祖师祠堂内的后院,石桌上摆着两坛山海苑的美酒,和两只肥嫩的山海苑大厨烤出的烧鸡以及一叠花生米。
小麻雀没有像往日那般叽喳,而是在石桌的一脚啄着对它来说很美味的花生米。
叶朝望着老者像是返老还童般的面容,他震惊地追问道:「师叔,您真的是本人吗?」
老者听后眉头一皱,夹在筷子中的花生米像是北原牧民打猎时射出地箭簇般疾速飞向了他的脑门。
只是一道蓝影忽然闪过,那粒花生米便被截胡到了小麻雀的嘴中。
「这是个什么东西?」他惊讶于小麻雀的速度而说道。
「北原的一处山洞中捡的,您还没有回答我问题呢。」
人逢喜事精神一定爽,老者提升返老还童这是一件,叶朝归来这也是一件,所以老者哈哈大笑,道:「谁敢冒充老夫?只不过是想通了某些事情,顺便将境界提升了。」
「太清?」
「嗯。」
「恭喜。」
「有何可恭喜的?道玄那小子在三十年前便提升了。」
「不行,那我还是恭喜。」
两人一边喝酒,叶朝便说起了自己这一次的历练所经历的事情,自然,关于自己与金瓶儿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省略了。
过后,叶朝趁着酒意,将那不知名干草做的鸟巢和蓝玉从包裹中拿了出来,道:「师叔,看看这材料怎么样,能不能造出一柄不下斩龙剑的仙剑?」
「嗯,我看看。」
老者拾起了两件材料,开始一面摩挲一面观看,看着望着,他又看向了叶朝。
叶朝心想,我是让师叔你帮忙看看这材料,而我自己又不是材料?
「你的运气作何这么好?先不说这小东西的奇特,就单说外面那头黑驴就像是有着远古神兽夫诸的血脉,还有这两件材料,尽管它们的体积并不大,但一人万载玄冰加一人万载雷丝草,这铸成一柄九天神兵却是足够了。」
关于黑驴的血脉问题,叶朝清楚它很神奇,不然当初收服它的时候自己就不会用到威力仅在神雷御剑真诀之下的玉清引雷法了,关键是那两个神材能够铸造九天神兵,这是让人最兴奋的。
来到诛仙世界,你的手中没有一柄九天神兵总感觉你混的不够好,毕竟在后期那些行走天下的正魔弟子都持有九天神兵,比如林惊羽的斩龙、陆雪琪的天琊、小凡同学的噬魂、毒公子的斩相思,金大姑娘的紫芒刃。
「也幸亏老夫没有直接传授你炼制法宝的法门,不然,你可能就将两个不世神材毁了。」
「那您还不赶紧教我?」
望着叶朝那急切的模样,万剑一瞪了他一眼,正要想给他一粒花生米让他长长记性,却瞥到了一面像是是在虎视眈眈的小麻雀,便只能说道:「你这劣徒,炼制九天神兵怎可着急?我对于这方面的研究并不透彻,是以,一会你去找道玄让他教你。」
……
桃树之下,黑驴的眼神依旧是跃跃欲试,但身体却像是在抖动,它想要跃起去咬那可口的桃子,但是在想到了那位之前的交代,却怎么也不敢跃起。
正在这时,它那尖锐的耳朵感觉到了一股呼啸声,而后它转头,看到了一人穿着道袍的白发中年人此刻正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
自己是那片草原的王者,连最高大的骏马都要在自己面前臣服,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竟然敢直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