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离难向往常一样来到工作的地方,邱结也向往常一样要她搬一些重物。金离难有丝歉意的告诉他,自己昨晚手肘受伤无法搬太重的东西,要是他着急,她能够和他一起抬一下,如果他不着急,可以等她手不痛了再帮他搬过去。
结果让金离难万万没想到的是邱结竟然把主管杨大人叫来了,也不知道他是作何跟杨大人说的。反正杨大人进来的时候就是气势汹汹的,脸色很不好看。
然而邱结斜眼瞟了她一眼,随后不怀好意的出声道:「你等着,我去找人来帮你搬。」说完抬腿走了出去。金离难此时还天真的想着毕竟是同事,都是对事不对人的,注意到自己受伤了还主动找人帮她搬啊。
「怎么回事儿?!」杨大人没好气的问到。
「大人,小的手受伤了,无法抬重物。」金离难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弱弱的条件反射的回答到,说完撩起袖子露出敷了药的手肘,一股药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杨大人没说何,斜眼瞪了眼金离难回身走了。留下一脸嫌恶的邱结。
靠!明明是你自己的事儿,自己不做还告我的状!我们可是同级!金离难腹诽到,她现在终于相信清皛的警告了。
「你说你那丑样儿,还好意思和莫太医一个屋,是想衬托他的美丽吗?」邱结已经完全没了刚开始的和善,全然换了副嘴脸开始埋汰起金离难来。
是的,除了清皛的直系上司王大人,是没人知道金离难是清皛表弟的。对外只是说金离难相貌丑陋不好安排和大伙儿一起住,刚好莫太医主动说可以住他屋也好有个伴儿。就安排他们同住了。
就只因这事儿,金离难不知接受到了多少羡慕嫉妒恨得目光,导致在这个地方面不作何受大伙儿待见。以至于邱结刚开始对她和善的时候,她还暗自庆信自己运气不错,遇到的伙伴儿还不日怪。殊不知,人家只是利用她多做些事儿而已。
所以当金离难面对突如其来的埋汰时,她也是照旧没有反应过来,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当然后面反正过来后,想着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她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免得多生事端。
第三天的时候,邱结蓦然问她:「你手还疼吗?」金离难闻言就有点小动容了,觉着毕竟同僚哪儿有这么多大的仇恨啊,邱结估计是气过了就过了。
她笑了下摇摇头说:「好多了。」谁知邱结听后没好气的说到:「既然不痛了就把这些东西给王大人送去,大人还急着要呢。」随后一扭头走了。
金离难搬着东西,手肘一阵钻心的痛,心里那气啊~~
之后的几天,邱结一贯处处为难着金离难。弄得金离难每天都焦头烂额,狼狈不堪。可金离难老实巴交也不清楚该如何反击,又觉着这是小事也不告诉清皛,反正邱结又没让她少块肉,也只能这么滴吧。
只是两个月以后,商夜竹约金离难晚上叙叙,只因虎浪业已太久没有消息了,金离难已经问过商夜竹好几次虎浪的消息了,然而今日突然有消息了,所以托阿常悄悄告诉她晚上一定要早点走。
是以在日中的时候金离难就对邱结说:「我夜晚有事约了人,要早点回去,晚上不会干到太久。」当时邱结也只是斜了她一眼,并没说话。
金离难本就焦急着虎浪的事情,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以她当时就烦了,随口敷衍的说了句:「我约的人业已在等御医院外等我了。」说完就急急的走了。
可是劳碌了一天的金离难到了点想要快点回去的时候,邱结却蓦然安排了一大堆事情给她做,看此物量这是要做到天亮的节奏啊。
只因走得匆忙,并未注意邱结一直阴阴的跟着她,直到出了御医院走在路上也没发现自己被跟踪了。直到邱结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方响起:「你不是说有人等你吗?人呢?」
金离难闻言心头猛的一惊,立马回头才发现邱结居然跟着自己,此时正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自己。此物邱结竟然这么不依不饶的跟着她,都是给御医打杂的,他干嘛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金离难终究怒了,她回头突然冲邱结吼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老子那是骗你吗?老子那是不想理你!现在是休息时间请你不要烦我!」
没不由得想到平时跟个绵羊似的温顺随便拿捏的金离难,现在却蓦然冲着她似猛兽一样的咆哮。着实把邱结吓得不轻,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金离难都走来没影了,他还没回过神。
「很好!金离难!咱们走着瞧!」邱结最后只能望着金离难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天夜晚因为邱结的胡搅蛮缠,金离难到了商府天也业已全黑了。但是商夜竹任然静静的等着她。
「不好意思啊,事情太多来晚了。」金离难风尘仆仆的进来抱歉道,看得出她是急赶慢赶的赶来的。
「无妨。」商夜竹微微一笑表示并不在意。
「都两个月了,虎浪真的有消息了吗?」金离难也顾不得落座休息一下语气明显很着急。
「嗯。」商夜竹带着金离难来到一间客房,客房里业已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们了。
「阿狗?」金离难望着来人惊喜的叫到。
「莫将军派出去的心腹,都是没有打听到何消息,谁知阿狗今日蓦然赶了回来了。」商夜竹说到。
阿狗看到金离难也澎湃的喊得到:「老大好久不见了,虎哥让我带话,他过短时间就赶了回来。」
听到这句话,金离难终于松了口气。
阿狗看起来气色还不是很好,脸色很苍白。金离难想为其看看,被阿狗婉拒了。
阿狗告诉他们,他们在去流鱼县的路上果真截住了刺客。不过不是纪夫人的,而是严泯派来的刺客。虎浪武艺高强。把他们都干掉了。而后就让石狗先回来报平安。
「既然无事,为何不一起赶了回来?」商夜竹看着石狗问到。
阿狗也毫不顾忌的回望着商夜竹诡异一笑道:「虎哥有事,让我先回来。至于何事,等他赶了回来你们问他便知。」
可金离难却没看出阿狗的不正常,都是一人镇的人,她潜意识里是相信阿狗的。
商夜竹还想再问,阿狗却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了。金离难便拉着商夜竹离开了。
出了客房,商夜竹和金离难走在商府的石子路上。
「此物阿狗有问题。」商夜竹淡淡的说到。
「夜竹,你是否想多了?」鱼咀镇就剩他们四人了,金离难真的不想去怀疑谁了。
「他的说辞很牵强。」商夜竹还是继续淡淡说到。
「有时候牵强不一定就不是事实,等虎浪赶了回来且问他吧。」金离难不想再就此事多说,商夜竹还想说何,金离难却匆匆告辞了。
商夜竹看着金离难离去的背影,心中叹气,这么久了,她也没有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只不过也不指望她。唉……她终究是排不上用场之人。
第二天,金离难照例和其他助手一起晒药材,磨药材,打杂。结果去远远看到邱结带着杨大人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金离难虽一脸茫然,但是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这两人一起出现的话,她肯定要着!
果不其然,他们刚一进院子。邱结就迫不及待的嚷到:「杨大人!就是她,就是金离难这个骗子!」
「骗子?」金离难也急了,「我骗你何了?」
「哼!真是丑人多作怪,我就觉着这人满脸刀疤,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何正经人!头天我有急事想请她帮个忙,这小子竟然撒谎说有人等他,结果根本没人等。同僚之间都如此欺骗,那还有何信任可言?」邱结鼻子哼哼的说到。
「你夸大其词了吧!那是休息时间!我爱去哪儿去哪儿!」金离难也气呼呼怼到。
「总之你就是撒谎骗人了!」邱结说到。
「好啊!那我们就来理论理论,杨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头天夜晚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杨大人早就不耐烦了,他粗鲁的打断金离难道:「够了!就这样吧,我每天事情多得很,没空理这些,你一天到晚的给我惹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说完一甩袖子回身就走了。
靠!听他那口气,邱结没少背着我打小报告啊!话说杨大人您这一边儿倒也太明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