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我作何会要杀你,你不要乱说啊,坏我名声,小心我告你诽谤!」
轰隆!
天上忽然出现一道闪电,忽闪的白光照亮了胡图的脸,他的笑容在提莫的眼中,是那么的邪恶恐怖。
「啊~!」
绒绒被这闪电吓了一跳,身子一晃,钻进胡图的怀里瑟瑟发抖。
「主,主人,绒绒惧怕。」
胡图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紧握着绒绒的小腰,安慰道。
「不怕不怕,绒绒不怕,我会保护你的!把那家伙干掉后,我们就回家。」
近了近了,隐就在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可能是机车没油了,他都开始用脚来划水了。
只需要三分钟,胡图就能撞死丫的。
「提莫,你这快艇油多不多?还能再快点不?」
胡图又一次回眸一笑,却发现提莫的表情有点怪异。
「船,船家说,只要出海不是太远,肯定是够用的,你觉得,我们现在出海是远还是近啊?」
这他妈我哪里知道,反正看不到岸就对了,胡图心一沉,手一抖,快艇加速冲刺。
提莫躲得远远的,偷偷瞄着胡图,像是在看一人超级无敌大坏蛋。
「喂,你们说,这个人,是不是个人贩子啊?那女生,作何会要叫他主人?」
提莫的话,在直播间里引起了热烈的讨论。
「叫主人的话,应该不是人贩子,我觉得他是一个有着主仆癖的变态!」
「楼上说的对,那女生,其实是被他囚禁了的!」
「久而久之,那女生,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
「话说,你们是不是在嫉妒他俩的郎才女貌?可能他们是一对情侣,在角色扮演呢?二十一世纪版骑士公主追坏人戏码!」
唯一一人不合群的反对声响起,直播间瞬间沉默,提莫懵了一下,默默地把这人踢了出去。
反对的声线没有了,直播间里又活跃了起来,胡图又一次被恶意揣测着。
「哈哈哈哈,你跑啊,吹口哨啊,看我撞不死你丫的!」
胡图望着离快艇还有三四米的黑衣人,嚣张的笑了,吓得提莫浑身一抖。
猛然抬头,提莫看胡图的架势不像是开玩笑,他真的要撞死前面那人?!
「天啊,不是说,他们在玩角色扮演吗?!」
直播间里沉默了一下,瞬间又炸了。
「对啊,方才说他们在玩角色扮演的那家伙去哪里了?」
「快点把他拉进来,看老子不喷死他。」
「不对啊,我们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歪了?哎呀,有点懵逼,不管了,怼死那丫再说!」
……
吭吭吭哧哧……
隐原来在拼命的用四肢划水,听到这声响,一回头发现快艇停滞不前,他又嚣张的大笑起来。
快艇的头业已亲到机车的屁股了,发动机却发出一连串无力的哀嚎,排气筒冒出了两道黑烟。
「红红火火,来呀,来追我呀,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嘿嘿嘿,我嘿你妹!
胡图的笑容凝固,脸都黑了,在闪电的映照下,更加吓人,提莫开始和绒绒一样瑟瑟发抖。
默默地把背后的98K拿在手上,快艇晃得那么厉害,海上的风那么大,胡图也不期望能打中,看也不看,随手就是一枪。
砰!
隐的肩头上炸开一朵血花,身子摇晃了几下,噗咚一下掉进海里。
「啊~!」
提莫尖叫了一声,抱着脑袋蜷曲着身子,缩在快艇的角落里。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还不想死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海面上狂风大作,提莫的手机又是对着自己的脸,直播间里的人看不到胡图开枪,更听不到枪声。
「作何了怎么了?提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快说快说,是不是那人要对你做何坏事?你别怕,我们帮你报警!」
「问题是,你能发个定位过来吗,不然警察去到彼处,你早就……」
提莫死死的缩着身子,听着耳机里的吵闹声,脑子里一片空白,嘴上呢喃重复着四个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胡图压根就没注意到提莫的反应,此时他正趴在快艇边上,盯着海面,想看看那黑衣人死没死。
「日天,傻蛋,要不然,你俩下去瞅瞅?」
嗷呜~!
日天和傻蛋哀嚎一声,颤抖着身子不停后退,缩在提莫藏身的角落里,和提莫一起瑟瑟发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果是风平浪静的时候,日天和傻蛋说不定就下去了,然而现在真的不敢。
动物们对大自然很是敬畏,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海面狂风大作巨浪滔天,就跟哪位道友在渡劫一样,哪只狗肯下海?!
「妹的,两只怂狗!」
胡图嘀咕了一声,打消了让日天和傻蛋下海的念头,他心里也怕日天和傻蛋出事。
「主人,那边的海面上,有东西在动哎!」
绒绒被这恶劣的环境整的,从惧怕到麻木再到强装冷静,现在待在胡图的怀里已经不抖了。
距离远,现在看着浪不高,但其实到了跟前,你就会发现,这他妈跟座山似的。
胡图朝绒绒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海面上,一道长长浪正向着这边涌来。
「我,嘞,个,去!」
胡图的心哇凉哇凉的,跑到快艇的不仅如此一头,一巴掌拍在提莫的小屁屁上,把她推到另外一面,自己开始划水。
「日天,傻蛋,都他妈过来跟我一起划水,绒绒给我们上BUFF,不然我们都得死!」
日天和傻蛋听到主人的命令,跑到船头,把两只后腿置于海里,开始划水。
绒绒小手一扬,袭击强化和敏捷强化的BUFF直接套在主人还有日天和傻蛋的身上。
胡图身子一轻,双脚跟装了电动小马达一样,飞快的划水。
「卧槽,你们两个,我让你们真的划水啊,你们认真点啊,不要偷懒啊,划水啊!」
日天和傻蛋头上被轻轻一拍,终于领悟了主人的意思,开始拼命划水。
快艇以一人要死不活的速度,往海浪相同的方向前进。
七八分钟后,漂浮在海面上的机车,被巨浪卷入海里。
隔着百米远的距离,胡图都能听到天上哗哗作响的巨浪声,他不敢回头看,他怕自己腿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划水不一定能活命,不挂水一定不能活命!
绒绒面对着滔天巨浪,眨巴着大眼睛,悄悄拉起主人的手十指紧扣。
她清楚,掉进那么大的洗澡盆里是不可避免的了,一定要握紧主人的手,绒绒不想和主人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