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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了我的目光,然而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李楠是何等精明的人,而邹墨衍来的又是这么凑巧,倘若要不是刚刚邹墨衍止住李楠的话,李楠的嘴里就会说她想遮掩的事情。
但是聪明如李楠,她让我怀疑,不让我清楚,将自己全然的置身事外。
我心里满满的想的都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我自认除了没有答应邹墨衍的求婚随后跟陆承影被捉奸在床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好让邹墨衍难过的,他说我欠他一条命,这从何说起?
我晃晃悠悠的回了行里,一下午作何也心神不宁,找了借口出来,直奔了周洛的公司。
潘奕明赫长安两个人跟邹墨衍固然是好,然而能责无旁贷的站在邹墨衍身边的,还是要数周洛。
况且当初他跟周灵的事情我帮了那么多,我就不信,现在到了他还人情的时候,他会无动于衷。
见到周洛很容易,他此刻正市中心跟什么人在开会,听说我要跟他谈谈,约了一家十分寂静的咖啡厅。
「说吧,嫂子,谈何?」
「周洛,我想清楚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认真的望着他,「邹墨衍说他有精神病吗,还有,两年前我走了之后,邹墨衍到底作何了?」
「他跟你说他有病是事实,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他没跟你说,我就不方便透露了,其实你心里清楚,我们没有一人人会告诉你这些事情,所以还是别问了,何嘉然,我要是你,我就走的远远的,不回让邹墨衍在爱恨的边缘,难以取舍。」
「爱恨的边缘?我做何了我?无非当初就是我抛弃了他,我跟陆承影在一起了,他可以怪我,怨我,我都不要紧,但是他说我欠他一条命,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要么你自己去查,要么邹墨衍告诉你,旁的别的,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周洛的语气淡淡的,全然像是跟陌生人谈判一般,「对了,你也不要去找周灵,她怀孕了现在需要休息,若是何事情影响了她,我可没有邹墨衍那么慈悲。」
周洛说完霍然起身身就走了,我连忙跑到他面前,抬头问他,「邹雪是邹墨衍的孩子吗?」
周洛笑了,「你说呢?」
说完,他整个人绕过我大步的离开了,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无所获。
电话铃声不断的响着,我拿着移动电话站在原地,看着手机上面有来自景麒的电话。
「喂?」
「何嘉然,我这边有人寄过来些许神秘的资料,是关于你父亲的一些消息,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你现在方便吗?我要见面谈。」
我说了我在的咖啡厅的地址,景麒说他就在附近,旋即就过来。
景麒十多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他跑的气喘吁吁,随后将一摞资料递给了我,「我刚收到的一份快递,上面有你父亲的信息,他方才在美国上的飞机,大概还有十几个小时就会到国内。」
「什么?」
我急忙夺过景麒手中的资料,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父亲的航班信息,他走贵宾通道接受安检信息,尽管护照上面是一人全然陌生的名字,但是父亲的长相我是不会认错的,还有他常年佩戴的那串蜜蜡项链,我不会认错。
「怪不得我一贯找不到你父亲的信息,原来他换了名字,一直在美国生活,这些材料记录了些许他在美国的情况,生活稳定,还有几个固定的情人。」
我往照片的后面翻去,里面是些许父亲畅怀饮酒跟美女跳舞的照片,他俨然很惬意,看他那笔之前微微发福的身体,清楚了他的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他过的很好。
我难掩内心的喜悦跟澎湃,想拿出移动电话给哥哥打电话,但是景麒确制止了我,「你父亲走了那么久现在蓦然赶了回来,又是另外一种身份,你看看是不是先细细想想?」
我攥着移动电话,目光掠过那张机票,旋即上网查询这趟航班,这是次日早晨六点到首都机场的,谁都知道,早晨四点到七点之间,是机场人最少的时候。
我又瞅了瞅那些资料,不禁也开始怀疑起来。
「我看照片清楚你父亲这两年在美国生活富足,后面还有一些他银行卡的消费记录,我看他基本就是过着富人的生活,尤其是...」景麒欲言又止,看着我,在我点头之后,他才出声道,「我不得不怀疑,你父亲是转移了之前的资产,或者在他国外这两年,有人一贯在负责他的生活。」
我到是恍然大悟,又看了看那些资料,父亲走之前家里已经破产,要是他在美国有人照顾,照顾他的人是谁呢?
可是换个角度想想,这些资料是真的吗?
「这些资料是谁给你的?」
景麒摆了摆手,「刚刚有人放到我办公桌的,说是快递,我打开看发现跟你之前找的父亲是一个人,看了一遍资料就给你送过来了。作何,有问题?」
我摇头叹息,「照片是真的,我只只不过是好奇这是谁的动机。」
景麒听不懂我说的话,说还有事就先走,我又将手里额资料看了一遍,眼看已经到了夜晚,我坐车直接去了首都机场。
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等待,无论是候机还是等人,我都没有任何的耐心。
可是今日不一样,我心里装着这两年所有的疑问,想在父亲下飞机的时候问问,我将所有的疑问捋顺一下,归根结底,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何换了身份躲起来了而已。
夜晚过的很快,六点的时间刚到,我就站在出机口的地方等着,找了一个角落猫着,大早晨接机的人不是不少,稀稀拉拉的人从里面出了来,我一一的看着出来的人,终于在六点半的时候,我看见父亲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出来,而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陆承影。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我呆呆的看着他们,有那么一刻,我忘记了呼吸。
等俩人出来,我才缓缓的霍然起身身,慢慢的往他们身旁走过去,陆承影是最先看见我的,他的脸上带着比我还要吃惊的表情,尽管被他掩盖过了,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的惊慌,而他身旁,我的父亲,正用一种埋怨的目光看着我。
气氛就此凝滞了,我望着他们俩,觉得是上帝跟我开了一人大大的玩笑,陆承影是不认识我父亲的,一直没见过的两个人作何能聊的这么开心的从接机口出来?
「嘉嘉,我回来了。」父亲张开了双臂,笑呵呵的看着我,「怎么了,两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我摇头叹息,一下子扑到了父亲的怀里,叫了一声:「爸。」
「乖,是承影叫你来接我的?」父亲看了一眼身边脸色极其不自然的陆承影,呵呵的笑了,「我是不是要喝女婿敬的茶了?」
陆承影望着我,何都没说,身边的人将我们引导到了地下停车场,陆承影那宽敞的商务车停在那里,父亲说想吃一家店的早点,司机将我们三个人带到了那家店面。
路上,父亲跟我说他在美国生活的很好,是陆承影一贯照顾着,陆承影全程一言不发,我也没怎么说话,到是父亲,问了我不少的问题,我的工作,我的生活,哥哥,蔡姨.....
我木讷的回答着他,父亲一直以为我是沉浸在惊喜中难以自拔,也不在说什么,闭着双眸休息,他不清楚的是,我心里对这一切都充满了疑问,为什么父亲跟陆承影之间是认识的,陆承影瞒着我一贯在照顾他吗?
车子不多时到了目的地,安顿好父亲我去点餐,陆承影跟在我的身后方,点完餐之后我问他,「你作何会跟我爸在一起?」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怎么赶了回来接机?」
「陆承影,我想你知道我一直在找我父亲的下落,既然你知道作何会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两过的有多辛苦,我不清楚我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我什么消息都没有,我....」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两年的孤独委屈一股脑的倾泻出来,「要是我清楚我爸爸的消息,就算我不做什么,至少我心里有谱,可是你呢?一贯瞒着我。」
「嘉嘉,别哭。」陆承影想为我擦眼泪,我转头躲过了他,「这些事情我以后在跟你解释,现在陆叔在等我们吃饭,我们先吃饭之后到了酒店再说?」
「陆承影,你先走吧,我会把我爸爸安顿在我那里,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我欠你的业已够多了,我不想一辈子还不清。」
我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感谢你瞒着我,让我这两年能够这么努力的去生活。」
「嘉嘉,若是有选择,我绝对会对你坦白,然而现在不是时候。」陆承影握着我的肩膀,极其笃定认真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作何清楚我们回来这个消息的,既然陆叔叔业已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意思?」我望着陆承影,「我不懂。」
「两年前的一切都会被抹掉,何嘉然,我给你一人新的两年,一人属于我们的时间,我陆承影,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你想要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