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墨衍回应她的就是大力的关上了门,我的手背被他抓着的很用力,几次想挣脱出来,都被他紧紧的抓着。
「何嘉然,跟我待一会儿有那么难么?」
「这对我来说,很难。」
可是我的刀呢?我明明是被人捅了几刀的那人!
我毫不避讳,整个下午我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都是看见李楠跟潘奕明在演着戏,到后来,我整个人都被戏里面的内容震撼到了,导致我自己都觉着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让我觉着我是一人拿着凶器的刽子手一般。
到现在,我惧怕邹墨衍,之前在我回忆里面那沉静淡然的男人此时此刻像是一人张开血盆大口的狮子一般,分分钟要把我吞入果腹。
他有着变幻莫测的表情,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行为,更重要的,现在他,不是我之前了解的那他。
而我除了那故作坚强的外表,什么都没有。
「好。」邹墨衍松开了我,回身靠向了窗台。
「邹墨衍,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怎么了,然而看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别像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我没有糖,自然也不会来喂你。」
「你有潘奕明,有李楠,或者什么时候赫长安周洛都赶了回来在你身边也没准,如果你只是帮我,想让我过的好一点的话,我感谢你,你电商公司的存款的确是让我提前完成了今年的任务,然而如果你有别的用意,我看还是算了,只因我已经何都没有了。」
邹墨衍不说话,还是一人姿势,我接着说,「两年的时间改变的不只是我们的关系,还有我们的人生,以前我会自私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不想了,只因每次遇见你,我除了像是丢了魂一样还会觉着害怕,你现在的一切,都让我莫名的觉着惧怕。」
「其实你过的很好,何必在想着我呢?」我说着说着,眼眶就开始泛酸起来,「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若是帮我,我会感谢你,你若是动了我身旁的人,我想,我也会还手的。」
邹墨衍这才有了点反应,他回身看着我,目光晦涩不明,嘴角带着一抹笑,「怎么还手?」
「鱼死网破。」
「鱼呢?网呢?」邹墨衍渐渐的走近了我,眯着双眸看着我:「两年不见,你真是不一样了。」
我没有往后退,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望着他:「谁是鱼,谁是网我们各自都清楚。」
说完我就转头出了了病房,我不知道邹墨衍会不会恍然大悟我的意思,然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或许我在面对邹墨衍的时候,该是认清自己的位置,而不是愚昧的被他吸引。
其实旁人都能看恍然大悟的道理,我确是要很久之后才明白,原因就是我还爱他,我内心中对他总有着一丝丝的期盼,觉着这份感情还有一个未完待续的结局,然而依照邹墨衍给我的讯息,我想,是我想太多了。
我想最后,我会鱼死,我会网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