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墨衍越来越起劲,我双腿没有力气的往下滑,他捞着我,抱到了一面的沙发上,又一次压了上了。
「学长....求你....不要了..」我吱吱呀呀的求着饶,邹墨衍完全视而不见,他眯着双眸望着我,像是一人骄傲的君王一般。
我dong情到了极限的时候想去吻他,他都不理会我,而在我一抽一抽、的哆嗦的时候,他的唇、舌强势的在我口腔里面扫上一圈,将我整个人弄的昏昏沉沉的。
这样的夜晚,室内里面除了那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线,还有就是我的求饶声。
后来我们到额浴、室,在那滚、烫的热水下面,他冲刷着我身体的每一人角落,我没有任何力气的任他摆布着,那些羞人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浴缸里面的水溢了一地,他依旧是兴致勃勃。
回到卧室的时候,我很不幸运的又晕了过去,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九点钟了。
我严重怀疑,邹墨衍在这之前一定是吃了什么药,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久的战斗力,以前三次的时候就是极限了,而今天我都数不清楚到底是几次。
醉酒加纵、欲过度是什么样的后果,我估计就是我现在这样,喘气都觉着累。
室内里面安静的很,邹墨衍理应是去上班了,我拿着手机给他打了电话,「在干嘛?」
我浑身酸疼的不像话,翻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跟一粒白色药片,处于对药片的恐惧,我连碰都不敢碰。
「在工作。」邹墨衍跟身旁的说了声抱歉,声音很低,但是我能听见,几秒钟之后,他出声道:「早饭在饭厅里面,吃过之后依稀记得吃床头的药,不要再吃紧急避孕药了,那个伤害太大,这个是我找人配置的,很安全。」
「哦,我清楚了。」我盯着那白色的药片,难怪昨天李楠会那样说,原来这是给我的。
「还有...」邹墨衍沉思了一下出声道,「嘉嘉,头天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看见你醉酒,无论是何原因,都不可以。」
「我清楚了。」我扶着自己的额头,晃了晃脑袋,心里念叨着,你以为我想啊!
「我现在去开会,晚上见。」
电话挂的时候,我将移动电话扔到了床上,心里想着邹墨衍那严肃的样子,觉着真的要考虑一下我的工作性质,可是考虑之后又能作何样呢?我需要养家,养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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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没有直接去行里面,直接去了赫长安的机构,赫长安在批阅文件,见到我的时候,惊讶了一下,然而不多时恢复正常。
「我以为你会派别人来。」赫长安让秘书送来一杯咖啡,十分客气。
「我正好没何事情就来了,头天墨衍说关于存财物的事情说让我找你。」
赫长安十指交握放在膝盖中间,极其肯定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是的,我跟财务部门业已打好招呼了,现在长安国际的资金还有项目准备金,全部都存到你们那里去,我看了看数目不小,应该能够让你在家享清福了。」
我自然是心存感激的,「感谢。」
「自己人,不要这么客气。」
我们终究还是太客气太拘谨了,导致这样官方的场面话说完之后就无话可说,赫长安比两年前更加的沉稳内敛,不动声色。
我站起身,「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我会让财务部负责人送你出去,然后细节你们去商讨。」
「嗯。」我感激一笑。
赫长安在我要出了去的时候突然叫住了我的名字,「何嘉然。」
我就知道他有话要说的,回头望着他,「嗯?」
「我清楚你跟墨衍在一起很不容易,我们每个人都希望墨衍好,虽然你曾经那么的伤害了他,然而只要墨衍开心,我们都不会说何。」
赫长安说话办事一向犀利严谨,像是这样说话话里有话的,我还是从未有过的遇见。
「长安,你的意思不妨直说。」
「孙瑶要是冒犯你了,我道歉,然而我们出发点就是为了墨衍好。」
「我懂。」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邹墨衍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之后财务总监来找我,我们去商谈了存款的细节,她给一个要存款的数字的时候,我手都哆嗦了一下,我靠,赫长安此物家伙太有财物了,他一家机构能够养活一家银行啊!
因为赫长安这事儿还没有谱,我让他们把开户的材料放到我的行里,就没跟老于说,等真正钱进来的时候,在跟他说也不迟。
财务总监刚刚说的那个数字让我心里特别亮堂,按照现在的奖励制度来说,这些财物加上邹墨衍存的那些产生的奖励,能够作为首付买一套小小的房子,我盘算着蔡姨疗养院的开销,又想了想哥哥彼处,剩下的财物还能让我小有积蓄。
这几天的不快瞬间就被扫干净了,我没回单位,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些吃的跟日用品,直接回到了邹墨衍家。
晚上邹墨衍回来的时候我做了三菜一汤,他不在吃面包果酱,胃口很好,晚饭过后还跟我一起去楼下散步,我们像是普通的小夫妻一般的牵着手走在小区内的公园里面,聊聊大学时候的一些趣事,随后相视一笑,甜蜜甚是。
这之后的几天都是这样,邹墨衍的生活很是规律,晚上从不应酬,就算出去也是赫长安跟周洛约他,邹墨衍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拒绝掉,散步赶了回来我们会看会电视,或者他看书,我在收拾家务,一切的一切,简单恩爱。
每当我回忆起来跟邹墨衍在一起的日子,这短短的一周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只因太幸福了,是以当有些事情来的时候,会让我措不及防,或者是,难以接受。
只因上帝是公平的,他见不得你何都好,也见不得你什么都不好。
接到哥哥打电话的时候,我此刻正行里面开会,这次开会主要是关于年底表彰先进的事情,老于说部门定下的人选就是我,让我参会也是理应,哥哥在电话里面结结巴巴的说,他需要钱,要不然他跟嫂子会没命的。
我问他们在哪,哥哥没说何,我当即就是傻了眼,挂了电话直接去了哥哥的饭店里面可是这哪里有人在,我看着店面已经换成了一个房地产中介的牌子,而问他们何嘉城的时候,店员都摇头说不清楚。
我又给哥哥打了电话,他说了一个地址,是城中心的一人写字楼,我赶到的时候,哥哥跟嫂子正灰头土脸的坐在会客室里面,哥哥还是文艺青年的打扮,嫂子到是时尚了不少,至少我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名牌的连衣裙,是我前段时间想买没舍得买的。
我问他们发生了何事情,哥哥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嫂子都不敢看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店面作何盘出去了?」
「嘉嘉,我....」何嘉城欲言又止,最后沉沉地的叹了一口气。
「哥,你到是说啊,你不说清楚我作何帮你?」
哥哥从小迷恋画画,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爸爸跟妈妈对他很是溺爱,妈妈去世之后,蔡姨来到我们家,也是细心的培养,却不曾想,哥哥的性格越来越孤僻,头脑越来越简单,很多事情他都只是想些许现成的,复杂一点就会乱了逻辑。
「你是他们找的人吧?何嘉城欠了我们四十万,这是借条。」一人带着黑框眼镜的人走了进来,将借条往桌子上面一拍,「都过了还款日好几天了,你们在拿不出钱来,我们就要去法院起诉了,或者谁胳臂腿灵活的,我们卸一个看看。」
「四十万?」我吃惊的望着借条上面的数字,笔迹的确是哥哥的,「哥,你要四十万干嘛?」
「嘉嘉,有个地方存钱利息很高,我们在这借财物,存到那边去,想着中间利息能有个差价,能赚点,可是没想到存钱的那机构给不上利息,我们要了几次本金,现在人根本就找不到了。」
「哥...我说了多少次,那是违法的!」
「嘉嘉,我们也是想让你减轻点压力。」一般一直不说话的嫂子终于开口了,「我们见你也不容易,想存点财物,将来你结婚的时候,你的娘家不至于这么落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哥哥业已急得满脸通红了,那戴眼镜的男人继续说道,「反正这欠条在这里,白纸黑字,你们今日要换不上来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要账的人一脸凶神恶煞,我轻拍脑门正想着办法,不清楚从哪涌进来几个拿着摄像机的人,后面跟着警察,看见我们之后旋即将话筒放在了我哥哥的面前,哥哥吓了一跳,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那带着眼睛的人一下子被钳制住,我看着这一幕幕,本能的将哥哥拉到了我的身后方。
「我们接到举报,说是这个地方此刻正从事高利贷放贷行为,你们是工作人员还是当事人?」
嫂子这时候来了精神,凑到我身旁,大声的控诉着,「这是黑店,逼我们还钱,不还钱还说要砍手砍脚,你们快曝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