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了,欢儿见谢凝夏醒了连忙过来搀扶,「娘娘,你终究醒了,真是吓死欢儿了。」
谢凝夏动了动自己的手,看来理应已经上过药了,现在业已不那么疼了,欢儿给谢凝夏梳妆打扮完后便通知御膳房送午膳,「娘娘,今日的午膳是陛下特意叮嘱御膳房准备的,就是为了给娘娘好好补身体。」
「嗯。」
欢儿一面给谢凝夏夹菜,一面说:「娘娘,多吃一点,这几天都瘦了,可得好好补补。」
在谢凝夏用完午膳,欢儿她们收拾餐具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高侍卫来了。
谢凝夏想起高臣刺了陆鸣那一刀就不由得攥住茶杯,然后抬头说:「让他等着,一直等到本宫相见他为止。」
「是娘娘。」
谢凝夏就在寝宫里悠哉喝着茶,她倒要看看这高晨到底有何本事。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谢凝夏还是在宫里看画本子,丝毫没有让高晨进来的意思,欢儿不禁在一旁提醒,「娘娘,高侍卫业已在外面等了三个时辰了,要不…」
「业已三个时辰了,那本宫就见一见吧。」
高晨进来的时候先是行了一个礼,「高侍卫,您这礼本宫可受不起啊。」
高晨根本就没有理会谢凝夏的话,「娘娘,这是陛下命臣送来的金疮药,说是西域刚刚进贡的。」
谢凝夏转过身转头看向欢儿,「欢儿,你们先下去吧。」
欢儿走后还不忘关上门,高晨一见关上了门连忙说:「娘娘,这于理不合。」
「哦?作何不和了,高侍卫说说看。」
见高晨不说话,谢凝夏一步一步走近高晨,拾起他手上的金创药细细看了看,「果然是好药,只不过本宫现在理应用不上了。」
说完谢凝夏趁着高晨没注意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扎进了高臣心脏的旁边,不深但是一瞬间流了好多血。但是高晨一声没吭,只在那忍着。
谢凝下见业已流血了立即拔出刀子,随手把金创药扔给了高晨,「伤口应该不深吧,本宫都没有用力,着金疮药本宫就伤你了。」
顾晨咬着牙说了一句谢皇后娘娘便走了了。
欢儿见高晨是捂着前胸走了的急忙跑进来,「娘娘,高侍卫受伤了?」
「嗯,我伤的。」
「怎么会啊。」
「私人恩怨。欢儿,我饿了,用晚膳吧。」
「娘娘,需不需要等等陛下。」
谢凝夏想了想,那些伤害过自己和陆鸣的人自己都药报复回来,作何能少了陆喻此物大靠山呢。谢凝夏回身对欢儿说:「等吧。」
到了夜晚,陆喻来寝宫的时候全然没有想过谢凝夏会等自己,「作何,伤了高晨觉得心虚了?」
谢凝夏看了一眼陆喻,「我为什么心虚,我又没做错何。」
「那你会平白无故等我一起用膳?」
谢凝夏听见了这句话立即霍然起身来跑向陆喻,「陆喻哥哥,我都说了以后会听你的话的,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是你自己太反常了。」
「我以后都会这样的,会等你一起吃饭。」
陆喻听见谢凝夏这样说摸了摸她的头,「以后饿了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谢凝夏听见了拉着陆喻过来做,这期间还一直给陆喻夹菜心里还在想:多吃点,以后有的是让你操心的事。
待明日谢凝夏醒来的时候又是快接近中午了,「欢儿,是不是该用午膳了。」
欢儿见谢凝夏醒了便走过来,「娘娘,我们出去走走吧,娘娘应该多晒晒太阳,这样伤才能好得快。」
谢凝夏想了想,「嗯,去吧。」
谢凝夏一点也不想去花园,觉得没意思,她想出宫去看看,只是刚走到半路便看见了塞伊,谢凝夏知道上次遇刺有九成的可能是他们和亲这一群人看的。
谢凝夏是个记仇的人,有仇必报,见塞伊走上了桥,谢凝夏当即改变了自己的路线挡在了塞伊面前。
塞伊见来人是谢凝夏,「姐姐。」
谢凝夏听了「姐姐」二字不怒反笑,「姐姐?谁是你姐姐?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
塞伊本就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格,听见谢凝夏这样刁难,塞伊的双眸已经红了,想要直接走过这座桥,没想到塞伊无论作何走,谢凝夏总是挡在前面。
谢凝夏二话不说反手给了那人一巴掌,「本宫教训人轮的到你来插手?」随后回身对欢儿说,「欢儿,本宫手疼了,你来接着打。」
塞伊的丫鬟看不下去了,「皇后娘娘,你再位高权重也不能欺负我们公主吧。」
「是,娘娘。」
塞伊看见谢凝夏如此嚣张跋扈想要上去阻拦,没不由得想到谢凝夏直接把塞伊推下了水,见塞伊落了水,塞伊的其他丫鬟们纷纷跳下水去救人,然而女子的体力总是不如男子,光靠这几个丫鬟根本就就不上来。
听见有落水声,朝中下朝的大臣纷纷停下了脚步,然而一看是谢凝夏又纷纷走了,只因朝中关于谢凝夏的传言太多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然而陛下就是宠爱至极,这些大臣不敢得罪谢凝夏只好先走为快。
其实这水并不深,然而近来天气有点凉,不得风寒是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