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谢家如今在朝廷中的势力够大了,近来本宫也没见到父亲,希望弟弟给父亲带句话,无论做何事,还是有节制的好,不要引火烧身。」
谢昭渊自是恍然大悟谢凝夏这句话的深意,急忙回:「是是,姐姐说的是,弟弟一定把话带到。」
谢凝夏没见到顾漓索性和欢儿回坤宁宫了,只是在路上遇见了许多人都匆匆忙忙的忙着,「欢儿,最近又何事吗?」
话欢儿急忙跑到谢凝夏的身前,「娘娘不知,过几天就是宫里举办的射箭比赛了,每年此物时候都会举办,欢儿都还没见过呢。」
「朝中的官员都会参加吗?」
「回娘娘,不仅是朝中的官员,官员还能够带家属前来呢!」
谢凝夏停住脚步脚步回身转头看向宫女太监们匆匆忙忙的脚步,「欢儿,冯统领的儿子理应也会来吧。」
「理应会吧,虽说是朝中官员都会来,但是还是年少人对这个比赛感兴趣。」
谢凝夏回到坤宁宫后,午膳业已准备好了,「欢儿,你去谢府传个话就说本宫邀请如安妹妹过几天参加射箭比赛。」
「娘娘也会射箭?」
「不会,就是因为不会才要去学嘛。」
过了几天正是射箭比赛开始的日子,今日谢凝夏是有史以来起床最早的一次,虽然很早,然而谢如安早就在门外等了好久。
欢儿在给谢凝夏梳妆,陆喻走了过来,「今日你要去?你又不会射箭。」
「那我能够学嘛,我都没有见过你们是怎么射箭的。」
又过了一会儿终究收拾好了,欢儿推开门,谢如安一见陆喻和谢凝夏出来连忙行礼,「妹妹,今日你就跟着我去箭场吧,正好我们姐妹叙叙旧。」
到了箭场,谢凝夏不想和陆喻坐在一起,便和谢如安坐在一旁,陆喻知道谢凝夏心里的小算盘,无非就是给真正的谢如安找个好夫婿。
谢凝夏四下扫了一眼,果真都是京都的英年才俊,随随便便找一个都是谢家在江南时高攀不上的亲事,谢凝夏拿起一串葡萄看向谢如安,「妹妹看上哪个了,姐姐给你牵个线。」
谢如安听见后便低下了头,「直说便是,我作何也不能亏待了妹妹。」
这时谢凝夏顺着谢如安的视线过人在一群人中发现了一个人,长得的确好看,「他就是冯伦?冯统领的儿子?」
「嗯,姐姐可有办法帮帮如安。」
谢凝夏放下手中的葡萄站了起来,「走吧,去会会此物冯伦,看注意到底有何花招把我这个妹妹迷的团团转。」
谢凝夏走近那群人后,那群人纷纷以各种借口走了,谢凝夏暗自思忖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人厌了。所幸冯伦没有走了,见谢凝夏走了过了,「冯狄之子冯伦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
谢凝夏看了看那靶子,「本宫看你很擅长射箭啊。」
「回娘娘,只是会一点,并不擅长。」
「那正好,本宫这妹妹今日想要学习一下,你看…」
冯伦尽管有点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毕竟这皇后娘娘实在是一言难尽。
谢凝夏看见把谢如安的事情解决了,便不想再动,直接坐在桌子旁大吃大喝起来,这时陆喻走了过来,「不是想练射箭?光是吃作何练的会。」
「没人教我,我不想练了。」
陆喻拉起谢凝夏的手说:「来朕亲自教你。」
谢凝夏没有办法只能霍然起身来走向射箭场,谢凝夏拿起弓和箭刚想要射箭,陆喻却攥住谢凝夏的手,「这第一箭还是真来教你吧。」
陆喻从后面搂住谢凝夏,左手握住谢凝夏的左手攥住弓,右手则握着谢凝夏的右手握着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直接正中靶心。
谢凝夏被惊呆了转回头看向陆喻,「陆喻,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啊,快教我教我,我也要变成你这样。」
陆喻带着谢凝夏射了几箭后,谢凝夏便说:「我感觉我又能够了,你去忙吧,我自己练一练。」
陆喻松开谢凝夏,「你自己练可以,别惹祸。」
「清楚了清楚了。」谢凝夏转身的时候正好看见凉亭中的顾漓,那人仿佛在一贯盯着谢凝夏,谢凝夏瞄准靶子射了几只箭后,便觉得有点无趣。
谢凝夏瞄准靶子准备射最后一只箭,姿势都已经摆好了,谢凝夏突然改变射箭的方向,对准顾漓直接射了过去。
凉亭中的人看那箭射向凉亭纷纷躲开,只有顾漓正对这支箭,千钧一发之际,顾漓偏过头,这支箭结结实实钉在了凉亭上。顾漓抬起头,左眼角下方被箭划了一刀,那些大臣看见顾漓受伤了分分围过来。
欢儿见谢凝夏伤了人,急忙跑过来,「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受伤的又不是我。」
欢儿又转头看向凉亭,围了好对人,「娘娘,我们去看看吧,伤了人毕竟不好。」
谢凝夏放下手中的弓箭走向凉亭,欢儿也急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