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是到了隔天中午才醒来了,这时陆喻只因政务业已走了了,谢凝夏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浑身酸痛,撩开衣服果真有好几处淤青,理应是扶顾漓回房间只因没有点蜡烛磕到的。
「欢儿,欢儿。」
欢儿听见谢凝夏叫自己急忙跑了过来,「娘娘,娘娘,你醒了,我这就派人去告诉陛下。」
「我作何了?」
「娘娘,你夜里突发高烧,陛下照顾了你一人夜晚呢。」
谢凝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娘娘,现在烧已经退了,陛下可是等你烧退了才走了的呢。」
「欢儿,太医开给我的药你去太医院煎一服送去城外。」
欢儿见谢凝夏这样说不清楚作何会,「娘娘,为何送去城外?」
「顾漓在那,昨日他同我一起落水,也没人去照顾,你去送一副药顺便带点饭菜过去。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等哪天我的风寒好了再去看他。」
「是,娘娘,欢儿待会就去,只不过娘娘先用喝点粥吧,这么长时间没有吃饭了。」
谢凝夏接过粥就催促欢儿尽快出城。欢儿到了城外的小院看见里面很安静,并不像有人的样子,但还是过去敲了敲门。
「顾大人,你在吗?」
没有人应,欢儿又敲了几次,终于有人回答了,「来了。」
来开门的正是顾漓,不会顾漓的脸色不太好,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衣服也是皱巴巴的,「顾大人,你是刚醒吗?」
「嗯。不知姑娘来此……」
「娘娘让我给你送点风寒药,吃食还有几件衣服。」
顾漓听见欢儿是谢凝夏派来的,「感谢欢姑娘了,只是娘娘今日…」
「娘娘昨晚穿着湿衣服回宫,夜里又突发高烧,现在身体虚弱得很,只不过娘娘说了等他好了就来看看顾大人,不过顾大人昨夜怎么住在这里了?」
顾漓听见谢凝夏夜里突发高烧,昨晚发生的事一一浮现在脑海里,耳边还一直有「顾漓是我救的你,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我」之类的话语。
顾漓想起谢凝夏的这些话有些想笑,她有的时候真的有点幼稚,然而不由得想到谢凝夏因为救自己夜里发烧不由得心里有点愧疚。
「娘娘现在如何了?」
「娘娘现在业已退烧了,还好昨晚陛下发现得及时,立即传了太医,还照顾了娘娘一晚上,娘娘的烧这才退了下去。」
听见欢儿说陛下照顾了娘娘一整个晚上,是顾漓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现在的顾漓手却不由得攥紧。
欢儿见顾漓身体也是有点虚弱,「顾大人,风寒药按时吃了吧,是娘娘的一番心意,如果没有事我就先回宫照看娘娘了,毕竟娘娘还没用膳就把我赶来城外了。」
「多谢欢姑娘,还请欢姑娘代顾某多谢娘娘。」
看见欢儿业已离开了,顾漓朝着那些药和衣服走去,一贯在盯着,却不知在想何。
欢儿回宫了,谢凝夏正躺在床上,「娘娘,东西我已经送到了,只不过顾大人作何会在彼处啊?」
谢凝夏看着欢儿一脸好奇的样子,「昨晚我去的时候恰好遇见的。」
「好吧,只不过我去看顾大人,顾大人仿佛并没有得风寒,只是身体有一点虚弱。」
「没得风寒?他身体怎么这么好,我都病的这么严重他却何事也没有,心里好不平衡。」
「娘娘,你和顾大人昨日发生了什么?」
谢凝夏转头看向欢儿一脸得意的笑,「我又抓住了顾漓的一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欢儿见谢凝夏说的这么神秘急忙走近谢凝夏,「娘娘,娘娘,何秘密,你就告诉欢儿吧。」
「以后有机会再说,现在说也说不明白。」
正当欢儿和谢凝夏聊得开心呢,陆喻进来了,「朕看你今日已经好多了,不像夜里那么可怜。」
「还得多谢陛下的照顾呢。」
「作何谢?」说完陆喻走近谢凝下,欢儿见这场景便自动出去了,陆喻一把搂过谢凝夏吻了上去。
谢凝夏急忙推开,嘴里呜呜呀呀得说着什么,终于推开了谢凝夏气急败坏的说:「陆喻,你有病啊,我生病了你还亲。」
「我又不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