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满脸疑惑的望着面前的老鸨,「我是谁?」
那老鸨听见笑了,「姑娘,你莫不是个傻子吧,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我是谁?」
那老鸨看出谢凝夏确实很着急的样子,「你是这朝廷谢丞相的女儿,因谢丞相谋反被满们抄斩,陛下念你年岁尚小便留你一命,发配这教坊司。」
「那我的父亲和母亲呢,被杀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被关进昭狱了,不过也离被杀不远了。」
谢凝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为何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自己的父亲又为何成了当朝丞相,这一切的一切谢凝夏都不敢相信。
当务之急是谢凝夏必须去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趁老鸨不备谢凝夏冲出房门跑了出去。
室内外面更是别有洞天,完全不似平常的青楼,金碧辉煌,每一件房间里都透着灯光,谢凝夏用尽全力跑,她无法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她要去见父亲母亲,去见陆喻,去见欢儿,她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恍然大悟。
就在谢凝夏将要迈出教坊司的那一刻,背后蓦然挨了一棍,谢凝夏也应声倒在了地面,那老鸨走近谢凝夏还用脚踢了踢谢凝夏的肚子,「都说了,别太狠,别太狠,若是真落下了何毛病不久亏大了。」
那老鸨蹲下望着谢凝夏,「我喊你一声姑娘是看在以前是千金小姐的份上,现在你沦为官妓就再也不是千金小姐了,下次再敢跑可就不是简简单单挨一棍了。」
谢凝夏死死盯着跟前的老鸨,想要霍然起身来却站不起来只能用手撕撕抓住地毯,那老鸨见状笑了一声,「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来教坊司的哪一个不是千金小姐,刚来的时候都想跑,你看看现在哪一个不是被我训的服服帖帖的乖乖接客。」
说完这老鸨转身指了两个小厮,「你们两个把她给我送回房间。」
谢凝夏被那两人扶起的时候,那老鸨走到谢凝夏面前捏住谢凝夏的脸,「你的身份背景再加上这幅好皮囊,京中哪个官员不想来沾一沾,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这几天我会好好教你作何接客,过几天我要把你培养成教坊司的新头牌。」
说完这老鸨将谢凝夏的脸甩到一旁,「你们两个把他送回室内,切记门要锁好。」
等那老鸨说完,谢凝夏就被那两人架着回了房间,等谢凝夏被送机房间后听着门外落锁的声线,谢凝夏的眼泪才留下来。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想当初在江南的时候自己就算是再调皮父亲也不会惩罚他,从小到达没有人打过谢凝夏都是谢凝夏打别人。
谢凝夏望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拾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朝着镜子摔去,摔了一人茶杯不解气,谢凝夏从凳子上霍然起身来将室内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肯定会都在骗我,这一切肯定是圈套。」
那老鸨进来的时候谢凝夏正坐在地下埋头痛哭,老鸨进来了也丝毫不理会,没不由得想到那老鸨走近谢凝夏伸手就是一鞭,「我告诉你,教坊司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现在把这室内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收拾干净。」
门外的小厮自然是听见了屋里的声线立即跑去禀报老鸨,「新进教坊司的哪个不是这样?给我鞭子我亲自去会一会这前进小姐。」
谢凝夏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鞭子,瞬间出现了血印,谢凝夏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也不逆着老鸨了乖乖收拾起屋子里的陶瓷碎片。
那老鸨就坐在凳子上看着乖乖收拾东西的谢凝夏,「你看,这样不就很好嘛,只好你听话以后好好接客,若被京中哪位富家子弟看上了做个妾室也是极好的。」
谢凝夏听到老鸨说妾室这而二字不禁悲从中来,不由得想到以前自己可是连皇后都不愿做的人现在只能沦为官妓,那老鸨见了谢凝夏的眼泪,「怎么,刚才打你都没哭,现在为何哭了?」
「没事,只是想家了。」
那老鸨也意识到谢凝夏不过还是个孩子,边安慰道:「从今以后这教坊司就是你的家,等你做了这教坊司的头牌,想要什么没有。」
「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待在教坊司里吗?」
那老鸨听见谢凝夏这样问笑了,「姑娘,你还是太年少了,这世上哪有何绝对的事,你要是把京中的达官贵人伺候好了,让他们替你赎身你不就能够走了这个地方了吗?」
「那我作何做他们才肯帮我赎身?我要最快的办法。」
这老鸨看着谢凝夏有野心的样子瞬间乐开了花,她就喜欢这种有野心的女子,还调教,会攀高枝,只要攀上了高枝,少不了这老鸨的好处。
「这些以后我都会教给你,要想尽快走了这个地方,你就必须要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