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从床上坐起,感觉面上有东西便顺手一擦,欢儿见状拿出一块手帕,「小姐,小姐,你作何哭了?」
谢凝夏望着手中的眼泪,「对啊,欢儿我为何会哭?」是在为那在青灯古佛前哀求半生的人惋惜,还是替那人觉着不值?
还没等欢儿说完,陆喻就来了,看见谢凝夏醒过来了急忙上前,「醒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过河拆桥呢。」
谢凝夏望着面前的陆喻,她想起那婆婆说过的话:那人或许就在你身旁又或许在某个地方等你。
「陆喻,我作何了?」
「那晚你落水,我救你上岸,太医说你受了惊吓,帮你医治时还说你一直在做梦,现在你醒过来了看来应该已经无大碍。」
谢凝夏还想说何陆喻却让室内里的人出去,接着走近谢凝夏,「说吧,你和陆鸣是什么关系?」
谢凝夏抬头望着陆喻满脸疑惑,陆喻见谢凝夏不懂的表情,「还是说你是陆鸣派来本王身旁的奸细?那晚在石桥上的一切我都看见了。」
「殿下若真想知道我和陆鸣是何关系大可派人去查,你之所以问我是只因你何都没查到,不是吗?」
陆喻坐在床榻旁边,伸手捏住谢凝夏的下巴,「本王能够不在乎你以前和陆鸣是何关系,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人,以后只能为我做事。」
谢凝夏看着陆喻的双眸,「陆喻,你信佛吗?」
陆喻听见谢凝夏这样问满是疑惑,「为何这样问?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谢凝夏掰开陆喻捏着自己脸的手摇了摇头,「只是问问。」
陆喻望着谢凝夏此时的样子竟然有些心疼,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陆喻一点也看不透,陆喻伸手摸了摸谢凝夏的头,「这几日我出城一趟,你在府里好好休养吧。」
「出城所为何事?」
「谢家军,你父亲将手下的兵给了我,我需要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编入我的队伍。只是我收了这谢家军怎样对你才不会亏待你呢?」
「殿下让我留在府中有个容身之所已经是极好的了,这谢家军就算不给你也逃不了解散的结局,给了你也算是为他们某了一个好去处。」
陆喻走了后谢凝夏在府里修养了几日,欢儿见谢凝夏恢复的差不多了,「小姐,要不我们出府走一走,多晒晒太阳也是极好的。」
谢凝夏朝着窗外看去,外面确实阳光明媚,现在正值开春之际,外面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是散步的好时候。
「欢儿,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谢凝夏和欢儿走在街上,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的确是真实存在的,谢凝夏想起婆婆说的: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只要自己切切实实经历了就可以。
谢凝夏看见不远处有卖首饰的店,「欢儿,我们去彼处看看吧。」
谢凝夏走进去后确实被里面的东西吸引,着首饰的仰视丝毫不比宫里差,店老板看见谢凝夏走了进来,望着这一身打扮作何着也是富贵人家,「小姐,我们这的款式都是最新从西域传来的,小姐看看有喜欢的吗?」
谢凝夏看着跟前的一人发簪,「老板,这个多少财物?」
谢凝夏刚说完旁边带着女子来挑选的男子听见谢凝夏的声线转过头来,这人走近谢凝夏笑了,二话不说便去抓谢凝夏的手,「果真是你,上次在教坊司你把我推开去找陆喻的事我还记着呢。」
欢儿见状前去阻拦,没想到被那人的手下打晕了,「欢儿,你放开我。」
「放开你?我可是当朝唐国公的儿子唐钰,我哪里比不上那陆喻,他不就是个王爷?」
谢凝夏望着眼前的人,「你是唐钰?」谢凝夏听说过唐钰这个人,典型的有财物人家的纨固子弟,不学无术。
谢凝夏看着倒在地上的欢儿更是着急,去掰唐钰握着自己的手,「你放开我,我现在是庆王府的人。」
「庆王府又怎样?陆喻虽替你赎了身,然而没有给你名分吧!这样你跟着我,我让你做我的小妾怎么样?」
「我不愿意,你放开我。」
「你这人还真是不识好歹,来人,将她给我带回去。」
就这样谢凝夏被唐钰带着回了别院,此时谢凝夏被五花大绑不能出声音,唐钰站在谢凝夏面前,「你若是好好从了我,以后衣食无忧,跟着那陆喻有什么好,他又不给你名分。」
说着那唐钰便要对谢凝夏动手动脚,谢凝夏先是用脚踢开唐钰接着一点一点移动着想要下床,没想到还没成功就又被唐钰抱到了床中央。
唐钰松开谢凝夏便要脱她的衣服,「你放开我,陆喻知道了肯定不你饶了你。」
「饶了我?本公子不需要,再说陆喻出城业已好几天了,现在肯定回不来,你就从了吧。」
说完唐钰压着谢凝夏就要脱她的衣服,谢凝夏用尽全力拽紧自己的衣服不让他脱,但是女子的力气总归比不上男子,最后谢凝夏拿出身上的匕首刺进了唐钰的心脏。
匕首刺入血液飞溅,谢您夏的身上和面上都是血液,谢凝夏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唐钰心中满脸嫌弃,「我来这个世界不是来受欺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