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谢凝夏说了自己没有胃口,陆喻还是一样一样把菜摆在了谢凝夏面前,「没有胃口也吃一点。」
谢凝夏拾起桌子上的筷子,「欢儿作何样了?」
「已经找大夫看过了,并无大碍。」
谢凝夏在夹菜的时候就发现陆喻一贯在盯着自己,「望着我做甚?」
「你和唐国公之子唐钰认识?此物唐钰虽说是不学无术,贪杯好色,然而他不会平白在大街将一人陌生女人带走。」
谢凝夏将手中的筷子放下,「认识又如何?」
「我猜此物唐钰只是一人倒霉蛋,你本就心里有气,逛街的时候无意发现唐钰,便故意让他发现你,最后你就有了理由将他杀掉,我说的对吧!」
谢凝夏望着陆喻笑了,「我在殿下心中就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你本不是,然而遇见陆鸣可就说不准了,我还猜测你和陆鸣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然而可能由于某种原因他却把你忘了,你看见他身旁新娶的王妃怒从心起,正想找人出气,偏偏遇见了唐钰。」
陆喻看着不说话的谢凝夏,「怎么?我说的不对?」
「殿下愿意作何想就怎么想吧,现在这昭狱我待腻了,殿下若觉着我还有价值就把我救出去吧。」
陆喻看着面前嚣张的谢凝夏捏起她的脸,「本王救你千次百次都没问题,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价值,但是我不允许你为了另一人男人搭上自己,毕竟你答应我的还没有做到不是吗?」
谢凝夏掰开陆喻的手,「不会了,因为我找到了我在这里的意义。」
「何意思?」
谢凝夏凑到陆喻耳边,「不告诉你。」
就这样谢凝夏和陆喻一起走了的昭狱,原来陆喻将所发生的一切上奏陛下,将唐国公之子唐钰的罪行一一列处,最后唐国公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多的罪行缠身也便不再纠缠。
谢凝夏出了昭狱的那一刻天际中的太阳正好照在了谢凝夏脸上,谢凝夏用手躺着双眸,指尖留有一丝缝隙,通过此物缝隙望着天上的太阳,「陆喻,活着真好还能够看见太阳,对吧!」
「现子觉得活着好了?那晚看你义无反顾跳水以为你不想活了呢。」
谢凝夏和陆喻走到庆王府,发现大门处停留了一辆马车,走进大门管家便跑了过来,「殿下,安王殿下和王妃前来拜访。」
陆喻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凝夏,「安王来了?所谓何事?」
那管家还没有,便见陆鸣从大厅里走了出来,「二哥,来见你这个大忙人可真不容易,听闻二哥有了王妃,我们还没见过嫂嫂呢!」
安王一出大厅谢凝夏就躲在了陆喻身后方,陆喻看看身后的谢凝夏,「八弟,我和你嫂嫂刚赶了回来,还没来得及梳洗,要不你先喝点茶等我们梳洗一番再来叙旧?」
说完陆喻便带着谢凝夏回室内了,陆喻低头看着谢凝夏,「作何?不想见陆鸣?」
「这有何不想?我又没做亏心事。」
谢凝夏和陆喻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大厅,陆喻和陆鸣在那里相谈甚欢,谢凝夏却在一直望着谢如安,「妹妹可是江南女子?」
谢如安抬头看向谢凝夏,「嫂嫂为何知道?」
「我看妹妹气质就非比寻常,自是出自大户人家,不知妹妹家里有何人?」
「回嫂嫂,家里世代经商,家中有父亲母亲还有兄长和弟弟,姐姐也早已嫁人。」
果然,现在的谢如安的身份就是以前的谢凝夏,谢凝夏看了一眼谢如安又看了一眼陆喻,既然谢如安是以前的谢凝夏,那么陆喻会不会……
不一会儿酒菜都已经备好,这四人便起身去用餐,谢凝夏故意坐在谢如安旁边,在用餐途中谢凝夏故意将茶杯碰倒,茶水撒了谢如安一身,「妹妹,抱歉啊,都怪我不小心,欢儿,快带如安妹妹下去换衣服。」
让谢凝夏没想到的是谢如安离开陆鸣也跟着离开了,饭桌上瞬间就只剩了陆喻和谢凝夏,陆喻霍然起身来走近谢凝夏,「怎么?你的计划失败了,你是不清楚我这个弟弟是多么喜欢他此物王妃,以后你若想单独和陆鸣相处可是没有机会了。」
谢凝夏看着陆喻这幸灾乐祸的样子随手拾起桌子上的茶杯朝陆喻泼去,「我要做何不需要你管。」
说完谢凝夏便要离开,陆喻却抓住了谢凝夏的手,凑近谢凝夏耳边,「就算陆鸣没有忘记你,你觉得他会又一次喜欢上自己的嫂嫂吗?」
谢凝夏只是想把谢如安调走和陆鸣单独聊一聊,没不由得想到陆喻会这么想,「嫂嫂?哪来的嫂嫂,我可没有承认我是你陆喻的王妃。」
谢凝夏看了一眼陆喻,「只不过,你对谢如安没有想法吗?」
「有你在我身旁,我哪能对其他女人有想法。」说完陆喻将谢凝夏搂在身旁,谢凝夏原想挣扎,却看见陆鸣和谢如安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