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回到房间时欢儿正坐在椅子上打盹,见谢凝夏赶了回来了欢儿立即迎上去,「小姐,你作何浑身湿透了,这件衣服是…」
「应昭的。」
「小姐,你见到应昭公子了?他业已回京了?」
「嗯,欢儿你把这件衣服洗一下,我明日给他送回去,对了明日多准备些吃食,我一起送过去。」
谢凝夏将一切都收拾好后便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欢儿,你有没有发现我与以前有些不同?」
欢儿此时正在铺床,听见谢凝夏这样问走过来,「小姐的确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谢凝夏在镜中瞅了瞅自己的脸,「有何不用?」
「嗯…作何说呢,小姐比以前…」
谢凝夏转头看向欢儿,「怎么不说了?」
「呜呜呜,小姐,欢儿想不起以前小姐是何样了。」
谢凝夏惊讶的看着欢儿,「没事儿欢儿,你应该就是那日受了重伤还没有痊愈,等身体彻底恢复了就会想起来的。」
谢凝夏尽管这样安慰欢儿,然而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会会这样,好想人们并没有发现谢凝夏与之前有何不同,就连青梅竹马的应昭也没有发现,按理说应昭是现在最了解熟悉谢凝夏的人了,他不可能没有发现谢凝夏的变化。
谢凝夏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谢凝夏隐隐约约觉着有人在喊自己,「小姑娘,醒醒。」
谢凝夏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正坐在老婆婆的对面,「婆婆,你怎么又入我梦了?」
「我此物老太婆太孤单了,总想找个人说说话,小姑娘你有何疑问就问吧!」
「婆婆,我作何觉得我周围的人并没有发现我与以前的谢凝夏有所不同,我来了这里,那以前的谢凝夏去了哪里?」
那老婆婆微微一笑,「以前的谢凝夏?哪来的以前的谢凝夏,从始至终只一人谢凝夏,那便是你。此物世界本来就没有谢凝夏这个人,正是由于你来到了这里,这个世界才有了你。」
「所以他们并没有之前关于我的记忆?」
「是。」
「那我明白了,谢谢婆婆。」
谢凝夏又一次醒来时天色业已大亮,「欢儿,欢儿。」
「来了来了,小姐,现在要洗漱吗?」
「嗯,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小姐,小姐用过早膳便可以去见应昭公子了。」
经过昨晚的那一场大雨,现在路上还是湿漉漉的状态,谢凝夏和欢儿走到庆王府大门处看见管家正在清扫庆王府门前,管家见谢凝夏出来了急忙上前,「姑娘要出去吗?我去给你叫马车。」
「不用了王叔,我走着去便可,殿下赶了回来了吗?」
「回姑娘,殿下早朝还未归。」
谢凝夏看这时间已接近晌午,早朝作何还没结束,真是好生奇怪,不过谢凝夏没有多想便和欢儿去了应昭在京都的小院。
昨晚大雨谢凝夏没有仔细观察,今天仔细细细看了这小院周围建筑风格相似,想来这周遭居住的都是今年要参加科举的人,谢凝夏推门进去发现校园里面都业已收拾的井井有条,谢凝夏推开房门,应昭不在。
「小姐,想来应昭公子理应在国子监还未归。」
「嗯,那我们把东西放下便走了吧!」
谢凝夏在应昭的房间里逛了一圈,书籍上的灰尘业已清理干净,看来这应昭业已下定决心要参与科举了,谢凝夏拿书台面上的一篇文章,欢儿见状也跑了过来,「应昭公子这字写的真好看,只不过我更喜欢小姐写的字。」
「我?」
「嗯,尽管小姐的字是应昭公子教的,然而欢儿还是喜欢小姐写的。」
谢凝夏看着手中的这篇文章,可以说是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宵古今学贯中西,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欢儿,你去街上买串糖葫芦吧!我现在想吃了。」
谢凝夏望着欢儿离开了立即落座开始研磨,她要把这篇文章抄下来,虽说科举考试替换试卷是最快的办法,然而那样牵扯的人太多,一不小心便会露出马脚。
欢儿回来的时候,谢凝夏正好抄完这边文章,她把这篇文章收起来转头看向欢儿,「欢儿,既然应昭还没有回来,我们下次再来看他吧!」
谢凝夏和欢儿刚回到庆王府,陆喻便将谢凝夏叫去了书房,谢凝夏走进书房看见陆喻正坐在椅子上,谢凝夏二话没说也找了个椅子落座,「你清楚京都昨晚发生何事了吗?」
「看来是大事,不然殿下也不会单独叫我来书房?」
「昨晚唐国公暴毙唐国公府的书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