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夏回府后,欢儿早已准备好了晚饭,「欢儿,还是你最懂我,清楚我饿了。」
谢凝夏在餐桌前大快朵颐,陆喻只坐在谢凝夏对面但是并没有动筷,「陆喻,你怎么不吃啊?」
「不饿。」
「哦,对了,崔轲彼处怎么样了,我抄录的那些对他来说应该大有用处吧!」
陆喻挑了一下眉,拾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科考在即,想必他自己心中有数吧!」
「嗯,那就好,到时候崔轲在科举的时候拿一个名次,那苏州知州还不得好好感谢你。」
陆喻置于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谢凝夏,「或许吧!毕竟凡事不是绝对的。」
谢凝夏看了一眼陆喻,他觉着此时的陆喻作何和以前不一样了,‘或许’可不是陆喻的时候说话风格,他要是想做何事一定会做到极致。不过谢凝夏也没有多说话,吃饱后便走了回自己的院子了。
谢凝夏正躺在床上看话本,欢儿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小姐,应昭公子两日后就要参加科考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谢凝夏从床上坐起来,「应昭那么厉害,我们去了反而会扰乱他的心情,不如考完再去看他。」
「小姐说的极是,等应昭公子金榜题名之后,我们就可以走了庆王府了,到时候应昭公子迎娶小姐,小姐就是应昭公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欢儿,你觉着应昭真的会娶我吗?」
「当然会,应昭公子对小姐惧怕可是一片痴心。」
谢凝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到时候我们就离开庆王府去找应昭。」
到了明日,谢凝夏闲来无事带着许多东西去了寺院后山,自然走的还是那条小路,谢凝夏从屋子外面敲了敲窗户,「小和尚,小和尚。」
不一会小和尚就给谢凝夏开了窗,「小和尚,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谢凝夏先把带来的东西从窗口塞进去,最后自己再爬窗口进去。
谢凝夏瞅了瞅案几上小和尚正在抄经文,「小和尚,你不会挨罚了吧!」
小和尚走近案几落座继续抄,「没有,只是昨晚没写完而已。」
谢凝夏拾起桌子上的另一支笔坐在小和尚身旁开始写,「看你这么辛苦,我就帮帮你吧!」
谢凝夏看出来了小和尚就是在嘴硬,「别骗我了,你不清楚你一撒谎就不敢正视别人吗?」
小和尚朝旁边的谢凝夏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有话快说,我就清楚你有事。」
「昨晚带你走的那人是兵部郎中吗?」
谢凝夏听见小和尚竟然认得那人瞪大了双眸,「小和尚,你怎么认得那人?」
「那人来寺院找你了,说要接你回去。」
谢凝夏看看手下的经文瞬间明白了,「因为那人来找我,你师傅才知道你昨晚出去了对不对,是以你才会被罚写对不对?」
看着不说话的小和尚,谢凝夏对顾漓的怨恨更加大了,顺手将手中的毛笔扔的远远的,「好啊这个顾漓,竟然还找来了寺院。」
小和尚置于手中的毛笔起身去捡被谢凝夏仍下的毛笔,「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啊,只是认识罢了。」
「可是我看那人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
「作何可能,我和顾漓一定也不熟,只是以前有一点点小小的交集罢了。把笔给我吧,我陪你一起抄,怎么着你被罚抄也是因为我。」
两个人一左一右并排在一起抄写经文,小和尚安寂静静,反观谢凝夏边写边和小和尚说自己遇见的许许多多的趣事,到头来也只写了两篇。
谢凝夏看见小和尚旁边厚厚的一沓经文甚是震惊,「小和尚,你作何写的这么快,我才写了两篇。」
「嗯,你写的自己带回去吧,平时抄抄经文可以平心静气。」
「原来你都写完了啊,那你还让我帮你写。」谢凝夏倒打一耙的能力真的是一绝,明明就是她自己说要帮忙的,最后时间都浪费在聊天上了,不过小和尚也只是笑笑。
谢凝夏望着外面的天色不早了,「小和尚,我要回去了,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谢凝夏刚起身,却被小和尚叫住了,「此物送给你。」
谢凝夏看着小和尚手中的珠子,「这是何?可以驱邪吗?」
「嗯,保佑你平安的。」
谢凝夏高高兴兴的收下,「感谢你啊小和尚,不过你在哪里买的,我仿佛没有见过这种材质的珠子。」谢凝夏见小和尚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问,可她哪里清楚小和尚将自己的持珠拆了,取出其中最好zuiwanmeiy的一颗送给了谢您下。
谢凝夏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应昭的院子,周遭的人家都开始做饭了只有应昭的屋子还有微微烛光,想来应昭此时此刻正看书吧。
谢凝夏本不想来的,可是不知不觉还是来了,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来?是只因愧疚吗?谢您夏也不清楚,她安慰自己道:应昭这么厉害,想来别人借鉴一下对应昭理应也没有影响。她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看了一会便回身离开了,刚走了没几步却听见身后方有开门声,「凝儿?你怎么来了?」
谢凝夏转过身看着正要出门的应昭,「啊…额…我就是来看看应昭哥哥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怕打扰你就没进去。」
「凝儿,你来了我就很开心了,快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