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喻听见谢凝夏的要求笑了,伸手抬起谢凝夏的下巴,「放了?我作何会要听你的,你谢凝夏又以何样的身份命令我?」
谢凝夏被迫抬着头望着陆喻,「条件你提,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
没不由得想到陆喻撩起谢凝夏耳边的碎发,「条件嘛我还没想好,只不过你要一贯待在这里直到我大获全胜。」
「能够,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放了顾漓。」
「等我想出条件之后。」
陆喻说完就走了了,谢凝夏伸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她现在真的有一些累了,转来转去还是逃脱不了陆喻的手掌心,以前是,现在也是。
谢凝夏直接坐在地面倒下两眼无光的看着帐篷的顶部,「婆婆,我来此物世界究竟为了什么,我还是逃脱不了陆喻的手掌心。」
很快谢凝夏就进入了梦乡,等到她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业已黑了,她刚推开门一支箭径直朝自己的心脏射过来,中箭那一刻谢凝夏嘴巴瞬间吐出一口血,她低头看了一眼看着身上的箭后直接倒了下去。
然而她却感受到有一人接住了她,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喊:谢凝夏,谢凝夏,醒醒,不要睡,来人,传太医……
虽然身体上很痛,谢凝夏却笑了,她还依稀记得那婆婆说过只要危及自己的生命,自己就会走了回到原来的世界,既然两个世界都不如意,那回到原来的世界对此时的谢凝夏来说更好,因为原来的谢凝夏不会抱歉顾漓。
陆喻望着已经在自己怀里晕过去的谢凝夏立即抱起走向里面的床,「太医人呢?」
「回殿下,太医旋即就到,只是我看姑娘的伤就算太医来了也无济于事。」
陆喻身经百战怎会不知这箭上有毒,陆喻看着眼前的嘴唇业已发紫的谢凝夏回身看着正跪在床前的府医,「那我不能望着她等死,给我想办法,想尽一切办法。」
「高晨,立即去查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的军营里行刺。」
「是。」
陆喻满脸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凝夏,这府医岁不是太医,但是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殿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殿下,这毒理应是宫里的,解药恐怕也只有宫里面有,殿下你看…」
陆喻清楚府医的意思,原本他想明日再进攻皇宫的,但是他现在决定了今晚就起兵杀进皇宫。
这边谢凝夏又进入了梦境,还是那个老婆婆,还是那熟悉的地方,由于中毒,现在的谢凝夏很虚弱,她一步一步朝着婆婆走去,「婆婆,我是不是快要回去了。」
那婆婆看了一眼眼前虚弱不堪的谢凝夏摇头叹息,「孩子,婆婆可不见得,我看那人对你很是关心啊,他不会让你离开的。」
「婆婆说的是陆喻吗?」不是谢凝夏对陆喻抱有多大期望,仅仅只是谢凝夏在倒下的那一瞬间只看见了陆喻。
「婆婆,我还是没有搞清楚那个人是谁?」
那婆婆笑了笑说:「你们两个注定就是这样,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我也劝过他不要再执着于你。」
谢凝夏想起这种种,她好想恍然大悟了一样,「婆婆,我好想知道是谁了,然而我没有办法去喜欢他。」
那婆婆只是摇头叹息便消失不见了,谢凝夏朝着空中喊着:「婆婆,给我带句话,我今世定不负他。」
谢凝夏爱回想起自己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有陆喻一贯执着于自己,以前她和陆喻没有好结果,现在也是这样,谢凝夏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是陆喻。
陆喻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凝夏,「为何还不醒来?」
「陛下,姑娘用了药后确实已无大碍,现如今不醒来可能只是进入了梦魇。」
三日后,谢凝夏睁开了眼,此时欢儿见谢凝夏醒来了立即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终究醒了。」
「欢…儿,这个地方是哪里?」
「小姐,这里是坤宁宫,是陛下送小姐赶了回来的。」
谢凝夏听见这个地方是坤宁宫无可奈何的笑了,「自己真的回到原来的世界了,那另一人世界的自己业已死了吗?」
谢您夏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看了看周遭,还是原来的布置,谢凝夏真的回来了。「欢儿,陛下呢?」
「陛下这几日总是待在寺庙里为小姐祈福,现在告诉陛下小姐醒了的消息陛下一定会甚是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