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煊的眼神渐渐地的坚定起来,自己已经是死过几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况且自己的本财物如今也绝不少,后世的历史记忆且不说,如今振华已经铺天盖地的展开来,身边也是人才济济。
难道自己就不能闯出一番事业?即便失败了,起码自己也能留下一笔丰厚的财富,不论是人才培养还是工业的发展,陈煊业已出了了一条路,虽然还很弱小,但是无可否认,陈煊业已把这团火点燃,让后来人有借鉴的机会,那么,自己还怕什么呢?!
注意到陈煊慢慢坐直的身躯和脸上的一抹坚毅,蔡元培先生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清楚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复兴社的政体动议的争论还在进行,各种各样的陈煊也没听过的政体出现在陈煊的耳中,一群人挣得面红耳赤甚至破口大骂,引经据典你来我往,谁也说服不了谁,继续这样下去,只怕要上演武行了。
叶仲裕见场面越来越不像话,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拍在台面上,场面逐渐安静下来。
「复兴社还有纪律吗?复兴社的纪律都是摆设吗?我们大家之前开会也会有分歧,也会有争议,但是从未像你们这么不讲体面,你们都是文人或者各行各业的精英,如此像村妇骂街,难道你们这样吵下去结果就出来了,一个一个的阐述观点,将各种政体的优劣作为对比,并记录下来,最后投票打定主意,各位记住了,我们复兴社的原则就是,你能够不满,能够不服,但是只要做出了最后打定主意,任何一个人都定要遵照执行,要是有人对我们复兴社的决议不满,大门就在那里,各位可以自己出了去,没有人会拦你!像这样的泼妇骂街流氓争吵,我们复兴社高攀不起!」
「何?你竟然敢骂我们是泼妇、流氓?你他妈才是流氓村妇呢?」
一个四十来岁的人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对叶仲裕骂道。
「砰!」陈煊将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砸的粉碎,陈煊也大怒了,这是干革命的人吗?有这样干革命的人吗?
「来人,把他拖出去,等他好好清醒清醒,如果想不通,就让他回去吧,诚如叶仲裕同志所说,这样的人才我们复兴社高攀不起!」
两个护卫队的人冲进来,把那人拉上就走,场面瞬间落针可闻,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被震慑住了。
「逸阳,宣镜也是讨论,性格有些冲动了,不必要让他这么难堪。」
半响之后,面色还有些微红的蔡元培先生才开口劝道,刚才的争论他也参加了,便叶仲裕骂的人自然也包括了他,陈煊想了想亲自去把叫宣镜的人请进来。
「宣镜同志,我为刚才的冲动向你诚挚的道歉,然而我还是对你们这种不讲事实不摆道理的行为不能理解,话说一样米样百样人,有分歧能够理解,但是我们需要的是想办法去解决,叶仲裕同志大概也是被你们今日的表现气昏了才说话不那么中听,但是说实话,如果我们复兴社的精英做事就是这样的话,我表示很灰心!然而无论如何,我还是对刚才自己的不当行为向你道歉!」
「哼!这就是你们复兴社的做派吗,我也表示很失望,我现在宣布,退出复兴社,也不是何预备会员了,对你们这种不清楚尊重文人的社团,我不屑于为伍!」
赵宣镜说完,不顾蔡元培的劝阻,甩开陈煊,掉头走了出去,又有几个人跟在赵宣镜的身后方走了出去,这下元培先生闹了个大红脸,要清楚这好几个预备会员都是他发展而且推荐来的。
陈煊回到座位,默不作声,找了一只茶杯喝起茶来,于右任见蔡元培不好意思,又跑去把他拉回座位。
过了好一会,陈煊才渐渐地开口说道:
「对于刚才的事,鄙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作何处罚,组织上自有规定,然而说真的,还是那句话,我对诸位今天的表现很灰心,刚才我不说话,就是只因我想看看,究竟有谁还想走!」
「各位可以看看今日老成员的表现,难道他们都无话可说,难道真理都仅仅是掌握在诸位手里?难道我能依赖吵完架就把人民给救了,把国家给建设富强了?诸位,复兴社的会议纪律条文相信大家都看过,诸位今日坐到这里来,理应都是想为我们贫弱的国家受难的人民出一份力,甚至是奉献自己的一切,可是我们国民的劣根性就是吵,不断的吵,评论此物声讨那,就是对别人的事情指点江山、不干实事,诸位,国际大环境还有多少时间给我们吵,给我们争论出一套行之有效的万无一失的方法来呢?」
「那你说,我们理应作何办?」
说话的是黄乔馨,陈煊还以为这个有文化的大炮筒子会率先起来发难呢,不成想他竟然能忍住不去和那些新来的预备成员争论。
「怎么办叶仲裕同志业已说得很清楚了,在这个地方我也不去复述了,各位轮流把自己的观点阐述,请于右任同志作记录,最后进行投票表决,在这个地方我再提醒各位一句,如果决议通过,那就只能大家齐心协力的去做了,不仅如此也请蔡元培同志提醒一下刚才走的那两位,如果泄露我们复兴社的事,那就只能按我们复兴社的管理规定来处理了!」
几个预备成员心里一震,他们都看过复兴社的纪律条文的,泄密的处理方式只有一人,那就是消失,自然,你不把复兴社的事情往外说,那对自己是没有丝毫影响的。
蔡元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等蔡元培赶了回来的时候,他脸上像是有些愤怒,然而还是对陈煊微微颔首。
会议继续,这次不再是一锅粥了,一人接一人的轮流发言,阐述制度的优越以及缺点,于右任也认真的做好记录,最后总结出好几个政治制度,如美国的民主制度,英国的君主立宪制以及陈煊所提的精英民主制。
便按复兴社的老规矩,阐述过后,进行无记名投票,大家在认真考虑过后,对三种政治制度进行投票,投票结果由德高望重的蔡元培先生公正和宣读,最后的结果是:
一、民主制,5票。
二、君主立宪制,5票。
三、精英民主制,8票。
陈煊不由得感慨,存在于中华的皇帝的影响力竟然有这么大,居然还有5票存在,要清楚在场的人,大部分可都是有留学经历的人。
「你这是想独cai!」
黄乔馨终究开炮了。
「黄乔馨同志,你这是在表示反对吗?」
叶仲裕不爽了,把自己这个纪律委员的说话当放屁吗?
「还不能让人说一说!」
黄乔馨压低声线出声道,似乎很委屈,引来大家一阵大笑。
「其实乔馨同志说的没错,精英民主其实本质上也算得上是一种独cai,只不过不是我想要独cai,而是我们大家的独cai,国家如今的乱象,是需要一人强有力的政权来领导,只因国际环境已经不容许我们去试各种制度了,在座的有不少有过欧美留学经验,甚至有学军事的,如今欧洲占云密布,这是我们中华崛起的机会,况且是唯一的机会,如果等他们打完了,那我们也就完了,西方列国不会同意一个统一的独立强大的中国出现,是以同志们,我们定要加把劲了,争取在西方国家开战前准备好足够的应付变化的资本,否则我们真的有可能成为民族的罪人!」
陈煊的精英民主制其实是他幻想出来的,在他的想象中,政权由议会和人民代表大会组成,议会是最高权力机构,由**、军方、以及执政党三方面组成,有权利罢免国家*****,自然对外宣称人民代表大会才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构,此物人秘密就只有陈煊一个人知道了。
人民代表大会由政、军、商、农、工、士绅、华侨等各方面的人员组成,为议会的决策提供意见和建议,具体人员和具体人数以后再研究。
「而且,你能举出一人真正的民主国家来吗?」
「美国不就是吗?」
黄侃(在这里准备将黄乔馨的名字更改为黄侃,尽管其实他此物时候还没改,但是总觉着听黄乔馨有些别扭)说道,有好几个人都点头同意黄侃的观点。
「哈哈,看来各位都被美国这个伪民主国家给骗了,各位以为如摩根、洛克菲勒等等这样的大财团是摆设吗?我举个简单的例子,若果各位如今要参加选举上海市长,而我们振华也推出一人普通员工来选举,各位请注意,我说的是普通员工,在我们振华的资金支持宣传下,你们猜猜究竟是你们当选,还是我们振华的员工当选?」
「况且民众是盲目况且从众的,他们彼处知道各位的什么政治抱负,什么为国为民理念,他们只清楚,嘿,你看看,振华的人有那么多人支持,肯定差不了,就选他吧!殊不知他们觉着振华的人有名只只不过是振华出了大量的资金来进行各种宣传,他们了解你们吗?他们了解振华的员工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事实上他们何都不知道!那你们想想,振华的员工当选了,究竟是要为国为民呢,还是要回报振华的付出?因为他也了解,振华能够把他推上去,自然也能把他拉下来,好名声靠宣传就能达到,难道坏名声就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