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何话呢,你要是肯转性,一心一意地找个女人谈恋爱,妈妈就要烧高香了,找个好的女孩子,过两年就能够谈婚论嫁了,那妈妈和你爸爸也就可以早点抱上孙子了。」
秦振祖听她这话不似往日,想了想,笑言:「下午傅誉的妈妈是不是来过?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你们聊的都是何内容了。」说着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自己抽了张纸巾擦手。
关小群笑言:「就算是不跟你杨伯母聊,那妈就不能催催婚什么的?你也二十六了,我催着来也就差不多了。」笑着便是咬了一小口苹果。
秦振祖笑笑,抬手瞅了瞅表说:「那个,我夜晚不陪你了,我要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
「吃饭?看电影?」关小群失笑,「你不是说你转性了吗?这怎么才刚抛下话没两秒钟又开始出去了?」
秦振祖也笑:「朋友,吃个饭不也正常吗?」
「那这朋友男的女的,一起看电影那关系就不一般了呀。」
「看电影怎么了?我就是闲得无聊,打发打发时间,」秦振祖说着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啊。」
关小群摆摆手,好笑地看着儿子走了出去,然后靠在枕头上拿起书来渐渐地翻看。
窗外天色逐渐暗沉了,家里的佣人拿了饭菜来,她只叫她们放下,仍旧翻着书,待到天色黑了好一会儿了,病房的门又被推开,秦旭阳走了进来,见她在看书,不由笑言:「振祖还真是没亏你白疼他,真懂得你的心思。」说着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放到沙发上。
将桌上提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摆好了两人的筷子,秦旭阳走到床边扶着业已将书放到一边并挪到床边准备下来的关小群,关小群摔伤的是左脚,秦旭阳扶着她渐渐地挪过桌子那边的沙发落座。
「其实在家休养也好,家里有佣人,在这个地方我白天又顾不上你,何必呢?」
关小群笑言:「在家休养那要休养到什么时候,在这个地方有医生护士每天照看着,好得快些许,虽说昼间坐着是有些闷,可是振祖时不时地过来,你下班了也过来陪我,这一人脚伤呀,倒是伤得也让我觉着挺舒心的,你和振祖都没半点不耐烦的。」
秦旭阳望着她:「说的什么傻话呢,我是那种人吗?」
关小群看着他也笑,没说何,拾起筷子给他先夹了一筷子的菜。
两人说着些闲聊的话,饭吃完了,关小群仍在沙发里坐着,在病床上坐了一天了,她说:「一会儿推我下楼去散散心吧,也没何事干。」
秦旭阳笑着点头,把台面上的碗筷都收好了放回提盒里,然后去了洗手间,他正洗着手,移动电话里信息声响了一下,他拿了纸巾将手擦干,然后拿出手机来看。
移动电话里一条信息内容就展现在他面前:旭阳,我给你生了一个女儿,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秦旭阳看得神色一肃,随后毫不迟疑地将信息删掉,打开门,走了出去。
「给我把外套拿过来,我先穿上。」关小群笑道,秦旭阳丝毫没有不耐地将另一边的外套拿在手里,随后给她穿上,等她穿好了,他也将自己刚才脱下的西装外套重新穿上,然后扶她坐到了病房里备好的轮椅上,推着她出了病房。
夜色暗了,城市的霓虹灯像画幕一样亮丽的展开。
道路拥堵,秦振祖侧头望着有些心事重重的舒微,笑道:「你作何了,仿佛有何心事似的?是不是跟我出来让你很为难呀?」
舒微侧头看他,她只是想着不知该如何向他打听秦旭阳的事情罢了,听他这话却是不由得想到了别处去了,她默了默,然后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秦振祖有些诧异地望着她,作何蓦然问起此物了,他怔完后笑说:「我,二十六呀,怎么了,看看是我大还是你大?看看是姐弟恋还是什么的?」
她想了想又说:「你不是说大家都是朋友吗,那我跟你认识的时间也不长,除了清楚你叫秦振祖,是傅情的朋友外,其余的我都是一概不知呀,那么作为朋友,彼此了解认识一下对方,不是很正常吗?」
舒微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此物问题问得确实有些突兀和过于主题了。
她的心有些惶恐,她知道她问的这些问题其实都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可是不这样问,又作何问才能毫不着痕迹地问到关于他的家庭和他的父亲秦旭阳那儿去?无论怎么说,这些都是她不得不问的问题。
车流时走时停,是以秦振祖也开不快。听了这话,秦振祖心里真是感觉很好奇了,他看得出来,舒微之前明明不大喜欢与他接触,可从昨晚她喊他那一声开始,她对他的态度简直是换了两个人似的。
这是为什么呢?
秦振祖侧头看了她一眼,笑言:「那好,我二十六岁,你呢,你几岁,总不会比我大吧?」
舒微心微沉,秦振祖比她大一岁,那么也就是说,要是她跟秦振祖果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她妈妈舒韵就是未婚生的她,况且很有可能是很不光彩的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种,这让她心里既难受又觉着很茅盾,她很困惑,自己是不是不该再弄清楚这件事情了?
她甚至有一种冲动,现在就给妈妈拨去一人电话,说她清楚她跟秦旭阳的事情,直接问她秦旭阳是不是她的父亲?但她握紧了手机,还是没能将这个电话拨出去。
秦振祖见她又不说话了,简直闹不恍然大悟她在想何,只不过他虽然平时花花公子一人,但也是个识趣的人,见她神色有异,也没有再追着问了。
两人到了私菜馆,这是一处像私人会所一样的私菜馆,外面看着就不是普通人能进的,没有在堂,只有雅致的包间。
秦振祖点了几个招牌菜,又让舒微点她爱吃的菜,舒微没点,只让他自己做主,秦振祖也没勉强她,又加了两道菜,一道汤,便先这样了。
点完菜,秦振祖和舒微便坐在包间里大眼瞪小眼,秦振祖挪了挪椅子,面对着舒微,两人坐得还挺近。
秦振祖笑:「舒微,我总觉着你忽然之间对我这样,是不是有何事情呀?你不防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他笑,拿着打火机在台面上翻来复去的转着玩,神情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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