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只是,警察真的靠得住吗?」
躺在自己家二楼第二间房间的苏念方才听完妈妈和他说了那晚的事情。
「警察要是靠不住,那要警察来干嘛?」
「妈妈,我只是担心,我以前也是坐在位上的人。」
「那是以前,你先把药喝了,我去看看粥好了没有。」
苏妈妈说完就出了了房间,她前脚一走,罗筱嘉后脚就走了进去,并关上了房门。
「你不是要去准备吗?」
「不用了,你要是没好,我准备那些东西能做何。」
「真傻,我又没拦你。」
「去你的,你赶快好起来啦,没有你我可不想去何大联谊。」
「嗯。」
罗筱嘉坐在他身旁,两人的手紧紧握着,彼此眼神交汇之间,感情急速的升温,罗筱嘉吻了下去。
‘筱嘉,多少的控制,都不能让这份爱意减弱哪怕一分,你可知道。’罗筱嘉像是回应着苏念心里的这句话,唇舌缠绕之间也落下了自己的那颗眼泪,这是为了此物男人,一滴最真心的泪,以后哪怕不会再有。
杰姆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望着一大早才洗完澡又忙着搬运水球的攸然。
「攸然,把水置于,我交你点新的东西。」
「啊,好。」
攸然收掉了手上的水,现在他业已能够在空气中凝聚水分了,比起最初进步了不少,这让杰姆也是倍感惊讶,远古自然系的异能感好得太过惊人了。
「累吗?」
「没事,我还能够继续。」
「不行就别勉强,看看我。」
攸然手里还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杰姆置于手里的一杯酒。站到电视的前面。
「你到沙发上面去看吧,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呵呵,好呀。」
攸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毛巾还在擦着头发,双眸直盯着杰姆,杰姆的酒保服看起来总是那么高贵,他伸手在自己周遭的空气中划了一人圈圈,顿时,一人圆形的红色能量环便飘在杰姆身前。
「这是魔法阵的基础,也能够算是异能结界的入门,你看的懂吗?」
「嗯,让自己的异能力气固定在大气里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那就好,你细细看里面的排列顺序,并不复杂,按照中国古老的五行阴阳来算就好,一般情况下使用结界或者魔法阵的异能者都是精神系的异能者,但是我们这些特殊类别的只要到了自己能施展的等级都可以做到,你看。」
杰姆在光环里画出了一只蝙蝠,圆行的光环和蝙蝠产生了小小的共鸣,两者都发出2倍于之前的光芒,攸然看得入迷了。
「在特定的魔法阵里,我们可以加入只有自己的印记,异能魔法师们称他们为魔法印记,我的蝙蝠则是生命印记,因为我是血族。」
「嗯,嗯。」
「自然,不论结界也好,魔法阵也好,都只是作为辅助能力来使用而已,比如我在酒吧外面开的结界,就是为了防止其他异能者感应到结界里面的能量,这洛城上面的大结界,也有这种功效。」
「那是不是只能在限定的异能大小范围内,我发现,力量如果开得太大,别人很容易就会发现了。」
「聪明,我说过要给你表演魔术吧,你望着。」
杰姆再画了几条线,把光环和蝙蝠连接在一起,又在外围加了一圈光环,他来到右边的沙发坐下。
「别擦头发了,看看这个吧,这是我的思想映相,我今日要给你看看何是异能者的世界。」
杰姆食指指着魔法阵,一滴鲜血从指尖飞了出去,落到蝙蝠的头上,红光顿时闪起来。
「亮,然而不刺眼。」
「好戏在后面呢,呵呵。」
「什么好戏?」
攸然看不出何好戏,只是见那红光越来越闪耀,快要刺得眼睛真不开的时候,魔法阵蓦然一个急速的冲刺,直接钻进了攸然的额头里。
「诶?怎么回事?」
「闭上双眸。」
攸然慢慢的闭上了双眸,感觉看到了什么东西,周遭一片红色,紧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注意到何了吗?」
「没有,何都没有。」
攸然睁开了双眸。
「别急,你再闭上双眸试试。」
攸然闭上了双眸,杰姆慢慢将自己的精神力连接到攸然的精神力上。
「我注意到了。」
「注意到什么了?」
「一片沙漠。」
「呵呵,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攸然看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画面开始转移,闪过几座金字塔,又来到一处无边无际的沙漠,接着是天空,万里无云的天际,逐渐的,天空暗了下来。画面回到地面上,这次出现在攸然脑海里的是一座城市,一座,古老的城市。
「杰姆先生,你也在看吗?这是哪里啊。」
「这是我觉醒的地方,你注意到的是400年前的开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开罗、开罗,那不是埃及吗?杰姆先生你不是白种人吗?」
「错了,我是血族。」
「咦,有人。」
攸然看到前面走来一人老者,一身古代埃及白色贵族长袍加一人白色披肩,白色的虬髯须很长,垂到胸前,头发却秃了一半。手从亚麻布的袖子里伸了出来,一人大大的手掌朝攸然眼前过来。
「怎么回事啊!」
攸然又睁开了双眸。
「那是把我变成血族的人,欧门?卡帕西利亚。」
「方才好吓人,我差点就用异能了。」
「呵呵,还是闭上双眸继续看吧。」
「呼,好吧。」
攸然闭上了眼睛,老者业已不再,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胡同,周遭的建筑风格变成了欧式建筑。
「这个地方是欧洲吧,和电视里面的差不多啊。」
「嗯,这是在伦敦,我从未有过的和圣教徒战斗的地方。」
「圣教徒是何?」
「看下去。」
两名身穿甲胄的欧洲剑士,头上罩着钢质头盔。拿着剑朝攸然走了过来,画面蓦然变得好快,对方的剑舞过来舞过去,景象也是一会天一会地,一会盯着剑士的身体。
「杰姆先生和他们肉搏吗?」
「不是,你看不到我的,我是用血族的形象,你看过的那。」
「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见的是一只带着利爪的手刺进了一个剑士的甲胄中,又迅速的抽出来,鲜血洒了一地,那名剑士倒下了,画面蓦然一顿。
「作何了?」
「中招了。」
攸然看到一段银剑的剑身,从自己的腹部穿了出去,带着滴滴鲜血。蓦然,这双手抓住了银剑,带着一阵红色的光芒,剑已被掰断。画面转到剑士身上,那名剑士的胸口也多了一个洞。
「你干了何?他作何倒下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的尾巴刺中了他。」
「咦!」
「呵呵,别惊叹,好戏在后头呢。」
画面又是一黑,再一亮,攸然注意到了一颗大树。
「你作何躺下了?」
「我中了一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哦。」
「咦,奶奶,这不是奶奶吗?」
画面里出现了那从风精里幻化出来的莎莉,只是此物莎莉明显要比灵体版的莎莉来得有实质感,她似乎在说何话。
「奶奶说什么呢?」
「没何,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她救了我。」
「可是,这不是古代的吗?不是几百年前的吗?」
「有些问题你还是问莎莉吧。」
「小气。」
画面又是一黑。
「诶,我还没看够奶奶呢。」
「那不是重点。」
「真是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攸然脑海里出现了一阵烟雾,等到摇摆的场景过后,攸然这回震惊了。
「这是,这是?」
「的确如此,战争,你看到的,就是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了。」
「杰姆先生,你跳过了好几百年。」
「那些不重要,我是在这个地方领悟我的本质的,你还要看吗?」
「要,要,别关了。」
「呵呵,好。」
战争是很残酷的,攸然虽然有时候表现得娘化,心里却始终是男孩子,那种热血的情节他和所有男孩一样,很高涨。和电视里注意到的不同,这是真正的战场,虽没声效,但它真实。几架飞机略过了他的眼前,画面一转,一大队某国的军队围住了杰姆,他们手上都拿着枪支。
「他们是要干嘛?」
「抓我。」
「抓你。」
「前一刻我杀了他们的团长。」
「咦!」
「那是个圣教徒,只是业已腐化了。」
「那现在你要干嘛。」
「你看吧,当然,那不是现在的我。」
攸然震惊了,杰姆当时肯定变身了,因为那些士兵的表情和眼前的一双利爪手。屠杀,杰姆屠杀了围住他的那队士兵,粗略估计至少超过300人,在一人红色的结界里只用了不到10分钟,杰姆就杀了这队人,画面静止在彼处。
「杰姆先生,你。」
「我说了,那不是现在的我。」
画面此时只有一个个的尸体,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那些惊恐的表情,和那遍地的鲜血,攸然有些想要呕吐,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实在诡异。之间红光大起,地面上突然围出了一人大型的魔法阵,圈住了所有人。画面变成了天际,天空中乌云密布,像是是要下雨。
「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