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锦鲤 欧皇！

从休息室出来，一名戴眼镜的青年等在大门处。

纤纤认出他，是秦措的高中同学常佑，现在业已成为他的高级私人助理。

常佑说：「秦总，都准备好了，随时能走。」

秦措不置可否，有些厌烦，又疲惫。他拾起移动电话，「高卓？带小雾赶了回来。」

一边往前走。

纤纤留在原地，自告奋勇：「我去找他们。」

秦措：「随你。」

常佑说：「那我陪学妹——」

他突兀的止住，眼角余光瞥见秦措的脸色，心一沉。

秦措回头，淡淡一句：「看紧她。」

常佑等着老板在保镖和随行人员的簇拥下离去，见他们走远，才松口气，笑了出来，「学妹，好久不见——高卓是小少爷的贴身保镖，走吧，我清楚他们在哪。」

纤纤跟上他，「你怎么还叫我学妹？」

常佑边走边说：「秦总他在气头上，过阵子就好了，他总会想明白，那肯定是误会。」

「误会？」

「那些话，我一句都不信。」

纤纤不解。

常佑扶了扶眼镜，「学妹你不清楚，这些年，关于你走了的原因众说纷纭，真真假假，反正都不是何好听的话。可我不会相信的。」

纤纤问：「为什么？」

常佑：「他们说你拿走了秦太太的五百万，我一听这数目就清楚是假的。我刚认识你那会，你一学期十四次拾金不昧，归还物件总金额超过千万，还登上了国家级报刊，被校长立为全校楷模。我亲眼见过你走在路上，不小心踩到一个婚戒，一查价值上百万，你一点不心动，直接送警察局。」

纤纤回忆，「哦，有这么一回事。一人富太太跟老公吵架，一气之下把婚戒丢到车窗外。后来她专程来跟我道谢，硬是塞给我两万块财物。」

常佑笑起来，摇头，「你如果缺钱，大可以问秦总要。再说了，现在这世道，五百万能干什么？市区一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纤纤说：「只要时间足够，有五百万何不能干？」

常佑意外，「哦？」

纤纤无意深入讨论，话锋一转：「你们在机场等了我很久？」

常佑回答：「没，秦总刚从欧洲回来，比你的航班就早到一小时。是以你别怪秦总，他态度不好，那是日夜颠倒，累的。」

纤纤点点头。

过一会儿，常佑压低声线：「其实他也不信。」

纤纤：「秦总？」

常佑打趣：「你就当没听见，可别告诉他这是我说的，否则我的年终奖肯定飞了。」

纤纤笑了，比okay的手势。

秦雾没逛纪念品商店，而是去了一家玩具店。

纤纤刚迈入去，就发现店里不太对劲，空旷旷的，店员和顾客全集中在柜台旁边。

她和常佑交换一个眼神，从外围的人堆往里面挤。

人群中间，一左一右摆放两张椅子，分别坐着两个小孩，其中一个是秦雾，另一人比他大，十一、二岁左右，瞧着莫名熟悉。

秦雾皱着一张小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他说：「我先看上的奖品，你非要跟我抢？」

对面的男孩哼一声：「笑话。你懂什么是抽奖吗？谁抽中了，奖品算谁的，谁跟你抢了？」他抱着双手，「秦雾，你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