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好几个团队挑战完老生之后,刘海突然跳上了中间的比试台,然后扬声出声道:「我要考核顾白和王小凤两个新生!」
这可是这一次考核中从未有过的有老生主动考核新生,是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异,不少人都在想,这两个究竟是什么人。
「这人是谁啊?」王小凤有些诧异。
「估计是石墩的朋友吧,石墩超了年纪没机会出手,是以就找了一个人来教训我们!」顾白笑着出声道。
「走吧,该咱们了!」
顾白和王小凤推开人群,缓步走上了比试台。
「原来是这俩货!」
「哼,刚刚进入学府一天就招惹到了老生,这俩货的本事倒不小!」
「这俩贱货本性我们之前都见识到了,我觉着这事情发生在他们两个身上很正常!」
众人纷纷点头,全都赞同此物想法。
「嘿嘿,不清楚,学长怎么称呼?」顾白笑着问道。
「刘海!」
「刘学长,我们应该不认识吧,您出手这是为了何?」
「石墩托我向你们问好!」
「哦,原来是石学长的熟人啊,我们跟石学长也算是一见如故,既然刘学长是石学长的熟人,那咱们也都是一家人啊!」顾白故意大声地说道。
高台上的石墩听见顾白这样说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神特么一家人,老子是你们仇人。
另一边,业已被选中的冷冰云也是淡淡一笑,这自来熟的场景,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刘学长,你知道石学长让你上来做什么吗?」
顾白神秘兮兮地低声追问道。
「废话,当然是让你们丢脸,随后滚出黎明学府!」
刘海冷声出声道。
「哎,非也!」顾白脸色正然,摆了摆手出声道:「你这就是没有理解石学长的准确意思!」
「你……什么意思?」刘海也被顾白这句话给弄懵了,暗自思忖:「难道当初石墩还话里有话?」
「你细细想想,石学长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刘海细细的想了想,眉头一皱,当初石墩说的话意思挺直白的,哪里会有何隐藏的含义?
「石学长是不是跟你说,只要我们被驱逐出了学府,宿舍就会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对!」刘海点了点头。
「这不就行了!」顾白笑着出声道:「我跟你说,这都是我们跟石学长商量好的,石学长故意这样说,就是不想让你留手,让我们之间的战斗能精彩一点,能让我们更好的露脸!」
「是吗?」刘海有些疑惑。
「自然了,不信你去问石学长!」顾白坦然地说道。
刘海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向了高台上的石墩,恰好这时候,石墩也在对着他挤眉弄眼。
刘海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这动作,在加上顾白的暗示,让刘海觉得,顾白说的就是真的,顾白两个人的确是跟石墩商量好了。
但其实石墩的意思是,你特么的在干何呢?赶紧弄他们呀。
「你们答应给石墩什么?」刘海有些恼怒,觉着石墩竟然敢在暗中赚好处,况且还不告诉他。
「学长想清楚?」顾白笑着出声道。
刘海点了点头。
「那学长靠近点,我小声告诉你!」
刘海也没有怀疑,径直走近,顾白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我答应给石学长来一次免费的阴阳人服务!」
刘海顿时一愣,一时间竟然没恍然大悟顾白这话是何意思,紧接着一股剧痛让他瞪大双眸,朱唇长得老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在场的众人隐约听见一道蛋碎的清脆声,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海口吐白沫,跪着趴在地面,眼睛无神,业已昏过去了。
顾白缓缓的收回脚,脸上带着笑意,随后朝着石墩的方向一抱拳,高声出声道:「多谢石学长,竟然冒着违反府规的风险,故意让人上来输给我们,学长大恩,我们二人没齿难忘啊!」
王小凤也是聪明人,瞬间就恍然大悟了顾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是笑呵呵地朝着石墩竖起了拇指说道:「你啊,是个伟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石墩的身上,眼神充满了蔑视,觉着跟这种人为伍,简直就是耻辱。
「我……我不是……他……他……」
石墩脸色变得铁青,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而且石墩知道,就算是自己解释了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有内幕,我们抗议!」
「就是,这不公平!」
这时候,新生们开始躁动了起来。
台上的四大院长也是眉头一皱,低声相互交谈了一下,然后张元龙霍然起身身沉声说道:「科学院石墩、刘海违反府规,从今天起逐出黎明学府!」
石墩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双眸一贯,无力的瘫倒在地面。
「新生顾白和王小凤,同样违反府规,一样逐出学府!」
王小凤的脸色顿时一变,差一点就跟石墩一样了,被顾白一把扶住了。
顾白带着笑意迎上了张元龙的目光,平静地说道:「院长,这样不好吧!」
张元龙眉头一皱出声道:「任何人违反了府规,都要被逐出去,没有丝毫的余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白徐徐出声道:「这我知道,但违反府规的石墩他们,我们有没有违反,凭什么要将我们一起驱逐?」
「刚才你说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还要狡辩吗?」
「我说何了?」顾白笑着说道:「我只只不过是感谢了一下石学长,石学长帮助我,我感谢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啊,有何不对吗?」
「那就证明你们确实是勾结在一起的!」
「能不能让我话还没说完?」
张元龙冷哼一声,他对顾白的印象本来就不好,他觉着像他们这样的人,不管做何事情,都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像顾白这种喜欢耍小聪明的人,真的是让他厌恶。
顾白淡淡一笑,继续出声道:「当时吧,石学长尽管提出了此物作弊的想法,但我们可是甚是严肃的拒绝了!」
「那现在又是作何回事?」
「我也不清楚啊,可能是石学长跟我们一见如故,觉得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就擅自替我们做了决定了!」顾白笑眯眯的出声道。
台上的石墩听见顾白说的话,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顾白笑着说道:「石学长,注意身体啊,将来在外面生活,没个好身体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