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其实那个司机想要撞死的是那个女人,而不是任夕?」梁贝遥震惊地捂住了嘴,「可是…可是爸爸还跟我说让我放心,一切他都安排好了…那作何会这些他都不告诉我?还有…云曦阿姨跟这件事又有何关系?难道……那个女人跟云曦阿姨有关?」
童烟摇摇头:「这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事后白云曦动用她司令夫人的权威,让知情的人都闭上了嘴,最后给这件事判了个交通意外倒是真的。」
「也就是说……」
「对,白云曦一定知道点内情,她可能清楚凶手作何会要杀那女人,只是没有选择说出来,或者……她自己暗中处理了。」
「连桀生也不告诉吗?」梁贝遥有些心疼陆桀生,「他的妈妈害死了他的妻子,桀生清楚了一定很难过。」
童烟望向窗外,此时正值一年中最好的季节,树木向着阳光卖力地生长着。
「理应不是白云曦做的,她只是隐瞒了这件事。我跟白云曦打过交道,她绝对不会做伤害她自己孩子的事情。能让她选择这样处理,理应是背后有什么陆桀生不该清楚的内情。而这些可能会对陆桀生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是以她才会选择沉默。」
梁贝遥低着头没有说话。
母女俩沉默了好一会,梁贝遥才开口:「那这是不是也表明了,云曦阿姨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呢?连她死了都这么草草了事。云曦阿姨也没有说不让桀生续弦,会不会是她清楚事情会发生但没有阻止呢?」
一阵大风吹过,树上的树枝随着风向剧烈的颤抖着,但枝上那刚冒出的小绿嫩芽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一片也没有被大风吹走。
童烟转过头望着梁贝遥眼里隐隐的期盼,忽然就笑了,她伸出手摸了摸梁贝遥的脸颊:「你真的是好喜欢陆桀生呀。」
「嗯……」梁贝遥小声应了一声,羞涩地低下了头。
「妈妈为你感到高兴,你能遇到让你这么倾心的人。」童烟的语气听起来很欣慰。
「妈妈也喜欢他吗?你愿意把我嫁给他吗?」梁贝遥瞪大了双眸,带着一点羞涩,一丝期盼,小心翼翼地看着童烟。
「我自然同意。」童烟淡淡地笑着,话锋一转,「只只不过……我同意可没用,梁立辉点头才行。」
「那此物路人甲到底是谁?!」陆桀生已经异常愤怒了,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调查了这么久,结果居然是任夕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这让他的内心非常呕火。
「还不清楚。」宁致远回答,「只能继续调查,我现在只能查出这么多。」
陆桀生将拳头握紧,手臂青筋暴起,咬着牙忍住即将暴涌的怒火。
他就这样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来消化方才得知的情报。
宁致远也紧闭着嘴,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让人一下子就能接受的。
两人都不说话各自想事情,压抑的寂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咕咚咕咚。饮水机忽然自己发出了声响。
宁致远给吓了一跳,他看了眼饮水机,打趣地说:「这机器竟然自己就响了,怕不是在偷喝水,哈哈哈哈哈。」
陆桀生还是一脸紧绷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想要活跃气氛失败,宁致远不好意思地收起笑容,轻咳了两声,在座子上重新坐好。
陆桀生想要抽根烟来缓解心情,手臂肌肉却很不配合的一动就痛,虽然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缠绷带了,但行动还是甚是不便。
「啧。」不得已,陆桀生只好在位子上小幅度调整了一下姿势,「你是从哪得来的这个女人的画像?」
「哦,是在夫人出事的那条街遇到的一人人给我画的。我为了调查这件事最近经常在那边走动,挨家挨户地问有没有目击证人。」
「当年警察也是这么做的,说是何都没查出来。」陆桀生说。
「对啊,可是警察在办案的时候没去那个地方查,就是…额,妓院。」
「妓院?」陆桀生不置信地挑起眉毛,「你难道想说此物路人甲是从妓院跑出来的。」
「还真……不是。」宁致远说,「然而这两个地方消息比较灵通,我当时在居民区附近实在是找不出线索了,就跟他们说如果有能提供线索的人能够联系我,我给他们一人两千块财物做报酬。结果第二天就有人打过来了。」
宁致远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当晚有一个嫖客刚从妓院里面出来,就看见这个女人在路上慌慌张张地跑,正是这个路人甲,嫖客也没在意,第二天才清楚出了车祸。好在他记性比较好,就找我来要报酬了。」
「他怎么确定是在那一天注意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