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繁与陆桀生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他们两方的保镖也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桀,桀生…」璟生攥住他的衣领,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觉着非常不妙。
陆桀生拉起璟生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眼睛示威性的望着简繁,言语讽刺:「不用忧心,很快就结束了。」
「切。」简繁不爽的咬了咬嘴唇,他瞅了瞅四周,这个地方只有酒店狭小的走廊,不是很方便打架,他建议说,「不如我们换个宽敞的地方怎么样?」
「随便你。」陆桀生语气冷漠。他也正有此意,在酒店闹事不是他的风格。
「你们在干何?」一个严厉的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他身穿黑色的高级定制西装,搭配一条酒红色的领带,一头金发格外耀眼。
男人用英语对在场的人说:「这个地方不准闹事。」
陆桀生依旧甚是淡定,他用冷静的声线对男人打招呼:「Jason。」
「Mr.陆,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Jason两手插兜,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从外表上看他应该已经40多岁了。
「我知道你是谁。」简繁说,「你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森豪集团的创始人对么?」
「是的。」Jason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他看了眼陆桀生怀里的璟生,再结合简繁室内里的装扮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二位既然这么悠闲有空打架,不如来我的球场打一局怎么样?」
「球场?」陆桀生来了一点兴趣,这个提议不错。
「是的,我在慕尼黑有一座高尔夫球场,专门接待高级客人。只不过今日业已天黑了,二位有兴趣的话能够明日一起过来,我来当裁判。」
「可以。」陆桀生点头。
「没问题。」简繁也答应,他父亲一直痴迷高尔夫,他从小跟着学了不少技巧。
Jason满意的笑笑:「那明早九点半,我在森豪高尔夫俱乐部等你们。」
————
回到室内后,陆桀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璟生按到墙上狠狠的吻起来。
「唔…桀生。」璟生伸手搂住陆桀生的脖子,主动加深了此物吻。
陆桀生一面吻着一边把璟生抱了起来,丢在床上。
「敢背着我去找野男人。」他压到璟生身上,单手就把她的两手禁锢到头顶,「蜡烛是不是很浪漫,嗯?」
「没,没有,我没有!」璟生扭着身子挣扎,「我拒绝他了!」
「呵,既然想拒绝为何还要跟他走?」陆桀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有正在熊熊燃烧的怒气。
「我没有跟他走,我跟他只是朋友,我以为他是要跟我说话……」
「说话?」陆桀生松开固住璟生的手,走下床去衣柜里拿出两条黑色的领带,「聊的很开心?」
他快速回到床上用领带把璟生的手缠住,固定到头顶,再用另一条领带蒙住她的眼睛,边做边说:「看来,我这段时间是太放纵你了。」
「我没有…」失去了视线的璟生茫然的摇着头,想要起身跟他解释,又被陆桀生按了回去。
「你还不够乖。」陆桀生很轻易的就解开了她的睡衣,从床头柜上的杯子里拿出一人冰块,放在她的胸前。
冰冷的温度让璟生的身体为之一颤,呼吸急促起来:「不要……」
「这是惩罚。」陆桀生用食指将冰块实实地压在璟生的皮肤上,随后以异常缓慢的迅捷向下滑动。
璟生的呼吸变得更深更仓促,她的胸脯随着肺部的颤动变得一挺一挺的。
「我错了,求你了不要…」她发出无助的嘤咛,冰块的底部很快就被她的体温融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迹。
「说,以后再也不跟那叫简繁的人说话。」陆桀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怒让他忽视了自己手臂肌肉的酸痛,他渐渐地地将冰块滑到璟生的肚脐,然后松开手任由冰块在彼处慢慢融化。
「我跟他只是朋友,你误会了……」
「哼。」陆桀生用力从喉咙里挤出不屑的哼声,他又从杯子里重新拿了一人大的冰块,放在璟生的肚脐上。
「不想说?很好。」原来那块冰已经化成了水,陆桀生按着新的冰块继续向下。
璟生左右扭动着身子,却也是徒劳的挣扎,就在冰块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的时候,她选择投降:「我说!我再也不跟学长讲话了……求你停住脚步!」
「学长?」陆桀生将冰块放到布料下面,并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继续向下移动着冰块,迅捷比方才快了些,「叫的真亲密。」
「是简繁!我再也不跟简繁说话了!」璟生曲起膝盖顶住陆桀生的腰,并向上抬起用腿盖住自己的腹部,求饶道,「我错了……」
陆桀生松开手,欣赏着璟生挣扎服软的样子。
他俯下身用手摸了摸璟生微微颤抖的脸蛋:「乖。」
璟生全身只因紧张激动而发热,不多时就用体温将那块冰融化。她的双眸被蒙住,看不到陆桀生的表情,只是觉着他的动作仿佛比方才缓和了下来。
她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用脸蹭噌陆桀生的手。并逐渐放松了紧绷的双腿。
陆桀生果断的趁她放松之际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动作麻利地侵占住她。
「嗯……」璟生嘴里发出诱人的嘤咛声,主动迎合着陆桀生的动作。
「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陆桀生冷冷地说。
「何?」璟生的身体一僵。
陆桀生嘴边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再次从杯子里拿出一块冰块,放到璟生的唇边,命令道:「张嘴。」
璟生感觉到了那凉凉的触感,知道他手里拿的还是冰块。嗯……像是没什么危险。
便她乖乖张开了嘴,陆桀生将冰块放到她的贝齿中间,命令道:「咬住。」
璟生微微咬住了冰块,并把舌头缩到了口腔里面避免与冰面接触。
「把它舔化。」陆桀生一面来回动跨一边下指令。
「……」朱唇和眼睛都被封住的璟生彻底失去了话语权,无法反抗的她只好按照陆桀生说的那样,用舌头一点点的舔着冰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些融化下来的水珠顺着璟生的嘴角流了下来。
「真想把你这个样子用相机拍下来。」璟生听到陆桀生用快意的口吻说。
不要……她快速地摇头叹息,脸颊发红,肌肤也只因惶恐而微微出汗。
「别动。」陆桀生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融化了一半的冰块,把它按到璟生红红的舌头上,出声道,「再说一遍刚刚的保证。」
「我……」璟生试着发出一人音节,却只能发出呜的声线。
「在冰块融化之前说完,不然的话…」陆桀生用他过人的腰力用力进攻她,璟生嘴里发出更多的呜呜的声线,口水混着融化的冰水顺着嘴角流出。
「我-再-也-不-跟-简-繁-说-话-了……」她努力不让自己的牙齿碰到陆桀生的手指,微张的嘴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是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呜咽。
而陆桀生的手指却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她说每一个字的时候,舌头的动作。
他抽出沾满水迹的手指:「很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夜还很漫长,他还有更多的方式来让她对这句保证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