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野城认真地点了下头,又随意的开口道:「其实我挺好奇你背后那个……居然查不出无情门门主的消息。」
傅时寒微抿着薄唇,没回应,眸光瞥见经过墙边窗口的女孩,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踢了下长沙发上的许野城,「起开。」
许野城往左边挪了挪,「你坐椅子不行?」
话音刚落,就看见迈入来的洛桑,许野城眨了下眼后,挑眉,「原来是这小丫头早训赶了回来了。」
男人冷冽的眸子射向他,意思很明显,让他麻溜的赶快起来。
许野城轻笑了一声,行动缓慢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办公室的休息区很简约,只有这一张长沙发,还有一把椅子和角落里的凳子。
许野城抬脚迈了几步,拉了傅时寒刚才坐的椅子落座。
洛桑迈入来,先是淡淡的略扫了一眼许野城。
她刚才经过窗口仿佛听见他在说查无情门门主的事情?
洛桑面色毫无波动的抿了下唇。
又转头看向冷沉着脸站在桌前的傅时寒,顿了一下后,自可然地走到长沙发上坐了下去。
傅时寒也紧跟着坐下,拉过女孩细长白嫩的手,亲自将手中拿了许久的精细粉亮的手表,扣在她的手腕上。
他沉声说:「以后依稀记得带上。」
「嗯。」她轻声应了下。
洛桑敛着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她早上到训练场时才发现忘戴这个,因为刚好队员都在集合就没绕回来拿。
傅时寒见她瞥向台面上的东西,挽起手臂上的袖口后,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递给她。
男人戴好后,洛桑一刻不停留的抽回自己的手,转头看向台面上冒着雾气的粥。
洛桑捧在手里,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瞥见傅时寒全程事无巨细的一系列操作,许野城眉眼轻佻着,「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拿起桌上的小笼包咬了一口。
傅时寒没动台面上的东西,而是侧着头看洛桑小口地吃着营养粥。
……
与此这时,这栋楼下,易冉和一人少年尾随着洛桑的脚步跟到了这栋楼的楼下。
两人见洛桑轻车熟路的爬上了楼梯。
也想跟着上去,只不过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两个穿着军装的人拦住,说军训学生这个地方不能上去。
「不是说现在军地能够随便逛吗?」
那人面无表情地回她的话:「这边不行。」
易冉视线望向楼梯道,「那作何会我们刚才看见有个女生上去了?」
「你们看错了。」
不管他们这么问,两个守着的人纹丝不动。
易冉拉着俞恒津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她侧头看向少年,「俞恒津,你不觉着这事情很怪吗?」
「是挺怪的。」少年视线抬了抬,朝二楼的方向望了一会,收回目光,「但你说的此物女生,理应不是她。」
「你从哪看出来的?」
「过了这么多年,我们也都忘记他们都长什么样,不能仅凭猜测,而是找他们本人验证一下。」
「还有,你确定你说那人百分之九十是他吗?」
易冉回想了一下跟洛桑在一块的男人,「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