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捅娄子了!
陈卫东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灯一直点着,整得他一贯在床上辗转反侧。
此物时候却听见许大茂那屋的方向传来踏步声。
由于陈卫东的房间离许大茂家很近,因此他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他家的动静。
他的体质现在被强化过,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踏步声越来越近,他能够清楚地分辨出踏步声是朝着他的室内来的。
这整得他有些紧张。
不是,许大茂你有完没完?
新婚之夜睡得和猪一样就算了,大半夜还来找我茬。
要不是自己睡不着还醒着,指不定真要被你偷袭得逞了。
不行不行,既然你来了,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卫东咬牙切齿地拽紧了被子,心里暗骂个不停。
真以为我还是那个好欺负的陈卫东是吧?
不由得想到这里,陈卫东立马翻身下床。
他顾不上外面的寒冷,迅速抄起一根木棍,随后回到床上,把木棍塞进被子里,等待时机。
「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干些何好事!」
「要是搞些偷鸡摸狗、陷害我的事情,我直接就棒打狗头!」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前却停住了一会儿。
「怎么停住了?」
陈卫东心里纳闷。
难道是在观察我睡着了没有?
不由得想到这里,陈卫东赶紧闭上双眸,然后发出一阵鼾声。
果真,外面的人一听见鼾声就立马打开门走了进来。
「哈哈,上当了!果真是想趁我不备干些坏事。」陈卫东心里暗喜,手中握着的木棍握得更紧了。
「啪~」
来人走到陈卫东床边,还踢了床一脚。
陈卫东人都无语了。
这么和呆子一样?干坏事都干不好。
可下一刻。
一阵清香传来,这是雪花膏的香味......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脂粉味,让陈卫东心神一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也不打鼾了,瞬间清醒。
还不等陈卫东睁开眼,黑暗中的窈窕身影便掀开了被窝钻了进去。
陈卫东躺在她旁边,都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和呼吸声。
这......这是娄晓娥!
她怎么钻到我被窝里来了?
陈卫东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的曼妙身姿。
娄晓娥在被窝里脱去了衣服,随后蜷缩成一团。
陈卫东终究反应过来是作何回事。
娄晓娥摸错门了!
本来两间屋子就非常近,娄晓娥又是初来乍到,不熟悉环境。
估计看见自己屋里亮着灯,就摸摸着过来了。
陈卫东现在终于知道那句「丞相养成计划」是什么意思了。
年少不懂曹阿瞒,穿越方知真孟德。
丞相,我以前误会你了。
这个任务......
我必定圆满完成啊!
【阶段任务二:春宵一刻值千金,提枪上阵正当时!】
【完成任务,可获得奖励!】
系统提示响起的这时,陈卫东身旁的娄晓娥也伸出了手,摸到了陈卫东手中的木棍。
她似乎很疑惑的样子,接着向下摸索。
很好!很好!
女人,你在玩火!
陈卫东心中一团邪火熊熊燃烧,他甩手扔掉木棍,直接抱住娄晓娥,就是一人蹬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倒资本家!
翻身做主人!
「许......大茂?」
娄晓娥惊呼一声,颤颤巍巍地试探道。
陈卫东可不理她,现在的他意志无比坚定。
坚决要完成系统下发的任务!
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
「咿呀......咿呀......」
一阵阵木床板猛烈摇动的声音从侧屋传来。
此刻正微弱烛光下记着账的许富贵听到动静后猛地抬起头,侧着耳朵仔细听着。
木板摇晃的声线中他还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求饶声。
好像是......
「饶命......饶命啊......」
我去,我儿子这么凶残?
许富贵一惊,这可比他当年......
咳咳!不对不对,真是有他当年的风范啊!
果真虎父无犬子!
许富贵满意地点点头,之后继续记着今日的份子财物和花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加油儿子!我看好你哦!
好好努力,给我们许家添个大胖小子!
一想到这个地方,许富贵就喜笑颜开起来,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一人小时后,声线停止了片刻,紧接着又响起了起来。
并且声线更大了几分,连聋老太太都给吵醒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的后罩房。
她一开始被一阵哭声和尖叫声吵醒了,还以为闹鬼了。
吓得她赶紧阿弥佗佛地念了几句,清醒了才意识到今日许大茂结婚了,正是人家洞房花烛夜呢。
「啧啧啧,真是不讲规矩,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呸!真不要脸!不知羞!」她啐了一口,翻个身捂着耳朵继续睡觉。
她尽管叫聋老太太,但是人家可不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有时候,装聋可比不聋好得多。
这样能够规避不少麻烦。
陈卫东这孩子,她是望着长大的,毕竟就住在她的隔壁,熟悉得很。
他以前很像何雨柱,能够说是病弱版的何雨柱。
要不是他一直体弱多病,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老太太还真有可能看上他,认他做干孙子。
说直白点,就是养老送终的人选罢了。
此物时候何雨柱还不是聋老太太的养老候选人,毕竟傻柱现在还年轻,娶媳妇的可能性还很大。
原著里,是聋老太太注意到傻柱替「盗圣」棒根背锅,成了所谓的偷鸡贼。
后面他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又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下傻柱的名声可就臭了,再加上他对寡妇秦淮茹一向是献殷勤,更加增加了他一辈子光棍的可能性。
于是聋老太太便顺理成章地看上了傻柱,心底里认他做干孙子。
不仅如此,还教唆着易中海此物绝户把傻柱当做干儿子一般对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易中海原本的备胎兼徒弟贾东旭又死了,正好拿傻柱顶上。
然而现在,傻柱还仅仅是迈入了两人的视野,没有真正被收编。
「奇怪,我作何感觉最近的陈卫东变了呢?」
聋老太太转了转眼珠子,若有所思。
姜还是老的辣,短短一天,她业已察觉到了陈卫东的变化。
以前的陈卫东可非常怕死,可不敢一个人硬刚众人。
头天的他不仅赶走了前来闹事的众人,还主动出击挑衅的许大茂。
已经有了反抗的苗头!
「这可不乖啊......」聋老太太摇着头,叹了口气。
她需要的不是一人敢于反抗的陈卫东,而是一人听话的陈卫东!
现在陈卫东明显病好了不少,聋老太太业已把他列为与傻柱同等级别的候选人之一。
「还是得敲打敲打他才行啊。」
聋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地嘀咕着。
「没办法,谁叫我是长辈呢。」
「孩子不听话,就得教育教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