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暗自思忖,师父没告诉自己这《控念决》苦修迅捷上的弊端,应该也是无奈,觉着自己的灵根资质太差,想要快速进阶也只得选这部功诀!
只不过看来这《太御功》也是很玄妙的样子,要不是自己资质奇差,其实苦修这《太御功》理应更好一些!
什么「魂力」「神识」的,再厉害又有何用,至少自己现在是没注意到任何益处!倒是这走火入魔听着可够吓人,想来一旦自己若出现那种情况,师父也理应有办法解决,他不断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其实沈成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有解惑,既然这两部功法这么好,那作何会师父这些筑基期散修手里会有,这岂不是成了大路货?
想来师父能得到的功法,那些大门大派里应该也有,若是那样的话,其门下弟子又岂会不苦修?那这两部功诀典籍也不算珍贵稀有!
只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两本典籍的确难得一见,而师父与好几个好友中,有一两个人机缘巧合得到,再拓印给了其他人,以备留给后人苦修之用。
「那你可曾听凌前辈提过,此两种功诀的来历?」沈成试探着追问道!
「此物就不清楚了,没听家祖提过此事!」凌香瞪着水汪汪的大双眸看着沈成。
「难道这功法真有这么神奇?」沈成故作疑惑的从凌香手中接过《控念决》嘟囔道。
「自然啦,你不相信我?听家祖说这两部功诀在一般的修仙大派,可都是找不到的!你修炼的《控念决》,能够说是极为偏门和有针对性的基础功诀;而《太御功》则做到的是概括总纲、统领全局!而其他那些还算尚可的功法,大多都是走中庸之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了!想来这两部基础功诀,肯定是那些不世之材的大能前辈,总结自身的修炼心得,所编撰流传下来!」
听出沈成对自己的话似乎有所怀疑,凌香的俏脸上涨的有些微红连忙解释。那俊俏模样还真有几分秀色可餐的味道,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那股处子特有的清香,又在这小小的石室蔓延开来。让此时的沈成,像是都有些思维停顿的感觉!
凌香见沈成又用那种直愣愣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羞恼的垂下粉颈搓着衣角,不再敢与沈成对视!本来就涨红的俏脸,此时已是艳如桃花,与刚刚女儿家的那种清纯秀美相比,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半晌,沈成回过神来。对刚才自己有些许失态,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头。
两个人就这么半侧着身,在石床边上对坐了好一会,谁也没有说话!
沈成想找个合适的话题,改变一下跟前的不好意思气氛,可是这脑袋里面根本就是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说些何好!
此刻,他竟有种与跟前佳人就这样对坐到老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
还是凌香先打破了沉默,徐徐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禀告家祖一声,他老人家还等着我的回复呢!」
「哦」沈成傻乎乎应了一声!又觉不妥忙霍然起身身一脸囧相的道:「那香儿,我送送你吧!」
凌香偷觑了一眼沈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便先行出了了石室。
此时的沈成和凌香,正在山间的林中慢慢前行。这个地方已经离开洞府有一段距离,两个人却谁也没有提出旋即分开的意思!
就在刚才,凌香忽然说回桃叶岛前,想与沈成交流一下修炼上的心得,沈成自是欣然应允。
这样的好机会,对于沈成来说很难得!毕竟不是每个修炼的细节,他都能得到师父的详加指点。只能在碰到极不容易参透和理解的功诀上,他才迫不得已去请教小老头一番!
倒不是小老头不教他,只是他不想让师傅觉得,自己不但资质很差,况且头脑还不灵光!
可是在凌香面前却不同,两个人年龄相仿,沟通起来也更容易,并没有像在他师父面前那般拘谨的感觉。
经过这一次两人的接触,他觉得与眼前此物小妮子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心里也像是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其实不止是沈成,凌香又何尝不是如此!
两个人一边欣赏着鸟语花香,一面讲述着在各自功法上领会的经验和感悟,其实还是凌香对沈成的帮助要大得多。这让即将冲击第四层瓶颈的沈成觉着受益匪浅,更让他感到突破第四层的瓶颈,终于又多了几分把握。
「就送到这吧!没准过些日子我们还会见面的。我可是等着你的修为赶快追上我呦?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够一起出去历练一番,家祖说我们修士只有在外多加历练,才能遇到属于自己的机缘。」凌香停住脚步脚步,回过头用那双忽闪忽闪的大双眸看向沈成出声道。
沈成点点头回道:「嗯,一言为定凌姑娘,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
「那小女子这便告辞了!沈兄,后会有期。」凌香莞尔一笑又盈盈一礼,也学着成年修士的口吻说道。
接着她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又放出那只玉笛飞行法器,然后轻步稳稳地踩了上去,回头招了招手,便腾空朝桃叶岛的方向飞去。
望着凌香远去的身影,沈成的心中又恢复平静,转身向着洞府的方向走了回去。
「此物禹老道,有什么重要之事走的这般匆忙!那两个小辈来找他,又是为了何事呢!可没理由连这几个老友的招呼也不打一声!若真十天半个月倒还没什么,要是这时间一长,只怕那东西……!哎!到时候也只有老夫亲自走上一趟!」
此时的凌香业已回到了桃叶岛,凌姓老者正坐在凉亭内用手捻着胡须,听了凌香在沈成彼处得来的消息,看向金霞山方向,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着!
家祖的一番自言自语,让凌香瞪着大眼睛听得云里雾里,抓不到一丝重点!
「好了香儿,这个地方没有你的事了,回去修炼吧!」凌云叟端起茶碗一手往嘴上送,另一手拿着碗盖冲凌香挥了挥道。
看着此女的背影,凌云叟置于手中的茶碗摇头叹息!起身出了亭子,来到一片暮云花地,随手摘下一朵暮云花。
凌香应了声,杏唇微张想要说些何,却双颊染上了一片绯红,又把要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回身走回茅屋。
端详着手中鲜红的花瓣,半晌老者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叹道:「含羞思慕,豆蔻少女;风华浊世,翩翩少年。哎!好年景好时节,都过去啦、过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