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愿本想和他对骂,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假如用灵力,估计会伤人,况且也不现实。
因为她还有更大的计划,不能让叶新明给搅黄了。
她和风细雨的说:「老同学,我是好心提醒你,作何能说我咒人呢?我若是咒人,有这么温柔的么?」
叶新明从未有过的听到她这么温柔的话,感觉做梦了一样,心情澎湃,为之倾倒。
「我,我刚才太激动了,从未有过的被老师用黑板刷砸,真没面子,差点打架了。」
「哎。老师也是人。估计是喊了你好几次,你不听话,才动手打人的。」
「过去的事情不提了,要不坐我们的车回去,望着你走路都累。」叶新明居然相信了。
「你真为我着想,就帮我一个忙。」灵愿看到机会来了,不能错过。
当他的同学离开之后,才问:「你又想让我偷鸡熬汤?」
叶新明见她眼神迷人,不好让身旁的同学听到,便让身旁同学先回去,陪着灵愿走路回去。
「你熬的汤难喝。换别的吧。」
「你到底想让我做何?」
「保护我!」灵愿娇滴滴的语气说话。
叶新明就好这一口,心都要醉了,霸气回应,拍着胸膛:「谁敢欺负你,我打死他。」
灵愿说了悄悄话:「是这样……」
叶新明微微颔首,同意了她的做法。
灵愿看他离家里有点远,于是让他坐着路过的同学的车,回去了。
她一人人慢悠悠的回家,为了避开见到的熟人,她绕了小径。
绕大山的小径,也是为了寻找草药,给土黑狗治疗嗓子。
只不过很不巧,在小径上遇到了李木仔的母亲挑着一担柴准备回家。
灵愿本来想躲开,已经来不及,听到传来一阵责备的声线。
「愿儿,你能不能别老是捉弄我家木仔。之前你骗他要财物,如今骗他掉了沟里……」
灵愿转过身,解释道:「大婶,这是他自愿的,你难道没看出来。」
李木仔的母亲顿时火冒三丈,大骂了起来:「难怪大家都说你是石缝里爆出来的妖怪,说你克死了你爹,克死了你奶奶……还不知检点,到处沾惹男人……」
原主讨人厌,被人骂,这是经常的事情,等她骂完,冷静的说了一句:「大婶,赶紧回去吧。陪着木仔度过这几天美好时光。」
「你,你作何能这么说话,还咒人,看我泼死你去。」李木仔的母亲把裤腰带一拉,当场撒了一泡尿,泼向了灵愿。
当地的迷信,听到咒人的话,立马泼尿,咒语就会失灵。
灵愿躲开,说:「大婶,你这是何苦呢?我是好心告诉你,让你不要留下遗憾。」
「你晓个屁,你吃粪长大的,是吧。尿,泼了你,还堵不住你的嘴……」李木仔的母亲声线越来越大,刮起一阵阵回音,整个村子都传遍了。
「你继续。反正不是骂我。」灵愿撕了点草纸,塞住耳朵。
李木仔的母亲气的肺都要炸掉了,白骂了一场吗?
「你这脸皮是什么做的啊&¥#@¥*」
灵愿穿越三千世界,从未有过的碰到这么能骂的人,本来是好心提醒,没不由得想到不领情。
难怪原主注意到她就躲得远远的,见到她儿子就跑,看来的确怕她。
灵愿没有继续和她说话,拐了另外的路,继续绕道而回。
可是,李木仔的母亲,居然原地站着骂到喉咙嘶哑,口干舌燥,也不怕天黑。
灵愿绕道拔了一点药草,回去捣烂,拌在了剩饭里面,让土黑狗吃了。
小黑守着屋子,她回到了林福生隔壁的一间房子,是原主的奶奶让人盖的,能凑合着住。
她睡了一觉,吃了头天龚敏的爸爸送的麻糖。提着剩下的一包,走出了室内。
注意到林福生背着一人篓子出去,准备割猪草,喊了一声:「叔,此物给你们吃。」
林福生转身,问:「这是什么?」
「麻糖,给你们吃。」灵愿走到了他的跟前,把草纸包好的麻糖递给了他。
林福生也没客气,清楚原主的性格,若是不收下,还以为瞧不起她。
接过麻糖,关心的,细声的问了一句:「你的事,有头绪没?」
「有点头绪。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行吧。我先把糖放回去,还得出去割草。」林福生把麻烦放回了屋内,而后走了了。
灵愿见他出去了,她整理了下原主的记忆,继续找这些与风大娘的案件有关的人。
灵愿把附近两三个村跑了个遍,用了各种方法,约了十多个男子,让他们两天后过来聚聚。而后还跑遍了诊所,让两个赤脚医生过来治病。
当时赤脚医生感觉到奇怪,这有病,怎么还要等到两天后过来?
原主名声不好,赤脚医生有点不想去,灵愿抓住了医生的软肋,把他们私下做的事情说了出来,例如利用进药的时间找情人,况且还故意减少药的剂量,从中捞取更多的财物。
赤脚医生眼看跟前的灵愿,冒了冷汗、打哆嗦,这姑娘难道通天了,何私事都被她知晓了。
不过,灵愿也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只要赤脚医生肯来,她会保密的。
跑了许多路,肚子也饿了,向赤脚医生讨了一块财物买包子吃。本来赤脚医生不肯,但甚是无可奈何,只好由着她。
所有人都知道,原主想要的东西,就算当时不给,她也会想方设法得到,而且还会闹得人家鸡犬不宁。
乡镇的肉包子1元5个,比她的巴掌还大,提了一袋包子回家,在路上吃了2个。剩下三个提了回去,在路上遇到了林福生,给了他两个。剩下的一人去喂了小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房间内还有一个狗儿,两天没有进食了,灵愿不想见男人,估计她也忘记了。
而且狗儿的房门是用铜锁锁住的,还需要消耗点灵力才能打开,眼下紧要关头,每一分灵力都相当的可贵,况且狗儿一顿吃那么多,上哪里去准备那么多米饭。
如今村子的家家户户,都是三四个小孩,还有两个老人,一家七八口,几乎都是借米度日。再说狗儿和她非亲非故,一顿吃那么多,管三天,应该没多大问题。
她把大门锁上,和小黑打了个招呼,随后回到了原主的屋子内。
在漆黑的屋子内,正在寻思着该作何惩治与风大娘有关的人。
用灵力把他们拖入空间,永远消失?
还是放土黑狗出来,咬死他们?
或者用乱棍打死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