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敏无言以对,不清楚该作何回答。
在场的人都不清楚叶昌木去了哪里。作何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一群狗狂追过后,掉到了河里,就失踪了呢?难不成风大娘真的变成了水鬼?
村民开始议论:「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被水鬼吃了吗?」
「这世界上哪里有鬼。」
……
有些人相信有鬼,有些不相信鬼。
反正谁也不清楚叶昌木怎么失踪的,况且非常离奇。
周元村的村长李水石从不极远处徐徐而来,绕过了人群,走到了灵愿的跟前,问:「愿儿,这叶昌木,到底怎么害死了风大娘?」
「因为他是帮凶!」灵愿回答。
「他是谁的帮凶?」李水石作为村长,向来说话不紧不慢。
灵愿右手食指指着跟前跪着的龚敏——是他。
「龚敏?」村民们感到奇怪。
「这作何可能,大家都清楚叶昌木和他是死对头,之前,只因」李水石把话说到了一半。
在场的村民都清楚,龚敏和叶昌木曾经为了争抢原主做女朋友,他们在街上还打了一架,从此两个人都没来往了。闹得好好几个村子里的人都清楚。作何成为了龚敏的帮凶?
灵愿有原主的记忆,自然明白村长想表达何意思。
「龚敏,你给大家说来听听。说得好,我心情高兴,也许会放你一马。说的不好,你就在这跪到死。」
「快说啊。」龚敏的爸爸催促他。
「要我说能够。但你不要诅咒我死。」龚敏还和灵愿讲起了条件。
灵愿答应:「可以。」
龚敏壮着胆,开始解释:「其实,大家注意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在过去,我喜欢愿儿。但是她不敢答应嫁给我,她忧心风大娘找她麻烦。大家都清楚,风大娘上了年纪,但是她人缘极好。愿儿忧心风大娘买通了人情,到时候报复她。
所以我得知情况后,担心家人知道,私下找叶昌木帮忙,策划了一场打架的闹剧,可我哪里清楚他也喜欢愿儿,还把我转交送的东西,竟然说是他送的。更可恶的是他还想占愿儿的便宜。便我心里恨他,表面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买一些有病的死母猪肉给他吃,让他得病,这样就会被愿儿嫌弃。可谁清楚他送给了愿儿,愿儿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送给风大娘。后来,我也不知道作何会风大娘就死了。」
灵愿听了,心道:龚敏,你编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想跟我玩,跪死你去。
村民都恐慌了:「啊。我们平时在你那边买了那么多猪肉。也是死猪肉吧?」
龚敏的爸爸气得跺脚,尽管没卖过死猪肉,但是这经营几十年的声誉给他砸掉了。
「你个塞炮眼的。」而后又对着村民解释:「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卖过死猪肉给大家。平时卖的猪肉,都是兽医部门检查过的。」
有些同行巴不得龚家的猪肉卖不出去,说:「谁知道你有没私下卖。」
灵愿注意到龚家的人,也是可怜,看在公民的父母对原主真心的份上,说:「如今大家买米都没钱,一个月才吃上一两次猪肉,只要把肉煮上个把钟头,一般不至于死人,除非体质特别弱的。然而长期吃,就等于慢性毒药。龚叔家卖的肉,都是各户家里养的猪宰杀的。好不好,大家都清楚。」
「也是。」村民点了点头。
龚敏的爸妈心里还是很感激灵愿。起码她帮忙挽回了面子。
同行一人杀猪的男子继续问:「也就是说风大娘的死,也与长期吃死猪肉有关?」
「风大娘是慢性中毒而死,这个医生是知道的。」灵愿的目光投向了李堂瑞。
李堂瑞对着大家说:「愿儿,前两天,是问过我这些。我只是实事求是的告诉了她。」
「那么陈永生、张水华又怎么扯上关系了呢?」村长李水石问。
「这还是要问龚敏。」灵愿目光投向他。
「又是龚敏!」大家有点大怒了。
龚敏的爸妈为人也算还能够。平日做生意对人笑脸相迎。卖猪肉,也不会缺斤少两。甚至经常买的人,还送上一点。平时管教龚敏,也算是严厉,怎么就做出如此动怒人心的事情。
龚敏开始争辩:「陈永生,张水华,是叶昌木的主意。他逮住我的软肋,让我给财物他,可我哪里清楚他会弄来这么多人。」
「你们先跪着,等找到叶昌木再说。先把风大娘的丧事办了。」灵愿回复。
林福生问:「愿儿,要不要把狗儿抬出来戴孝。」
灵愿说:「狗儿如今残疾,出来也碍事。风大娘,也是不喜欢太热闹的人。让曾祖父名下的人来齐了就行。」
「大概有五六桌。」林福生说。
灵愿说「行。麻烦叔准备下。看下要多少钱。」
龚敏的爸爸说:「看下要多少财物,买哪些物质,我来出。」
「我和他们先商量下。等下告诉你。」林福生和好几个年长的男子在商量丧事。
灵愿让龚敏、陈永生、张水华,龚敏的爸爸,把风大娘抬进了房间里面。
进了房间,让三人继续跪在了风大娘的遗体跟前。她出来之后,看到村长把邻村的人遣散了。
两位赤脚医生眼看下午了,手里头还有许多事情,经过了灵愿的同意,才骑着单车走了了。
龚敏的爸爸在和林福生商量买物质的事情。
村长注意到大家都在忙,灵愿回身回屋的时候,喊了一句:「愿儿,我能和你聊几句吗?」
村长李水石看到四处没人,问:「愿儿。节哀顺变……以后在生活上有何困难。尽量和大家商量。起码在村子里,学会种田,种菜,不至于饿到。」
灵愿停住了脚步,等村长来到了跟前,随着他来到了屋后的山里头,离屋子有几十米。
「谢谢村长。」
「谢何。都是村子里的人。前几天我说话有点冲。你不要放在心上。」
「都过去了。我不会记仇的。就是希望日后有人上门找麻烦,还望村长实话实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会的。」
彼此沉默了一会,村长又问:「叶昌木,到底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