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的人感到诧异,大吵大闹的村民作何惧怕一位小姑娘?
所里上下的人安抚了村民好半天,不仅不听劝,而且还大打出手。
蓦然之间冒出了一位小姑娘,居然才刚说话,就把他们给吓跑了。
「钟队长,这作何回事?」所里的同事问中年的男子。
钟队长,也就是刚才和灵愿相处的中年男子,他也不知道,望着灵愿:「你认识他们?」
「……」灵愿好无语,若不是看在他掏出医药费的面子上,或许顶了他几句。
钟队长见灵愿没说话,有所顿悟。估计刚才吵架的村民担心被她「诅咒」。
「我明白了,先感谢你,有一时的寂静也好。」
「我可没帮你何啊。」灵愿回复。
「你能站出来说句话,说明你心中存在正义感。」
……
所里的同事注意到灵愿和队长交流甚欢,听来听去,还是不清楚灵愿是作何把一群人吓跑的。
钟队长带着灵愿回到了办公间,对跟前的灵愿刮目相看。吩咐一位下属给她倒来了一杯开水。
「你先喝点茶。」
「不渴,倒是有点饿。」灵愿顺水推舟,看下钟队长有何反应。
钟队长直接吩咐在做笔录的下属:「小张,你去食堂,让阿姨做两碗面,放点鸡蛋或者肉,煮好端这边来。」
下属站了起来,怀疑灵愿和狗儿是不是来做客的。
灵愿也没想到钟队长会这么客气,刚才掏财物买药,现在客气的让下属去食堂煮面。
看样子是不是有事求她。
「队长,你就甭客气。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
「实不相瞒,前几天死了两个人,我想你应该清楚。」
「队长,你不说,我哪里能猜到哦。」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说的哪两个人。就是王阿水、叶昌木。」
「他们的死,听村子里的人说,法医鉴定出结果了。」
钟队长在皱眉头:「法医的确出了结果。一个死于慢性毒药,一个被野猪咬死了。但是他们的家人不相信,在村委会闹了一场,逼得村委会的同志没办法,这不找我们帮忙。可我们去了,也不可能强行把人家抓进牢里吧。不抓,又忧心他们出来闹事。」
「那队长的意思。」
「我就是想请你去安抚下两位死者的家人。」
这下,他想起了灵愿,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灵愿有办法。
果然,灵愿猜中了,还是之前的一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钟队长为官的确不错,破案也在行,可是料理这琐碎的家务事,他也有点头疼。有些村民不讲理,也不看证据,只会撒泼。
「我哪有此物本事。」灵愿谦虚道,作为农村人常挂嘴边的话。
「要不尝试下。你和我去看看。」
「我真没那本事,若是有此物本事,我怎么会被李木仔的母亲刺晕?」
钟队长笑了笑:「她要是真把你刺晕了,你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和我在这说话吧。」
「钟队的意思,我骗你?」
「骗我倒不至于。若是你存心想骗我,刚才也不会为我们解围。只是说你很懂人心,善于掌握别人的心理,巧妙的解除了别人的怨气。」
「我也凑巧罢了。不过,我这几天恐怕没空。只因我想盖房子。」
钟队长稍微考虑了不一会,解释道:「要不这样。你今日陪我去见死者的家属,等于是借点时间给我,等你盖房子了,我们还3天时间给你。」
灵愿思维转的不多时:「先欠着吧。今后,有事情,我再找你。」
钟队长解释道:「只要不违法,能办到的,我尽力。」
「肯定符合道义之事。」
「行。等下去回访村民,需要带哪些东西,你说下,我让他们去准备。」
「不需要带什么。到时候,听我的安排就好。」
聊到这里,外面一位同事用木制托盘端来了两碗面,走了进来,放在了灵愿和狗儿的跟前。
闻到一股煎蛋的味道,还有瘦肉,加了些许葱花。
吃过之后,灵愿站了起来,说:「面的味道还算可以。只不过比狗儿的厨艺,要逊色几分。」
「狗儿还会厨艺?」钟队长问。
「是。改天有空,来了我们村,我让他炒好几个菜给你尝下。」
「以后有的是机会。」钟队看着狗儿的发型,长长的头发,这和现代人有点格格不入:「要不先带狗儿理个发。」
「他,这样挺好看的。你觉得不好看?」
「好看。放在古代,绝对是美男子。」
「既然这样,咱们出发吧。」灵愿走出了办公间的门槛。
钟队长喊来了两名下属,来到了绿色的吉普车跟前。钟队坐在了副驾驶上。灵愿和狗儿坐在了后面,被一人警察隔着。
乡间的路还是沙石,坑坑洼洼,路面到处都是被车碾过的痕迹。坐在车上,明显感到颠簸。
灵愿和狗儿都是从未有过的坐这个吉普车,比起马车,稍微平稳一点。只不过,有一股汽油的味道,很不习惯。
钟队见车上没声线,主动聊了起来:「狗儿,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贯都醒了,只是之前腿脚有点不便行走。在屋子呆着,没出来。」灵愿回答。
「难怪。」
车子缓缓的前进,终于到了王阿水的村庄村委会。
村子里的人注意到一辆吉普车,看着一群人下来,最显眼的就是灵愿,因为村民忧心她咒人。
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她,都有点恐慌。
没几天时间,一下死了好好几个人,原主的克人的功力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村书记和村长出来了,注意到灵愿来了,好生奇怪。本来王阿水的母亲在村委会赖着不走,一暗自思忖撞墙而死,被大家拦着了。如今灵愿来了,估计会死的更快。
「钟队,欢迎前来指导工作。」村书记说。
里面办公室坐着的王阿水的母亲听到了,又嚷嚷起来:「谁来了,我都不怕。你们若是不给我主持公道,我每天来这边闹事,看你们还作何办公。」
灵愿听到有些气人,带着狗儿走了进来,对着王阿水的母亲问:「他呢?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