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仔的母亲一人冷笑话,让红儿大婶忍不住笑。面上露出了一丝喜悦。
到天宫,若是开着警车去,估计会震惊到神。
「愿儿,真不会参观天宫了吧。」
「按照胡大仙的游玩情况,先是装死,瞬间去了。可是愿儿被我刺晕有一段时间了,这难以解释的通啊。」
李木仔的母亲不好推测灵愿做何了。
所以,两位大婶只是一贯在议论,猜测不出结果。
灵愿来到了左安镇上的派出所,原本是帮忙查胡氏一家的失踪案,他们恰巧赶了回来。
此物案子,也就算结了。可是钟队说所里的方阿姨有急事找她。
在派出所食堂的方阿姨心急如焚,坐在凳子上弄菜,没一点精神。
钟队带着灵愿迈入了食堂,方阿姨注意到他们来了,心情缓和了不少。
「愿儿,可把你盼来了。」
灵愿看到她脸色不好,问:「阿姨,作何了?」
方阿姨说:「甭提了。我家孩儿带回了一个外地媳妇,这刚把媳妇带回来,就听女方说和家里人大吵了一顿,女方愿意嫁给我儿,她家人不同意,要是跟了我儿,女方家就和她断绝来往,而且还要找人教训我儿一顿,这吓得他们跑了赶了回来。女方家有点背景,这让我彻夜忧心,难以入睡,不知该如何是好。」
钟队一阵诧异,果真被灵愿说中了。看来事情,还比较严重。
「准备财物了没?」灵愿问。
「要多少财物?」方阿姨说。
灵愿说:「起码1万块,还要看你儿的态度。态度好,或许可以讲价,态度不好,或许1万块还不够,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方阿姨腿脚发软,已经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本以为先上车,后买票,女方家里头看在小孩的面子上,会降价,可是大城市和乡下有点区别,不仅没降,反而加价。
「啊。求你帮我出出主意。」
方阿姨想跪下来,被灵愿拖住了她的双臂。
「阿姨。你不是去找过胡大仙算命。他怎么说?」
「他就是让我不要逞强,不要吵架,也没你说的那么准啊。这几天,连他的影都没注意到,听说还失踪了。如今能靠得住的,只有你们了。」方阿姨说。
灵愿把事情抛给了钟队:「有我们钟队在。一切放心好了。」
钟队也很直接:「我是管理治安。不管家事。何况这婚姻大事,本来需要两家人坐在一块,协商处理。」
「人家要是因为婚事吵架,打架斗殴,钟队是不是要处理呢?」灵愿问。
「关键是人家业已好好的。还没到我管辖的范围。况且人家在外地,远远超出了我的管理区域。」钟队不是在推脱责任,事实确是如此。
灵愿说:「你不能预防一下呢?好比治病,不治已病治未病。」
灵愿把治病的事情和治安联系了起来。
这让钟队哭笑不得:「这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们只能防患。没证据,怎么去说服别人。」
「意思就是,你不好去插手这件事。」灵愿说。
钟队缓了缓,建议道:「要不,让方阿姨的儿子和儿媳过来吧。咱们一起商量。」
方阿姨赶紧同意:「好。」
方阿姨出了了食堂,骑着自行车,朝着家里走去。
灵愿跟随钟队来到了办公室,钟队泡了一杯茶,问:「你是作何推算出来阿姨有困难。还有你是作何清楚胡瞎子会赶了回来?」
「凡是有因必有果。据我多年的生活经验,总结出来的。」
「看起来年纪轻轻,懂得的常识不少。比我们的推理能力还强。」
灵愿不想去顶撞他。按照岁数,她在此物世界,呆了上千年。他,五十岁不到。假如能排上辈分,叫一声老祖宗也只不过分。
「呵呵!」简单笑一声或许是最好的回答。
钟队看她的样子,问:「我哪里说的不好吗?」
「听你的语气,仿佛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一样。只不过,我在想,我图个什么,不图财物,不图名,不图吃,不图穿。为啥还要跟你过来?」
「这些事情,怎么可能是安排的。就好比方阿姨家的事情,你不可能去安排她的儿喜欢上一个人吧。再说胡瞎子本来就是算命的,他们喜欢故弄玄虚,也是常事。只要不太过分,不敲诈勒索,他能平安归来,我们也管不着。」
「呵呵!」灵愿不好回答。
「又作何了?」
「没什么,我想方阿姨也快回来了。」
这话聊到了这个地方,方阿姨带着儿和儿的女朋友来到了门口。
「钟队,愿儿,这是我小孩和他女朋友。」
「你好。」方阿姨的儿和他的女友打了招呼。
「坐,坐。」钟队指着跟前的凳子。
灵愿稍微点头应了下,注意到方阿姨的小孩有点腼腆,脸都红润了。
带回来的女友身材有些胖,看不出来怀孕。
方阿姨说:「愿儿,听钟队说,你会中医。要不帮我儿媳看看。」
「我会一点。但不作何精通。也没办证。在钟队面前,不敢摆弄。」
灵愿说的比较委婉。这农村重男轻女厉害,万一,他们问起来是男是女,还真不好回答。
「要不去医院检查下。花不了何财物。」钟队建议道。
「等下再说,我们先聊正事吧。」方阿姨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阿姨的儿子眼看太阳高照,催促道:「妈,你先去食堂做饭。我来聊。」
「态度要放好一点。」方阿姨站了起来,出去了。
方阿姨的儿子说:「现在的情况是我女朋友家人不同意我们在一块。因为这个事情,大吵一顿,假如知道我们有了小孩,此物后果,也不知道会怎样。」
灵愿问他的女友:「你真心要嫁给他?」
「嗯。」少女点头。
灵愿又问方阿姨的儿子「你也真心娶她?」
少年点头:「嗯。」
嘴上说的,心里头未必是这么想的,毕竟灵愿经历了一次感情劫难。
灵愿对钟队说:「钟队,要不,你先出去。我来和他们聊聊!」
每一次到了关键时刻,钟队总被甩到了一旁,总是那么神秘。
钟队好想知道灵愿怎么劝说的,可这被叫了出去。
钟队意犹未尽,还真有些无可奈何。
灵愿注意到钟队离开,把门关好后,对着少男少女说:「怎么样才能证明喜欢对方。是把心掏出来呢?还是以死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