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瞎子一暗自思忖把算卦的生意做大,如今注意到狗儿、灵愿在黄溪村有了摊位,他的心情像是着急的很。曾经都没感觉到威胁,突然之间有了这样的感受,该作何办?
原本灵愿注意到他残疾,有些同情他,然而听到他说的话,像是怀着坏的心思。
「何叫抢生意?」灵愿追问道。
听到这样的口气,戊戌和胡瞎子紧张了起来。
戊戌说话圆滑至极:「应该是竞争。」
「既然是竞争,你们就要拿出点本事,不要一味打着歪主意。显得丢人。」灵愿说。
戊戌和胡瞎子直点:「仙人说的对。」
灵愿问:「你们唤我来,何事?」
戊戌说:「前几天和仙人讨论了合作的事情,今日我的师弟前来,也就是想问下仙人,何时候可以施展我们的计划了?」
「这个事情理应问你们,我只负责回应你们,其余的,我没法帮到你们。」
「我们目前想在附近变一场戏法,还请仙人相助。」戊戌说。
「变戏法,有点像是骗人的意思。要不变魔术吧。赚到了财物,咱们开一人魔术剧院。到时候让全国的观众都前来观看。」
戊戌这一想,觉着有些道理。
戊戌不多时的答应了:「好。我们先准备好道具,咱们从后天开始。」
胡瞎子认为这变魔术和他挂不上勾啊:「可我学了那么多算卦知识,岂不是都打水漂了?」
灵愿说:「你算卦为了何?」
「我算卦,为了能解脱更多人的忧愁。」
「你的理想很伟大,可现实仿佛为了捞钱吧。」
灵愿一阵见血,胡瞎子无言以对。好不容易有点理想,却被灵愿「剥削」了。
胡瞎子也只好承认:「我是为了财物。可这是我来之不易的手依。我舍不得放下。」
「这句话,还算是实话。只不过你还是没转过脑筋。」
「还请仙人明示!」胡瞎子说。
灵愿说:「你算卦,是懂得别人的心理。通过问的形式,知晓别人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你很少算准今后的事情。别人找你算卦,多半是同情你,并不是你的本事有多大。所以,你终究都是为了财物,为了生活。看在上苍有好生之德,你还是一起来变魔术吧。你只需要负责简单的表演。」
胡瞎子承认了灵愿说的话:「还请仙人指点。」
「这个很简单。到时候你只要坐在台边上,犹如算卦,拨动着你的手指。适当加点算卦的语言。让观众笑一笑,即可。」
「好的。感谢仙人指点。」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了。我也该走了。」
「恭送仙人。」戊戌和胡瞎子跪拜。
送走了灵愿,胡瞎子凭着一种直觉:「我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仙人。」
戊戌说:「仙人无处不在,咱们遇见,也是一种机缘。」
胡瞎子没有点了点头,然而他的内心,感觉到刚才的声线,像是真的是他失踪的时候听到的声线。他虽然看不到,然而他的直觉非常强烈,很少出现过失误。
这到底怎么回事?
胡瞎子把孙儿喊了进来:「你进来一下。」
他的孙儿走了进来:「爷爷,怎么了?」
胡瞎子问:「你把我们失踪的时候,看到的一切告诉你师伯。」
他的孙子说:「当时双眸朦胧,似梦似幻。隐约不清。就这么电光火石间的时间,回到了现实中。在醒来之前,都是沉睡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戊戌说:「估计是仙人怕惊吓到你们,所以才没让你们多看一眼。」
……
他们这绕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反正现在业已确定了,有一个「仙人」在帮助他们。
而这个仙人,他们也不清楚是谁,只知道她像是对财物很感兴趣。
灵愿可不是他们说的这样,只只不过为了隐藏身份,变换了一个角色,改变了说话的口音。
灵愿回到了黄溪村,已经是下午1点。
农村人吃午饭,一般都是这个时间。龚敏一家人注意到她赶了回来,显得甚是热情。
「愿儿,快,快,一起吃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粉蒸肉。」
她可不是原主,如今对吃,甚是讲究,问:「谁的厨艺?」
「是我妈妈特意下厨的。」龚敏解释道。
「你还有何菜?」灵愿问的直接。因为她对粉蒸肉不感兴趣。
龚敏的妈妈作为女人,或多或少也能恍然大悟灵愿的意思:「愿儿,要不我带你到菜场看看,看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就买何。」
「要不你带狗儿去买吧。他清楚买何。」灵愿说。
龚敏的妈妈说:「也行。」
狗儿站了起来,随着龚敏的妈妈去了附近的菜场。
灵愿坐在了狗儿的椅子上,问张水华,陈永生:「你们的生意如何?」
「今日,是我们做生意以来,卖的最好的。」陈永生回答。
灵愿说:「估计在你们心里是最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水华,陈永生不好辩驳。
龚敏看他们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打了圆场:「要不请愿儿指点一二,作何才能把生意做大。」
灵愿也没客气,说:「做生意,要懂得市场变化,还要懂得村名需要何,这样才能做大。等下吃完了饭,我带你们逛下,了解下行情,顺便告诉你们何东西好卖。」
「谢谢愿儿!」张水生、陈永生感谢道。
「谢我又没什么表示,口头上说,有何意思?」灵愿把手忖了忖。
张水华、陈永生明白了,各自掏出了财物。
「这是我们感谢你的酬劳。」
「我有这么俗气吗?」灵愿说:「我是想喝点冰水,要不你们去买跟冰棒?」
「我去。」张水华跑着出去。
陈永生则拿出了扇子,给灵愿扇了扇。
「这扇子不顶用。要不拿风扇来吧。」灵愿吩咐龚敏。
龚敏一愣,前段时间买的新风扇,放着,没怎么吹,她竟然清楚了?
「愿儿,你还真神了。」
「风扇买了,不舍得吹,你放着做种啊。」
「一时忘记了而已。不好意思。」
「你们的事情,都瞒不过我的,是以呢!大家还是坦诚有点为好。」灵愿说。
这一句话,似乎在警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