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凉听到这话,猛地一下子霍然起身来,推开他们,打算拂袖而去。
苏以凉喝了一杯酒,便感觉头晕目眩,早就没力气和他们争斗。
两个男人像是不乐意了,一把揪住了苏以凉的胳膊,将她重新拉了赶了回来,狠狠的甩在沙发上。
「你他妈的,找死?大爷找你喝酒你还不乐意了?」
另一人男人,上下打量苏以凉略带不屑地说。
「大哥就这种货色,酒吧里比比皆是,要不然就算了。」
男人依旧不依不饶,一口唾沫吐在地面,异常无素质的说道。
「这小婊子,我倒是觉着能够玩玩。」
玩玩?苏以凉冷笑,胳膊上的红痕依旧火辣辣的疼。
她早就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面对这好几个男人还是有法子的,可她还未说出口,一只手便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回眸一看,是一人身穿西装的男子,男子面色阴冷,即使什么都没做就让他浑身一颤。
「你,你,干何?」
苏以凉眼神迷离,她本就不擅长喝酒,今日只是心情不好,想要借酒消愁罢了,可未曾料到这杯鸡尾酒的后劲竟如此强,她只感到跟前一片荒芜。
「沈泽西……」
沈泽西猛地一用力,便将男人推了三尺多远。
男人连连往后退,还未站稳便倒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哇哇大叫。
沈泽西才懒得搭理这些人,他走上前去,将苏以凉抱入怀中便离开了。
车中,苏以凉两颊发红的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早已没了思绪,仿佛入了梦。
另一人男人本想拦住他,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威慑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去。
沈泽西一想到方才的场景,便不自觉的惊出一身冷汗,他是恨她的,但他同时也不允许别的男人欺负她!
「把那两个男人给收拾一顿,丢去国外。」
回眸,沈泽西竟有电光火石间失神。
苏以凉的头微靠在他的肩头上,柔弱的身子竟也贴上了他的身体,散发着阵阵清香。
沈泽西将一旁的外套,挂在她身上。
内心尽有千言万语,但连一句都说不出。
这些年他实在是太累了,今夜就让他抛去那所谓的爱恨情仇,单纯的和她待在一起吧。
车子发动,还是将她带回恬园。
苏以凉再次睁开双眸,外面业已阳光明媚,她猛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沈泽西的卧房,所见的是到男人站在窗边喝着咖啡,那咖啡的味道侵入她的鼻尖。
苏以凉回忆之前在酒吧的事情,心中发虚,略带尴尬缓慢的躺下去,想继续装睡。
「你醒了。」
男人回眸直勾勾的盯着苏以凉,让她浑身一震。不过,这说话的语气却轻柔了几分。
紧接着,沈泽熙便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随意的撒在床上。
「这是我们之间的合约你能够看一看,要是有不足的地方能够补充。」
苏以凉顾不得伪装,她将床上的合约拿到手仔细一看。
「婚姻合约?」
她细细的瞅了瞅文件里的内容,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原本他们便打算结婚的,可如今竟成了这样的一纸合约。
尽管,她早就已经对沈泽西万念俱灰,可注意到了这一份合约时,心还是隐隐的刺痛。
她是不同意的,她不愿拿自己曾经最真挚美好的感情,来换取这一份利益。
可是,合约最后的那一条却吸引了她。
「合约存续中,甲方可以利用自己手上的许多资源,让乙方进入娱乐圈。」
这不就代表,苏以凉可以通过沈泽西的关系进入娱乐圈了吗?
她迟疑了,这对她来说是巨大的诱惑。
唱歌是苏以凉的梦想,要知道娱乐圈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如果,没有一点家事背景的话,根本没办法,在如此水深的圈子里出头。
苏以凉长长的叹了口气,抛开过去的仇恨不谈。要是,沈泽西真的愿意利用自己的人脉,替她在娱乐圈里开路,她一定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唱功,成为家喻户晓的歌星。
「好,我答应你。」
沈泽西眼眸越发玩味,他渐渐地走上前去,一把将苏以凉压在床上。
「你确定了?」
男人的温热气体喷在她的脸上,如同暖泉一般,让她酥酥痒痒。
苏以凉不再挣扎,她知道沈泽西的实力,只要他愿意,她就一定能火。
「想好了。」
沈泽西盯着苏以凉精致的面容,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那你别后悔。」
第二天一早,苏以凉便接到了娱乐公司的面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到移动电话短信里的面试通知,苏以凉百味杂陈,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要努力赚财物。
她梳洗打扮一番出门了,门口停着一辆高级迈巴赫,低调奢侈大气。
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一脸微笑的朝着苏以凉鞠躬,恭恭敬敬的说道。
「夫人,请您上车吧。」
苏以凉听到这一番话后略带踌躇,她作何都没想到男子竟然如此称呼,心中一酸。
她曾经迫切希望和那男人长相厮守,给他生孩子,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然而,沉思了不一会之后,想到了那一纸合约,既然她都已经签订了合约,男子称他为夫人也不为过分。
于是,苏以凉便微微颔首,走上前去。
沈泽西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盯着手上的文件,仿佛没看见苏以凉一般。
她踌躇不一会,便小心翼翼的上了车,一脸疏离。
两人相对无言。
突然传来一阵腹响,「咕噜噜……」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他见到女人这般,竟莫名觉着好笑,硬生生的将勾勒的嘴角压了下去。
沈泽西无可奈何回眸,身旁的女人正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憋红了脸。
「去毕良缘。」
苏以凉并不清楚毕良缘是何地方,自然也不敢多说些何。
但是,当车子停在毕良缘门口的时候,她张大了朱唇,只是一间小小的粥铺。
可没想到,这么小的粥铺却排上了长龙,周遭全都是熙熙攘攘的身穿西服的男人或身穿职业装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