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司徒飞的老脸那个红啊,司徒子清更是恨不得一头撞在木墙上,晕过去总好过现在这种无比的不好意思局面。
「之前可是说好的,一针下去服服帖帖的,现在银针呢。」司徒子清掉落地面的银针,闪烁着光芒,那是冷嘲吗?
他怒火中烧,从小到大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挫败,在司徒子铭的搀扶下艰难站了起来,他冷冷望着林臻,出声道:「很好,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对手越强,我就越兴奋……」
「尼玛,这家伙有病是不是,此物得治,可惜我不会治病啊,技到用时方恨少啊,若是我能治的话,一定会帮有礼了好看看,最多送你去精神病院,免费的……」
「我保证!」
林臻的表情,令对面三人更为范怒,司徒飞回头看了一眼秦汉,出声道:「秦兄,这人当真不是你的人?哼,现在就算是你的人,恐怕也要给我一人交代吧。」
秦汉无比的意外,耳闻司徒飞的问话,他摇摇头说道:「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令郎的手艺会更为出色,想不到会出现这种局面……都怪我……」
「秦兄……」司徒飞突然语气加重了许多,喝止了秦汉后面的话。
秦月妃此时,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双好奇的眼神凝视着林臻。
确实意外的,我以为这家伙很厉害,若是如此不堪一击,我刚才理应不理应那么大力,那样的话,至少能够游走几十个回合不成问题。
林臻的话,差点让刚刚站起来的司徒子清要喷一口老血,这补刀补得真是时候,他的脸此刻都涨红如猴屁股了。
连秦月妃父女两人都眼神跳动了几下,显然也在苦忍着没有笑场,这家伙何必呢,业已教训了一顿了,还要攻心。
司徒子清大吼一声,怒指着林臻出声道:「林臻是吧,我要再挑战你,你可敢。」
林臻眼神瞄了一眼他身旁左右两个人,出声道:「麻烦你一个人能霍然起身来再说,现在还要人搀扶着,就想要挑战我,难道你准备让他们两个帮忙,我没关系的,只不过你的节操还要不要的……」
「你……」
这番话,令司徒子清气得说不出话,司徒飞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一只手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要出手。
「司徒兄,还是先带令郎回去好好治疗一下,若真是要来一场公平挑战的话,我秦汉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反正这人跑不了!」秦汉出声道。
「哼,秦兄,你若是想要包庇他,那就别怪我们司徒家要退了这场婚事。」司徒飞蓦然说道。
司徒子清听了神色一变,望着他父亲,张嘴想要说何,却被司徒飞的手在他肩头上压了压。
秦汉眼角跳了跳,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司徒飞竟然要拿两家的联姻要挟,只不过他却说道:「司徒兄,严重了,严重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令郎也是在我秦家受伤的,自然要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其实两家的关系也并没有真的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只是有这方面的提议,而今日司徒飞也是带儿子过来,见见秦家的女儿,之后才会做出决断。
因此,秦汉对于他们父子,也没有到真的很亲切的地步。
注意到秦汉如此的态度,司徒飞蓦然觉着,人家根本就没有意思要找他联姻,也许,这是秦汉玩的一些把戏,如今,又找来此物年少人来刺激子清,明显是安排好的,他有种蓦然明悟的感觉。
「秦兄,佩服佩服,山水有相逢,子清,我们走……」司徒飞知道秦汉口口声声说要主持公道,实质上他们父女都要保护眼前此物年轻人。
这里是秦家族,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仇,今天算是记下了。
司徒飞带着两个年轻人离开了秦家老院子,带着深深的仇恨离开的。
「看样子又添了一人大仇家。」林臻目睹那三人离去,不由得想到司徒子清临走前的那冷酷眼神,他无可奈何暗叹一声。
林臻非常不恍然大悟这个秦汉为何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之前看情况是带着司徒飞等人来见秦月妃,显然是要谈事情。
这结果变得成这样,谁也没有料到。
秦月妃古怪的表情望着她爹,又看着林臻,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恍然大悟到底作何回事。
「爹,你……」
「妃儿,你先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你们可不要掐架,有何都好好说……」秦月妃也有些担心,连忙交代了一句,出了了大门处,只不过就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了。
看样子是不放心,要在大门处守着。
秦汉闷哼一声,将木屋们关闭,随后打量着林臻冷声出声道:「你到底是何人,来我们卧龙村到底有何图谋?」
「你觉得我能对卧龙村有什么图谋?」林臻反问出声道。
「现在是我问你话,你老老实实交代,不要逼我动手,否则最终吃苦的也是你。」
「哼,若不是月妃,你以为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个地方跟我说话吗?」
「月妃,月妃,叫得很清热啊,现在露馅了吧,之前还说不熟,不认识,现在名字都喊得如此亲切了。」
秦汉有些怒意,说道。
林臻耸了耸肩,出声道:「随你作何想,只不过你到底给我弄了什么鬼东西在我的身体里,我不怕跟你说,若不是因为月妃,你以为能得手吗?」
「哼,何都推到我女儿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不怕告诉你,你现在中了我秦家特别配置的一种奇毒,现在华夏国清楚这种叫蛊毒的东西,恐怕不会不少,外面的大城市的医院,也不可能能够治好这些蛊毒,是以……」
林臻接过她的话出声道:「所以我的性命业已控制在你手上了是不是,你想用此物来要挟我?」
「既然你清楚,那你现在就给我态度好一点,否则我不介意先让你吃尽苦头,不过最后你也一定会答应的,聪明的话,现在就给给乖乖听话……」
秦汉冷声说道,满脸的自信,对于他的手艺,自问在整个卧龙村的手艺里,他都能够排的上好。
「既然这样,那你就尽管试试,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怕你我就不叫林臻。」
林臻同样傲然说道,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更加不提让半步。
秦汉冷冷盯着林臻,说道:「你很有骨气,那我就看你们过只不过得了今晚。」
「不怕告诉你,刚才我在空气中,撒了些许催毒的粉末,无色无味,你今晚好好享受吧……」秦汉说完,非常自信出了了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