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战争,
方腊领将
「大宋那一边,不知道又从哪里招募了些许能人高手,搞得我们现在节节败退。
特别是那个浓眉大眼的,听他们那边说似乎是叫何武松的,曾经三拳打死过一只老虎,他的那把刀,听说似乎是叫何雪花镔铁戒刀,端的是力大无穷。
还有那老和尚,外号是鲁智深的。
那个外号豹子头的林冲,就更是厉害了,率领手底下的小兵冲锋陷阵。
真的是所向披靡啊!
唉,我方腊危矣。」
一人身穿盔甲,手拿大砍刀的黑脸将军出声道。
坐在主位上的那领将出声道,
「事在人为,能不能守住我们也没有办法,各位只要尽力即可。」
报
「前方斥候传来消息,一人不明身份的少年男子正在朝我方走来。」
宋江的帐篷里,一人身穿铁甲的男子急忙跑过来单膝跪下,两手抱拳说到。
「可有什么古怪之处?是方腊人还是中原人?」
坐在上方一人黑脸廋小男子,他的盔甲业已卸掉了,坐在上面追问道。
「报,是中原人,并无任何古怪之处,手里拿着一把枪,看上去像是有点底子的。」
在下方的此物身穿铁甲的男子说道。
「既然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还是我们中原人。那就仔细盘查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了,再放他进来。
现在是战争时期,任何问题都要小心对待。」
宋江开口道。
在外面,杨凯此刻正接受两个小兵的盘查。
「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气力又有多少石呢?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是特殊时期,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能放过。」
其中一人士兵说到。
「这些我都不依稀记得了,至于我的气力,理应有三石了吧?」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你的年纪这么小,三石,那可就是三百多斤,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们的领将。」
宋江营里,他们把杨凯带到了跟前。
「其实我的父亲是一名将军,我从小习武,力气就大。」
杨凯这样说道。
「先把他带下去安置一下吧,如果能够的话,也能够让他去战场上试试。」
宋江这样出声道。
大宋士兵帐营里。
「听说最近从外边捡了一个孩子,力气大的吓人。」
「是的,听说他有着三石的气力,我们这些人也不过他的一半左右。」
「这么猛,这小子是吃仙丹长大的吗?」
杨凯这边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了下来。
听周遭的人议论,他似乎是叫林冲。
「林冲,不就是前世《水浒传》里面的那个八十万禁军教头吗?看来,故事变得有意思了。」
杨凯在心里不由得想到。
这个时候,林冲朝着这边走来了。
杨凯暗自思忖,这可是一人好机会,他前世就很想认识认识这个被逼上梁山的好汉。
便过去出声道。
「切磋切磋。」
林冲一楞,突然来一人年纪看起来跟个孩子一样的跟他说要切磋。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出声道。
「好啊,你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比划比划,刀剑无眼,自己小心一点。」
杨凯跟着他走了过去。
在军中的一块广阔的场地,两人开始了比试。
宋江坐在高位上,对于这场比试他也是期待的很。
林冲也是使枪的,手里拿着一柄战八蛇矛。
他对着杨凯出声道,
「我们都是用枪的人,就来较量较量,点到为止。」
说完,就朝他这边冲了过来,手里的丈八蛇矛,往前抡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凯手里拿着他的铁锈枪,抵在前方截住他的抡击。
从小他就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武艺,只是看过将士们在练习,但是父亲们,以及他们叔叔伯伯那一辈,所修习的战技,给了他不少想法。
而且他所存在的那世界,从力量体系来说,本身就要比这里更高些许。
那里能够说是江湖的世界,但又给人修仙长生不老的希望。
他的力气本来就大,林冲的抡击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压力。
他往后倒退几步,侧身一个横扫,只因迅捷过于快速,空气中响起了一声嗤响。
林冲把丈八包蛇矛向下挥了过去。
两把兵器在空气中碰撞了,一种兵铁交击的金属声线在空气中传播着。
林冲握了握手里丈八蛇矛,他的手心此刻正发麻。
三石的气力真的不是吹的。
他把手里的枪往前一挑。
银白色的枪刃,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的反光,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丝寒气。
杨凯一人横甩,把他的丈八蛇矛给打偏了来,起身一跃,他的发梢已经流露出些许的汗珠了。
阳光照射在他的身影上,少年的坚毅从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对着林冲的肩膀,黑色的铁锈枪往下砸了过去,他尽管力气业已有了三石,但是想要轻松的挥舞这重达两百多斤的铁锈枪。
还是很吃力的。
林冲望着这柄黑色的铁枪,他感觉到一阵压力,虽然眼前的此物人,在武学上的建树并不是多么的优秀,但是他的格局很高,还有一身天生怪力。
他抵挡起来感觉到极其艰辛,要清楚他在军中的地位可是一战一战积累下来的,要是就这么被他给打趴下的话。
在他的兄弟朋友面前,他都会感觉到丢脸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那柄黑色的枪落了下来的时候,他只感觉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上。
他奋力往前一推,大喝一声,
「给我开,丈八,坠。」
杨凯这边也不好过,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人孩子,力气比起林冲来说,他可能要高出一点点。
然而,他拥有着金龙炼体法,当他在战斗的时候,力气要比平常大许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虽然来到此物古怪的地方,效果要降低了许多,但是相比起林冲来说,他这边就显得轻松些许。
只是感觉肌肉只因用力过猛而有些许涨痛。
他手里扶着这把黑色的铁锈枪。
汗珠不断地从他头上滴了下来,落到地上的泥土里。
说时迟,那时快,只是一个瞬间的时间。
一人亮晃晃的枪头,刺入他的脖子旁边的一公分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若是再动弹一分的话,估计就要人首相分了。
他当即丢下黑色的铁锈枪,双手抱拳。
「是在下输了,多谢林教头手下留情。」
林冲道
「很不错,天生神力,对武学有着自己的理解,很适合练枪。
这次我只是欺负你年幼,以及对于战斗的不了解。
抓住了时机,你要是在多经历几场战斗,又或者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那该说手下留情的就是我了。」
说着,对着周围摆了摆手。
「各位兄弟好汉都散了吧,我和杨凯兄弟找个地方聚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