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道:「我叫马牙子,我个子小,他们都叫我马半平,形容只有一个瓶子的一半高,今天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哈哈,马半平,好,我记住你了,我不要求你徇私舞弊,只要公事公办就好了。」,龙择天轻拍马半平的肩头。
对面的武瀛人也饶有兴致的望着推举到自己身边的年轻人,追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那年少人礼貌答道:「我是香南国人,只因香南侯国灭国,民众流离,境内民众不堪内乱,纷纷出逃,我叫张国卫,呵呵,姓张的保家卫国,国都没了,还卫谁去?」。说完,竟有些哽咽。
那武瀛人也是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头道:「你以后就跟我吧,我给你出路!」。
张国卫不置可否,然而凶光一闪而逝。
众人催促,快点揭盅,龙择天出声道:「掌柜东家以强势压迫我,让我先揭盅,怎奈,强龙压只不过地头蛇,我认了,我先揭盅,请大家见证!」,龙择天退了几步,将马半平让过来,让他揭盅。
马半平受宠若惊,伸出两手向众人示意,表示手中没有任何器具,然后,沉心下气,尽最大努力将龙择天的骰盅揭开,小心翼翼的将盅盖放在一面。
马半平在高度紧张的气氛中揭开盅盖,二十一颗骰子赫然在目。马半平在众人的监督之下一颗一颗数起了骰子:一点、一点、一点...第二十颗还是一点,最后一颗,二点!
我的妈呀,自古及今,二十一颗骰子,有这样的点数?
马半平望着龙择天,自己率先瘫软:公子,这可不怪我,他么,这他么这是掷的何点数?自古及今也没有你这么倒霉的?你死定了,死定了,我的公子,不怪我,你死了,不要连累我啊!
马半平惊慌失措,看着龙择天比宰了自己还难受。
龙择天轻拍马半平,示意他稳住,小声说道:「你个子小,没有担当,这些我不怪你,我还要感谢你,你毕竟为我忧心,所谓一片丹心向阳开,我会重用你的!」。
马半平一脸意外加上喜大普奔,堂堂龙择天大人,看上我了,哈哈!
马半平只是只因给龙择天揭过一次骰盅,从此命运改变,最后竟然成为龙洲大陆不可一世的人物。当然这是后话,在此不提。
对面的张国卫在武瀛人的鼓励下,有些忧心的望着龙择天,小心翼翼的揭起骰盅,随同大家的节奏输了起来:「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哇,一点,二十一颗总共二十一点!」。
众人惊呼感叹:见了鬼吗?鬼有这么大本事吗?二十二点赢二十一点,我靠,天啊,二十一颗骰子,置出这种点数,老天爷下凡也不可能吧!
然而,偏偏,这种不可能发生了!
对面的武瀛人目瞪口呆,他用尽心机摇出十九个六点,两个五点,自信可以胜过世间所有高手。对面只摇出二十个一点,一人两点,就赢了?太诡异,太不可思议!
龙择天平平淡淡的道:「你输了!」。
「不可能,这个地方面有鬼,一定是你捣鬼?」,武瀛人气急败坏。
「呵呵?我倒鬼?赌场是你的,各种道具是你的,揭盅的人是临时选出来的,我作何搞的鬼?让大伙评评理,我怎么就捣鬼了?」,龙择天一本正经的看着武瀛人,又一脸无辜的转头看向围观众人。
围观的众人旋即配合起哄:「就是,输不起呀?输不起开何赌场?混账东西出尔反尔,下贱的武瀛人。」。
在众人的哄闹声中三十个黑衣人像鬼一样凭空出现,将龙择天三人围住。
龙择天「哈哈」一笑,道:「终究现形了!」.
龙择天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三十个黑衣人,武瀛人的修为武功路数和龙洲不一样,但依龙择天的查看,这些人都是尊者级数,整体战力还是有的一说,特别是他们的隐匿功夫,与敌对方站位都很有讲究,三十人形成的杀阵没有刻意布置,就已经成型,一旦催动,三十人循环换位,再加上神出鬼没的隐身之术,相信任何一位大至尊这下的武者都难以逃出生天。只不过,龙择天却混不在意,兴趣多多的看着周遭这些人,他真想看看这些人如何施展阵法和竞技,积累些经验,以后传授给自己的弟兄。
所以,他拦住了就要暴走的心儿,将马半平和张国卫叫到吕尚身旁,示意吕尚和心儿都不要动手。
吕尚深知其意,两手抱肩,一副与我无关的神态。马半平有点胆战心惊,望着龙择天,小声说道:「这些都是武瀛的隐杀者,听说很厉害,杀人于无形,而且行踪诡秘神出鬼没,公子还是要多加小心!」.
张卫国也极其惧怕,叮嘱龙择天小心:不行你就逃吧,我宁愿死了也要拖住他们一刻。
龙择天给吕尚使了个眼色,蓦然之间吕尚毫无征兆的拉起两个人,一人纵身消失在赌场之外,接着心儿也莫名消失。
龙择天笑着对与他对赌的当阳人出声道:「这赌馆如此堂皇富丽,毁了可惜,不如,我们还是到外边去吧,找个干净的场所,一绝雌雄如何?」。
「好,城南五十里,香珠江畔!」。
说着带领三十个人一瞬间消失,也不管龙择天会不会逃跑。
龙择天清楚,这些人肯定会提前去做好埋伏,龙择天就是给他们这些机会,让他们充分发挥,施展出最大的能力,而龙择天试图也通过这一仗,摸清他们的路数。
龙择天渐渐地向城外走,一路观光赏景,心情愉悦,不亦乐乎。心儿和吕尚以及马半平张国卫也跟了上来,看着龙择天哼着小曲不紧不慢,马半平和张国卫极其担忧,特别是马半平,一个劲儿的说,那些武瀛人提前到达,肯定会有陷阱,你理应偷偷前去,先摸清形势,不然,一头栽进陷阱,如何是好?张国卫也是叽叽咕咕,建议龙择天绕路而行,不理应直通通的进去,如果他们伏击,没有个应对很危险。
龙择天谢了二人的好意,却是一意孤行,仍然不紧不慢向江畔走去,好像特意给人埋伏的时间。心儿破例斥责了马张二人,让他们闭嘴,心里挺烦这二人的碎嘴子。马张二人见美人发怒,只好捂住嘴,一言不发,跟着吕尚的屁股后头蔫不吭声的走。
香珠江到了,龙择天回头瞅了瞅肇州城的方向,发觉这地方是他从未有过的来查探过隐匿渡船的地方,前面的山崖拐弯处礁石出露,地形怪异,僻静处却是一汪广阔的江面,正是渡船隐秘之处。当然,现在这些渡船业已正大光明的停泊在官方港口,有些已经卖给民间,换取了银两。不由得想到银两,龙择天蓦然想起,今日赢得一万多两银子,说实话,这还是几世修行第一次靠赌博赚财物,不由得好笑。又不由得想到这诺大赌场是天一道馆的资产,可想而知,这天一道馆资金势力雄厚,作为他的上级天一道场更理应雄厚无边,嗯,看来这一仗不仅要灭了天一道馆,还要把他们所有财产尽皆收纳,充实我择天阁库房。三十五万大军,还有各司衙门机构人等,需要钱的地方太多,理应打好几个土豪,灭好几个势力,掠夺他们的财产...反正这些财产都是他们剥夺我龙洲大陆的,拿赶了回来理所当然,对,就是理所自然,未来,我们也要到别的大陆去,抢些许别人的东西拿赶了回来分给我龙洲子民,对,就这么办!
龙择天神游天外,天马行空,此刻不是想的如何迎战,而是如何「抢财物!」,神经大条,实在不能以常理推断。
靠近江畔一刻,他用眼色制止了吕尚等人的跟随,自己独自走向江畔。走在松软的沙滩上,龙择天心念微动,嘴角含笑,对着空气问了一句:「天一道馆有多少财物?不少么?」。
龙择天的问话突兀而来,心儿莞尔一笑:「又搞什么鬼!」,吕尚微笑不语,马张二人却懵逼的一塌糊涂:「这都何时候了,还想着财物的事?这心也未免太大了点。」。
突然,一声轻微「噗」的一声,一道黑影裹着剑光气势无伦的刺向龙择天,龙择天似乎没有注意,那剑光业已直冲龙择天后背,龙择天像是后脑长眼,身形测斜,堪堪避过一刀。那一剑未中,剑光和人影消失不见。紧接着,四个轻轻的「噗」声这时而来,四条黑影前后左右瞬间围攻到龙择天左右肋和前后胸,可谓电光石火,速度极快。龙择天身子如陀螺,旋转着直冲高空,比一瞬更短的时间,身子业已升空,四把剑这时落空,接着又销声匿迹。
龙择天在空中背负双手,淡淡说道:「不要试探了,都上来,拿出你们最强的袭击。」。
龙择天落下身形,站立在沙地上,像是等着别人袭击一样。
话音刚落,三十条身影同时冒出,剑光闪耀,一张密集的剑网兜头而来,仿佛将龙择天罩在其中,龙择天如同网中的鱼,眼见逃无可逃。
此刻,如果龙择天运转天笼神功,这张所谓的剑网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再强大十倍的剑网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然而,他现在一心想要找出隐杀术的窍门,和破解隐杀术阵的法门,他不想强力破解,想象自己是刘白衣林秋风,没有高深的法术,以修为武功来破解难题,应该作何办。
一瞬间,龙择天脑海中涌现多种方案,在三十多道剑光从上下左右全方位攻击而来,一瞬间选择是腾空而起,向一人方向奋力攻击,见左上方剑影攻向自己的头部,二话不说,空手入白刃,将那道剑光抓在手上,紧着往怀里一带,抓住那人的衣领,向右侧人影甩了过去,接着,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圈,一把剑凭空抓在手上,挽起剑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点点剑光无差距攻向扑面而来的多道身影,一圈点射之后,随着剑芒的消失,十几个闷哼的同时传出,十二个人,吧唧吧唧落在地面,一动不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