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晚安昨晚迷迷糊糊的,明显是不依稀记得沈亦言当晚是在自己家里住下的。
沈亦言答非所问,凑近了晚安,缓缓开口。温润的力场尽数铺洒在了女孩的耳朵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女孩耳朵上的绒毛显得亮晶晶的。
「心情不好?」
沈亦言微微弯了腰,凝视住晚安的眸子。温柔极了。
「才没有。」
可是沈亦言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他理应了解安安所有的喜怒哀乐。昨晚在KTV,他其实就明显感觉到在席夏打来那一通电话后,安安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很不在状态。
晚安被他猜中了心思,眼神飘忽不定的躲闪着。
沈亦言心里清楚自己没有权利对程宋延和席夏之前的事情指手画脚,他也没有资格只因自己的私人情感而在安安面前说程宋延的坏话。但前提是,她不会受到伤害。
「安安,延哥一直走在我们所有人的前面。然而这件事情,我觉着他做的不对。」
沈亦言从小到大都感觉着到安安对于程宋延的喜欢一直胜于对他的。感情这个东西是很霸道的,程宋延明明何也没有做,但是能够微微松松的讨得安安的欢心。可是他辜负了安安的真心。无论是在那一段感情中,得不到回应的人才是受到伤害最重的那一人。
沈亦言一直觉得程宋延挺过分的,他一直没有在安安的面前承认过喜欢她,安安住院的时候他却装作很痴情的样子,仿佛没有了安安就是失去了整个世界。然而他又在安安还没有醒来,生死未卜的时候去国外找席夏重修旧情。
安安毕竟是女孩子,发小圈也不大。基本上大半个交际圈的人都清楚了这件事情,不少人都说程宋延是为了留住席夏而利用安安。
程宋延没有承认,但是又从未否认。沈亦言不愿让安安在别人的眼里发倒成了被抛弃的那。
至少他理应给所有人一人合理的的解释。作何会在安安昏迷的日子里连一人嘘寒问暖的电话都没有,作何会安安醒来后他从不来探望。怎么会他可以安心的考上状元,安心的和席夏在一起,安心的在清华念书。
沈亦言对程宋延积怨已久了,晚安也是清楚的。
毕竟,言言至今仍然觉得陆知意学姐是因为认为自己是程宋延的白月光才有了偏执的想法的。但其实在晚安的心里,在她看了知意学姐的那本日记后,她觉着知意是没有错的,程宋延也是没有错的。
造化弄人应该是最好的诠释。
「我早就不在乎啦。说实话,可能昨晚是有一点点的震惊。然而并不是因为程宋延,我只是觉着夏夏没有保护好自己。」
「毕竟,惦记程宋延的花花草草太多了。我怕她以后吃不消。我们家夏夏古怪精灵,然而看人也看的太不准了点。」
晚安弯着唇角,一番话确实是发自真心。席夏真的是一个太大大咧咧的女孩,太过于直脑筋。俗称「直女」。
晚安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喜欢橘猫,当时学校大门处有一家能够撸猫的奶茶店。晚安几乎每次放学都会和席夏一起去。
其实准确来说,理应是「拖着席夏一起去」。席夏一直不喜欢毛毛的软软的玩偶或者小动物。丝毫不会觉得小猫可爱,晚安撸猫的时候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拿着猫毛刷在一旁刷个不停。
在大多数女孩嚷嚷着要养小兔子的年龄,席夏说,那玩意儿太折腾人了。
于是后来,席夏养了一只乌龟。席夏很宝贵这只乌龟,用直女的取名方式给它取名为「龟龟」。就像她当时给晚安的小兔子取的那一人名字一样,「兔兔」。
席夏很宝贵她的小乌龟,甚至每天会给它喂牛肉。但是过了不到一个月,小乌龟还是死了。原因是席夏自认为养乌龟是很容易,是以一般除了龟龟的进食时间,她一般采取放养的方式。也就是说,席夏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给小乌龟生活的鱼缸换一次水。搜易没过多久,鱼缸就有一阵又一阵的恶臭,龟龟在某一人阳光明媚的清晨安寂静静的浮在了脏水上。
席夏小时候做过类似的又直又那脑残的事情简直数不胜数。晚安的那只兔子同样是只因席夏的而不幸「走丢」的。
晚安依稀记得那时候小区绿化带还没有完全建好,但是后山还没有改造成高尔夫球场。一群快快乐乐的小伙伴们就在那片广阔的草坪上玩耍。小区里的孩子家里条件都很好,非富即贵,一个个皮娇肉贵,身旁大多都有保姆和保镖跟着。「玩耍」的方式和平常孩子不同,一般就是撑着高高的遮阳伞,坐在伞下吃着保姆阿姨带的小点心。
席夏点子多,平时像一个憨憨一样做些许没头没脑的事情。在晚安和席夏的童年时代,曾有一段时间小孩子特别喜欢养兔子,宠物兔。当时小区里不少孩子都有,大多数时候会用小笼子把兔子装着随后一起出来晒太阳。
席夏当时就提议,要不大家都把兔子放出来随后让兔子们比赛,看谁在草坪上跑的快。跑的最快的那只兔子的主人就能够当老大。对于这种小霸王的评选,小孩子好胜心很重,都想要争一争。
便席夏就逮住晚安那只「兔兔」的耳朵,微微往草坪上一放。拍了拍「兔兔」的屁股,兔兔就光荣的「出战」了。
晚安当时纯属是看热闹的心态,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兔兔」就像短跑健将一样,两腿短腿不断的奔腾跳跃,越跑越快,不知道领先了其他短腿兔多少米。「兔兔」像吃了亢奋剂一样,不多时它就越过了终点。
晚安沉浸在「这是我家兔兔」的兴奋中时,兔兔却没有停下来仍在继续奔腾跳跃。她就眼睁睁的望着它越跑越远,越跑越远。意识到它逃跑了以后,晚安才匆忙去找。但是那只兔子早就不见了踪迹。
比赛的最后,席夏成了名至实归的「小霸王」。但只要席夏威风凛凛在小伙伴的簇拥中独自得意时,晚安就总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羞辱」席·小霸王·夏。
席夏从小到大闹出来的笑柄数不胜数,可是这丝毫不阻挡她小霸王在短暂的童年乃至至今不断的犯蠢。
晚安其实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小霸王会比她先谈恋爱的,她和席夏曾经无数次的互相约定要当对方的伴娘或者一起结婚何的。然而很明显现在席夏在这一方面上是遥遥领先于她的。
晚安昨晚从KTV赶了回来以后,其实就百度了些许莫名其妙的东西。她不知道作何会莫名担心席夏,席夏是一个很直的人。平时生活中的小细节她自己也不会在意。
晚安看到知乎上有人说,那啥之前是要做何安全措施的。
一不由得想到夏夏可能背负着女大学生怀孕作风不良的恶意评论的风险,晚安心里一阵后怕。和沈亦言说话时候的口气都都有些虚弱。
「言言,要不我们去买紧急避孕药吧。」
晚安拉上沈亦言的衣袖,像是有些迫不及待。
沈亦言听到晚安的话明显愣住了。漂亮的眼尾泛着波澜,神色满是疑惑。
「万一夏夏不小心怀孕了作何办?」
晚安看沈亦言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凑得更近了一些。本来周遭是没人的,但她还是趴在沈亦言的肩膀上,显得神神秘秘。
「你知不知道现在女孩子还没上大学就怀孕是何后果?夏夏会被爸妈亲戚和舆论骂死的。」
女孩的面上有些绯红,秀气的眼眸仿佛会说话,沈亦言觉着仿佛说的是「你们这些男孩子哦,什么都不懂。」
沈亦言有些想笑,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
没不由得想到晚安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还不忘向四周张望一下,生怕被人听到或者是注意到。
晚安表情很严肃,在沈亦言的眼里女孩的严肃好像是她能够浸入别人骨子里的一种很特别的可爱。
「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不许对外说了。」
晚安心里想的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家夏夏的名节,仿佛在她的眼中程宋延是一个整天沾花惹草的渣男。万一那一天空有好皮囊的渣男把夏夏甩了,夏夏岂不是人财两空。
一不由得想到夏夏大着肚子没有人管,母子被抛弃在街头的场景。晚安的心里悲凉,心里暗骂无数次「程宋延渣男!真狗」、
狗男人。
晚安火急火燎拉着沈亦言往前门走。
沈亦言苦笑不得,话语中透出无奈和宠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安,我还要换衣服呢。」
沈亦言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今天天气又比较冷,说不定夜里还要下雨。晚安身上穿的家居服是夏秋两季的,就把沈亦言那件黑色的拿出来给他了。
当时在商场她依稀记得导购介绍过这套家居服是能够外穿的,款式简单大气和常装没什么区别。主要就是纯棉,穿起来舒适贴身有家居感。
-连线采访
席·小霸王·夏:又把那只兔子的事情拿出来说!还有,我怀个der的孕!
程渣男【程狗】:好扎心,对对对对对我禽兽不如。你说何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