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能去啊?」白辰注意到项明神色大变,脸色仿佛还有点不太好。
难道这云遥谷有何变故不成,要是云遥谷去不了的话就要去更远的地方去找了,最近的一个也比云遥谷远上那么几百里,况且哪里还有不少灵兽,像自己这样的根本不可能去那里。
「其实前几天夜晚我看见有颗天外陨石从天而降,就落在了云遥谷中,估计哪里此时危机重重啊。」项明双眉紧锁,提醒着。
白辰一听神色一变,有一颗陨石?自己大多数每天都在后院与自己住的地之外走,尽管行动有局限,但也不至于孤陋寡闻,就算是谁谁谁家着火了,或者是某某跟谁有一腿跑了,自己都能清楚。
而天降陨石这么大的事情各方势力都理应轰动,从而派出子弟前去查探,可不仅是凌家没有何动静,其余的三大家族,或者是些许小家族也都默不作声,要是有何动静的话一定是大动作,白辰不可能不清楚。
想到这里白辰扭头狐疑的望着项明:「你是作何清楚云遥谷有陨石啊?」
项明听到一笑,娓娓而谈:「这就涉及到了我另一人专属神通了。」项明道完神秘的一笑。
「哦!神秘神通啊?」白辰看到项明神秘的笑容,不由好奇的问道。
项明出了白辰的居所左右瞅了瞅,确认没有人之后又走了进了,白辰见状估计这是一人非常神秘的功诀,看项明这小心劲估计这是他最重要的功诀了。
「我这向神通那就是,做梦。」项明来到白辰的跟前甚是小声的出声道,说完还瞅瞅外面生怕别人听到一样。
「你给我滚犊子吧!」白辰听完大怒,一脚把项明踹到一面,特么的原来你是做梦梦到的,害的我担心一场,以为云遥谷不能去了呢,整半天都是你小子的一场梦。
项明咧着嘴捂着屁股,暗惊白辰不是苦修者作何这一脚踢的自己都有些疼,自己那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修仙之人啊。
「你听我说完啊!我做的梦那可不是普通的梦。」项明表情有点委屈:「我做的梦都有着预知的效果的。」
白辰一听面色变了一下,听着项明说了他此物独有的神通,原来项明的这一神通从他还没修仙的时候就有了。
刚开始的时候项明也是经常做梦,有一天梦到了自己出门捡到了一大堆的宝藏,这梦感觉非常的真实,开始还不以为然,但过几天出门去山谷的时候,捡到了一个超稀有的药材,卖了不少的钱。
起初还没往梦里想,时间长了自己那真实的梦也多了起来,每次做完之后,过几天都会遇到和梦中相似的情况,也不说做的梦一定会在现实中发生,但意思都差不多。
虽不如梦里的金子比银钱值财物但也证明了此梦的不凡,借着此物梦避开了许多凶险,得到了不少的好处,项明就只因此物预知梦的原因才踏上修仙,在修仙以后借着这个梦修为也都提高不少,也算是年少人之中的翘首了。
比如做梦天上会掉下来个金子被自己捡到,那么过几天或者第二天会自己正好表现好,被赐予几两银财物。
白辰听项明细细说着恍然大悟了不少,我合计项明这小子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原来原因在这个地方,此时也是听得他一知半解,还是有点不明白:「这么说,过几天云遥谷会落下一颗大陨石?」
「也不一定。」项明摇了摇头,渐渐地解释:「我此物梦并不是说我梦到啥就能出现什么,只能从侧方面的去想。」
「也就是说云遥谷要出何变故?」白辰望着项明的眼睛。
项明也看着白辰,认真讲解:「只要你不去应该就行了!只因我注意到那块陨石正好砸向你!」项目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中的神色更是有一种凝重的味道。
嘶!白辰吸口凉气,如像项明所说自己还真不能去那云遥谷了,但自己还能去哪呢?
白辰神色露出不甘,随即又有一丝严厉闪过,这只只不过是项明做的梦,就算真有何事发生在我的身上的话,自己难道要惧怕所以不去吗?这样的人生还谈何修仙,白辰露出果断。
「就算是有何我也得去。」白辰说完眼神有种坚毅之色流出,要是连去都不敢去那还修什么道,还谈什么仙。
眼看白辰执着要去,项明也不好说何,叹了一声气:「既然你执着要去我也没办法!这样吧反正你下午没何事,我来给你讲一讲关于修仙的知识吧!」
就这样俩人在白辰的居所唠了一下午。
于此同时在凌家住宅里,大厅之中桌子上有无数佳肴,来来回回的侍女不断的在桌子上添加食物,食物甚是丰盛,凌家一众坐在饭桌前高谈阔论,毕竟十年未见,此刻赶了回来难免絮叨絮叨,一是大厅他们几人的情况,二是谈谈以后的规划。
家主凌泰宏坐在桌子前面的主位置上,旁边就是凌雨兰,凌光,还有凌战,因为他们摆设宴席故而坐在家主旁边,之后是一干长老和凌家的主要成员子弟。
凌雨兰款款坐在凌泰宏的身边,因独美的气势成为了在场所有男子弟的焦点,她坐在那里就像不食人间的仙女一样,显得亭亭玉立,与众不同。
「玉兰姐你还依稀记得我吗?我是小克啊!」随着一人声音响起,只见二长老的三儿子凌克颠颠走到凌雨兰面前殷勤道:「兰姐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小时候在你后面光着屁股要糖吃的凌克啊!」说完引起众人哈哈大笑。
凌雨兰先是楞了楞,秀媚一挑,看着此物呆头呆脑的少年,有些眼熟听他这么一说点了点头。
「那我能不能做你旁边啊?」注意到凌雨兰点头后凌克内心极度澎湃,欣喜若狂,从小凌克就对同辈之中唯一的姐姐很喜欢,自然喜欢这是姐弟之间的情谊。
在一旁的二长老脸都黑了,这个小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给我丢人现眼,这都十八了作何还是这么不正经,虽然别人可能一笑而过,但自己的脸还是挂不住,给了凌战一个眼色。
凌战会意直接到凌克面前,直接就把凌克像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笑着对凌雨兰示意的笑了笑:「小弟不同事,雨兰不要见外啊!」说完黑着脸把凌战放回原来的座位。
凌克在凌战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此时尽管被抓住但嘴还不肯停息:「大哥我还没说完呢」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啊?凌战暗骂一声,你说你不先来问候问候我就罢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丢人,你让我这脸往那放。
直接把凌克按回原座,拍拍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凌克旁边的凌发也瞪了他一眼:「别在添乱了」凌克被这么一瞪缩了缩脖子不在说话了。
要是白辰在这的话一定对凌克感叹,这少爷和项明绝对有的一拼。
饭台面上发生了凌克这个小插曲,家主凌泰宏咳嗽了一声,微微一笑,对着自己的女儿温和的说道:「女大十八变,要不今天亲眼见到我自都不相信你都长这么大了。」
凌雨兰脸色变红,有些不好意思:「父亲大人可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当年的样子。」
凌泰宏笑了笑一自己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就算再过几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丫头还认识老夫我吗?」这是凌管家的声线从旁边响起。
在道尘宗测试的时候又被查出仙灵之体,能够说诚爷爷也算是他们的领路人,自己也听父亲说过诚爷爷是自愿去当管家的,要是他愿意全然可以成为太上长老。
凌雨兰闻言对着凌管家望去,望着这个慈祥的老者,嘴上露出笑意,恭敬的说道:「自然记得,诚爷爷。」对这个凌管家她神色尊敬,当年正是凌管家从外面找来天材地宝为自己和哥哥洗精伐髓踏入修道。
凌管家微微一笑,随后又眯了眯眼看着凌雨兰:「受伤了吧?虽然你掩饰的极好但还是瞒不住我!」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都大变,其实他们有的看出了点端详,但不确定,此刻被凌管家点出都脸色变的凝重起来,还有股肃杀之气从众人中弥漫。
本来不想让父亲忧心的凌雨兰银牙一咬,坐在大长老旁边的凌光见状叹了口气:「还是我来说吧!」
「我们在赶了回来的路上遇到偷袭了,要不是战舟不俗的话我们都有可能回不来了。」凌光他们本来不想说出去的现在无奈说出也苦笑一声。
「欺人太甚。」大长老直接用气把手中的杯子捏碎,可见此时的心情,这是杀子之仇啊,试问哪个家族和凌家不共戴天,肯定是三大家族其中之一。
大长老怒气冲冲霍然起身,就要向外面走去,被家主喝住:「回来,你有证据吗?不要鲁莽行事。」
「难道就要任凭他们欺凌吗?」大长老怒火还没消掉。
凌泰宏望着怒火中烧的大长老,目光深邃道:「慢慢来,不急!」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还差这一时?没办法谁叫三家联手对付凌家呢,说不定人家就等自己这边暴怒从而露出马脚,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忘掉这些事情,今日的目的是为了我们凌家的天骄们接风洗尘的。」凌泰宏目光柔和的望着凌雨兰三人,渐渐漏出了微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长老看到家主这样也消了消怒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不愧是家主啊!就这份忍耐就非一般人可比啊!
「好!开吃!」凌泰宏哈哈一笑。
很快众人都融入在这佳肴的气氛当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白辰早早起来,向着凌管家的住所大步走去,自己所有事物都已准备完成,现在找管家去请个假,自己这次出去怎么的也得预计个一俩个月吧。
凌管家头天吃完和家主连夜谈了许久,半夜才回到自己的居所,盘膝练了几个时辰的功力,此时神识一扫就看到白辰老老远的往这边走来,微微一笑结束练功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等待白辰的到来。
凌管家仿佛清楚白辰今日来的目的,眼皮抬都没抬,谈谈的回了一句:「哦。」然后对他挥摆手表示让他下去。
一炷香过后白辰走到凌管家面前,面色许些澎湃,带着恭敬对着凌管家说道:「管家大人,我准备请俩个月的假。」
「呃~~」白辰楞在了原地,这啥意思?到底是同意不同意您倒是给个话啊!这么一摆手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不知道我的理解能力很差吗?
凌管家看见白辰不走往这一杵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道无名火,这还不清楚何意思吗?没好气的出声道:「一人月了,在杵着一天都不给你了。」
「啊!」白辰大叫一声,没想到管家的意思是同意了,此时因为自己不明白意思而失去了一人月,心里有点小疼一下。
行吧反正都同意了,白辰刚要走,但随即又止住了步伐。
白辰想了想望着跟前的管家,思索片刻想要对其行一下跪拜之礼,毕竟管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人机会,跪一下也只不过分。
刚要跪下的时候蓦然一股柔和之力阻止了白辰的动作,白辰诧异的看了看管家。
「哈哈小子,要跪的话等以后再跪也不迟。」凌管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之后一摆手:「去吧!」
白辰闻言愣了一下有点不恍然大悟但也不久留,走出了管家的居所,去护卫区域和项明告别后出了凌家,望着凌家气势不凡的大门,白辰心中暗道:「等下次赶了回来我将是一个修仙者了」
白辰露出坚毅,头也不回的出发了,阳光照在白辰的,显得格外的俊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