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谁?」白辰心里有疑惑问出。
「凌光和凌战这俩人你认识吗?」凌晨诚悠悠出声道。
白辰闻言有点愣住,路上不刚从那青年护卫彼处听过的这二人?不说他们在外挫了云家的锐气吗?按理还说理应表扬才是怎么还要教训他俩。
「怎么会?」白辰想了一会还是没想恍然大悟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凌晨诚目光平稳徐徐起身望着他说:「很简单的道理虽然挫了敌人的锐气,但是他们的傲气也不少况且太过高估自己的实力,是以我让你去搓搓他们的傲气。」
「哦。」只不过白辰还是没想恍然大悟道:「有傲气难道不是件好事?这样不也能大大加强他们战斗力吗。」
凌晨诚呵呵一笑淡淡说道:「年少人有傲气是件好事,毕竟他们也确实有骄傲的本事年少气盛嘛,但凡是都有个度才好现在他们状态全然就是得意忘形目中无人的地步了,认为他们自己在大比的时候一定会绽放光彩引人瞩目,正所谓骄兵必败要是他们一贯都是这心态的话那么到时必输。」
原来如此白辰点了点头露出明悟原来诚老的用意是在这个地方,不过诚老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他又道:「凌家到他们这一代能够说实力在这几百年是最强的了,老一辈的人失踪的失踪陨落的陨落,只剩下家主和几个长老支持,十年前他们拼尽一切手段也只不过两个名额而已,还好家主的儿子和女儿资质逆天又多给了两个名额。」
白辰神色变化内心有些震惊这些事理应都属于凌家内部机密之事不清楚诚老作何会和他说。
「四个名额对一人小家族来说会非常满意但对凌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远远不足,还好他们并没有让我们失望在道尘宗苦修有了高强的实力,为这一次大比增加了不少希望,家族培养的子弟在加上他们的话这次获得的名额将会比上次多一倍以上,是以凌战二人绝不能有骄傲的心态,只因我们实在是输不起了,不能出现任何变故你明白吗?」
凌晨诚说完叹了口气静静望着他的目光。
白辰在听完过后心中叠起层层浪花,家族现在竟然都严峻到这个地步了吗,听诚老的语气要是这次大比还没有拿到理想名额的话估计事情会很严重。
就算不除名也不在四大家族的行列了。
不由得想到许多后白辰重重的点点头,清楚这件事绝不能不用心,一定要让他们把骄傲的性子收敛一下,否则会很像诚老说的那样必输无疑。
只不过回头一想诚老竟然清楚现在的具体战力这就让白辰很是吃惊,本以为他只是清楚他练气六层的修为而已,不说凌战二人都是筑基吗,既然诚老叫自己来就说明心里有把握自己能打过他们。
这就让他有点骇然无比诚老究竟是作何发现的?本来想问的思索片刻后觉着还是不问比较好反正诚老也不会害自己。
「那我应该作何遇到他们?」白辰问出了一人这样的问题。
凌晨诚眼中无形的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彩道:「你回后院等到夜晚后就能看见他们,到时就看你作何教训了,要是成功的话他们的性子一定回收赶了回来的,毕竟被一人比他们还小的人打败是个值得去深思的事情。」
白辰一听脸色变化作何感觉诚老好像也再说自己一样,当初修真回来的时候不就是被比自己还要小的步京给打败了吗,当时自己也是深思许久,要不是诚老出现的话他都不清楚作何出了这个阴影中了。
「那我清楚了。」竟然任务已经交代完毕白辰行个礼后退出了诚老的居所向着后院而去。
说到这他不由得想起在一天夜晚有个老者忽然出现告诉了他这个秘密。
凌晨诚见他退下后微微凝神露出笑意:「正好也看看这小子夜晚的实力有多强。」
时间转眼间到了下午项明在和家主通报完还没等何奖励就迫不及待的要去凌雨兰那报道,凌泰宏见他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就说奖励明天再给让他出去顺便把凌光和凌战叫过来。
答应一声项明出去打听一番二人的所在点通知过后赶紧去报告。
等到凌雨兰居所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侍女在那有说有笑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端正走上前去。
在和小月交谈的凌溪见到他眼前一亮说道:「你来报道来了,小姐现在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好。」项明露出喜色跟在她后面。
当走到客房的时候里的老远就能听见里面嬉笑的声线,看来这两女都甚是开心,凌溪进去通报一声后她们出现在了客房中。
在交代了些许事后项明正式成为了凌雨兰的贴身护卫,在他的激动之中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她的右面。
终究实现第一步了,项明心里像是开水烧一样感觉都沸腾了起来。
而两女索性出了了客房到了外面畅谈。
「纪竹我们两个要不找个地方切磋一下看看彼此之间的长进。」凌雨兰弯着秀媚想出了一个点子。
不料纪竹缺苦笑的摇摇头道:「算了吧我在路上的时候受了点伤现在还没好打也打不赢,对了你们家后院有何好玩的吗?」之后她干脆转移话题,当时不听说他就是在后院负责花草的吗所以问一下。
不由得想到这纪竹有些恼火自己到现在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可真是郁闷。
「后院到是景观不错现在正好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凌雨兰没有觉着有何不对劲徐徐说道。
「好好好。」纪竹连连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
走在一人周围都是绿树的小路上凌雨兰在前面带着路走了一会向旁边的纪竹好奇的问:「你是作何受的伤?」
「这个...」纪竹也不知道怎么去说最后有点扭扭捏捏道:「我也不清楚作何受的伤。」
「你可真行连怎么受的伤都不清楚。」凌雨兰白了个眼继续往前带路。
不过在她后面的项明好像笑出了一声,只因他知道纪竹怎么受的伤是以刚才笑了一下。
纪竹听到了后面的笑意往后觑了一眼,看见了在凌雨兰右后面走的项明,第一眼觉着有点眼熟看着望着说道:「你不是那个和凌克在一起的护卫吗?」
只因当时项明戴着兜帽的原因她也没有仔细去瞅,现在他穿上了护卫衣服觉着有点熟悉问了一下。
「嗯?」凌雨兰回头也看着他当时她也是在项明赶了回来时因为兜帽加上所有注意力都在纪竹身上是以没有认出来他,没想到他竟然是站在凌克旁边的二人之一。
「没想到纪小姐的感觉真是好使的确如此就是在下。」项明龇着牙抱了抱拳笑言。
「真是你!」纪竹跟前一亮流溢出怪怪的语气说道:「那内个就是内个谁呢,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谁啊?」项明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不过还是装糊涂的挠挠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还能有谁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纪竹脾气直接就上来了大声出声道,不过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笑了笑。
凌雨兰见状不由得奇怪起来,纪竹仿佛很在乎那个和项明在一起的那人,也想起当时除了项明还有一个戴兜帽的人,看样子也只不过是护卫而已作何会会在乎?
「他理应在后院吧!」见她发了火项明可不敢在装糊涂了,万一控制不住锤自己一顿也犯不上。
「你说的那人是谁?你叫我带你去后院难道是找他?」凌雨兰好奇心大起究极是谁竟然能引起纪竹这么大注意,看来说后院的时候也是要去找他吧。
在纪竹后面的小月此时也偷笑起来,这样凌雨兰的好奇心更浓。
「这个嘛?」纪竹当然不能承认眼珠一转想到了个好主意:「你们家后院的园丁在我们家欠了我好几件的法宝,我自然要去要了。」
「何?」凌雨兰美目中露出匪夷所思第一他是我们家园丁怎么去的你家,第二他又是作何欠的你神器呢?在说以你的身份还用在乎些许法宝?
项明神色也若有所思看来他们真是早就认识,不过老白到底是作何去纪家认识的她呢?他实在是想不出白辰究竟是在什么时间段去的纪家,最近唯一的一次不就是去云遥谷那次吗?怎么跑到纪家去了。
「此物你就不用操心了,反正他欠我东西这是事实。」纪竹轻笑一声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吗。」凌雨兰声音有些怪异,在心里对那园丁好奇起来,心想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能让纪竹专门的去看一眼。
之后各有思绪的向后院前行。
白辰他在自己的小屋中换下了兜帽衣之后就到后院去等候,看来后院现在仿佛彻底的被步京接管了,彻底没他何事了,走了一会找到个离后院门比较近的地方。
到时面对俩个筑基能不能打的过?白辰还不知道他们修为是在筑基何阶段,要是全都是中期或者后期可能还好点,要统统是大圆满的话他就没有何把握了。
在那等了起来据诚老说他们夜晚会来,看了看天色还有一段时间天才能黑,只不过他们为什么会来后院呢?
如果都是大圆满的话那么只有借助虚空剑法去周旋了,要是不是的话嘻嘻嘻白辰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他想着策略的时候感觉外面好像来人了,神识一扫看见了纪竹项明等人不由得征了一下:「他们来干嘛?」
白辰觉着现在没有必要遇到他们,过来估计都是参观来的吧,只不过左右一想这个地方毕竟是自己的负责的范围如果小姐带纪竹来参观的话是不是要当个向导什么的。
想到这他直接走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