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很快就赶了回来了,不知从那摘来了一片芭蕉叶,上面装满了清水
「主人,借您手指一用。(求魔 )」狼人对苏星出声道。
星将一根手指伸了过去。
狼人用自己锋利的狼爪在苏星的手指上小心的划了一下,流出少许鲜血,恰好滴在芭蕉叶的清水中。
狼人对着水中念念有词,最后将水统统喝下。
「这是我狼族的秘法,从此以后,我的性命就掌握在主人手中,主人能够随时拿去。」
自狼人喝下混有苏星血液的水那一刻起,苏星就能清楚的感觉到狼人浑身流动的血管和那颗跳动的心脏。凭借这股掌握力,苏星毫不怀疑,自己能随时掐灭这一切。
其实在苏星看来,狼人除非一辈子躲在这片荒无人烟的草原里不出去,否则一旦被凡界苦修者发现就是死路一条。选择跟着自己是狼人唯一的出路,也是最正确的选择,因此对狼人的忠诚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毋庸置疑的。而狼人竟然选择将他近千年的寿命掌握在自己手上,以此来表明他的忠心,却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也是最满意的。
「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手下了。」苏星很淡定的出声道。
「任凭主人差遣。」狼人双手抱拳的说道。
「狼人这名字太难听了,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天狼。」苏星开始行使主人的权利。
「谢主人赐名。」天狼毕恭毕敬的说道。
「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叫我大哥就行了潜意识里苏星想把主人这个称谓留给其他人。
「是,大哥。」天狼的反应力那是相当的快。
星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苏星走,天狼也跟着走。
「你跟着我干什么啊。」苏星转过身问。
天狼回答的理所当然。「大哥到哪,我就到哪。」
「不用了。」苏星摆摆手。「你去忙。」
开玩笑,把这么个狼人带回去,还不得把人吓死啊。
天狼也不笨,很快就恍然大悟了苏星的顾虑。
「那我就远远的跟着大哥,大哥需要我的时候,学狼嚎一声就行了。」
星挥摆手。「去。」
天狼走后,苏星迅速返回山谷。
整个山谷还是那么宁静,特种兵们仍旧还在熟睡,刘柱也没有醒来。
苏星走到刘柱旁边,微微的轻拍刘柱的肩膀。
「额!」刘柱一下被惊醒,迅速撺紧手中的枪。「何事?」
「该换班了。」苏星轻轻的出声道
柱睡了一觉,精神也恢复了,起来接替苏星站岗。
苏星落座去开始闭目养神。经过刚才一场激烈的打斗,苏星体内的仙气也消耗了不少。尽管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虚弱,但疲劳感还是有的,需要打坐恢复一下。
迅速起身,整理军装,背上背包,拿上武器,所有特种兵在山谷中的空地上列队站好。经过一夜晚的休息,所有人都是精神抖擞,也包括昨天晚上站岗的苏星。
天蒙蒙亮的时候,山谷里的特种兵就在各自连长的哨声中统统醒了过来。
「精神不错啊。」李少彬笑着对苏星说道。
「报告连长,练出来的。」苏星回答。
少彬笑着点点头,开始安排今日的作战部署。
站在苏星旁边的张雷用胳膊碰了碰苏星。
「恩?」苏星将眼神瞟向张雷那边。
「头天夜晚有没有看到狼人?」张雷小声的问。
「没有啊。」苏星强忍着笑的冲动,何止是注意到了,还被我收入麾下了。
「我看到了!」张雷神神秘秘的出声道。
「何?」苏星一脸的愕然,张雷既然看到了狼人,那他还看到了什么?
看苏星上当的表情,张雷扑哧一笑。
「骗你的。」
星将眼神收赶了回来,不再理会张雷。真搞不懂,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还自称拆弹大王,就此物态度去拆弹,没被炸弹炸死就不错了。
按照李少彬的部署,四个连队的特种兵统统埋伏在山谷的上方。
「李连长,蓝军真的会从这个地方通过吗?」趴在草丛中的八连长问身旁的李少彬。
「一定会的。」李少彬极其的肯定。「这是整个包围圈唯一的缺口,发现我们漏网的蓝军一定会选择从这里追击我们。」
「难道他们不怕我们半路伏击吗?」九连长问。
「如果是夜晚他们或许还会有些顾忌,但是白天就不会了。」李少彬紧接着分析。「他们吃掉了我们一人连,在兵力上能够压制我们。而我们的紧急转移,又给他们照成了一个错觉,以为我们的战斗力不如他们。最关键的一点,指挥蓝军的那好几个连长都是些自大的主,没理由让到手的肉跑掉。」
完李少彬的分析,其他几个连长都表示同意。
「下面的工作都准备妥当了吗?」李少彬问身旁副连长。
「统统都准备好了,只等蓝军上钩。」副连长回答。
经过一上午的苦等,蓝军部队终于出现了。
「报告长官,山谷里发现敌军活动过的迹象。」一名负责侦查的特种兵向蓝军几名连长报告。
「哦,去看看。」几名连长跟着侦察兵走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山谷里的一块空地上,是一堆熄灭的篝火。在篝火堆的旁边,是用小石块整整齐齐码成的好几个字。
「这是何?」二连长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地面用小石块码成的字。
三连长换了个角度,将这好几个字念了出来。
「蓝军亡于此山谷?!」
「何?」几名连长细细看了一下,还果真是这样。
四连长抬起脚对准地上的小石头就是一脚。「何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去你的。」
「老四,别踢。」一连长想阻止业已来不及了。
「嘭、嘭连串的爆炸声传来。事先安置在山谷中的激光模拟手雷全部爆炸了,许多还未弄清状况的蓝军特种兵,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激光击中,身上冒起了白烟。
「一连长,投降。」山谷上方传来了李少彬自信满满的声线。
「不许投降,给我狠狠的打。」一连长在身旁副官的「舍身」保护下,刚才侥幸逃过了一劫。在他眼里,既然是演习,就不存在伤亡,哪有投降的道理。
双方很快就展开了激烈交火。
红军居高临下,又借助掩体,不多时就将山谷中业已被激光手雷炸得晕头转向的蓝军打的落花流水。
伴随着最后一名蓝军士兵身上也冒起了白烟,这场为期三天的实兵对抗演练宣告结束,红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