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机构解约是只因他们给她设计的那条发展路线,她不乐意走。
她这人懒散,没想着一定要大红大紫。她还喜欢玩,不想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工作。
提出解约后,跟公司谈的并不是很理想。
公司把她团队里的人都调走了,连个助理都没给她留。
跟韩辞见面是个下午,她把人约到了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她晚到了几分钟。
商业精英男,长相气质绝佳,见他第一面就清楚是个读书人,绅士,温和有礼。
她摘下墨镜,把包放在身后说:「韩律师,你好。」
他说:「方小姐,你好。」
她笑笑说:「叫我方宛儿就行,我本名不姓方。」
他斯文有礼的道歉:「不好意思。」
那天他们聊的很愉快,看的出来,他很专业,至少比她之前请的那废物律师强多了。
说完工作,她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他也没客气,吃饭的时候,他们的话题依然围绕着她的工作、他的工作以及兴趣爱好聊。
她好奇地问:「你有喜欢的女明星吗?」
他笑笑说:「我不追星。」
她觉着他也是蛮可爱的,谁说他追星了,他一人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哪点像追星的人。
吃完饭,他先结了帐,说没有女生花财物的道理。
她也没再跟他让来让去。
没不由得想到,他们很快又见面了。
在一家酒吧,她跟朋友去玩,那晚玩嗨了,打碟,蹦迪。
有人认出了她,瞬间酒吧燃爆似的火热。
她被围的喘不上气,终究推开人群,先跑去了卫生间。
她给朋友打电话,问她人去哪了,结果,电话里吵得根本听不清。
出了卫生间就撞见了韩辞,他说:「看见你也在这,过来问问你需要帮忙吗?」
她戴着棒球帽跟他一块出了酒吧,上了同一辆车。
那晚,她喝的不算多,意识清醒,身体清醒。
但可能是寂寞太久,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出一种信号。
她转过头,用很低的声线问:「你怎么在这儿。」
前面是出租车司机,他没听清,耳朵凑过来问:「何?」
她用手挡着凑到他耳边,故意逗他:「你...怎...么...在...这...啊?」
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声音很低伴随着轻微的呼吸。
他微微躲了一下,她觉着他耳朵一定红了。
她穿了一条阔腿裤,上边是一件灰黑色T恤,侧过身,身材一览无余。
他说:「跟朋友来的。」
她点点头,视线不偏不倚还在看他,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把头撇到了窗口那侧,车窗开着,他手指抵着唇部。
到了家楼下,她下车时伸了一下手,平时有助理习惯了,偶尔要人帮忙一个动作他们也能领会。
他手抓在她胳膊上,扶了一下,等她下了车松开了,一点便宜都没占的一个绅士。
他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准备走了时,她蓦然叫住人。
「韩律师,你......有女朋友吗?」
她笑着,像个狡猾的狐狸精,懒懒地勾着魂。
韩辞没说话,望着她。
她走过去,踮起脚去摘他眼镜,含着酒气的唇又凑到耳边说:「没有,我可就要亲你了。」
韩辞还是没说话,所以,她亲上了他的耳廓。
随后撤赶了回来,站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笑。
韩辞低头,逼近,抬起她下巴吻了上来。
她开了门。
熟男熟女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她觉得可能是寂寞太久,所以那晚感觉才会那么好。
第二天,他有工作,离开时贴心的收拾了房间,还做了份简单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她起来发现后,拍了照片发给他:「亲自做的?」
他回复:「味道作何样?」
她说:「好极了,不知道有没有此物福气天天吃。」
他说:「那你拿何来交换。」
她没再回复,低笑着骂了句:狡猾的男人。
距离那一晚,又过去了几天,他主动发消息说工作上的事需要谈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正她在家也无聊,问:「能不能去你单位?」
他说:「能够。」
不多时,她来了。
戴墨镜口罩穿着长裙子,一来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堂而皇之的进了他办公间。
坐在沙发上说:「你办公间也太干净了吧。」
那天的事,她全然不提就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问她:「喝何?茶还是咖啡?」
她说:「咖啡。」
他亲自制作了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触碰到她的目光,她坦荡无遗,问他:「什么事?」
他只能找出漏洞跟她沟通工作。
聊到一半,助理说,有一人客户来了,说有事要咨询。
这个客户没预约,但他之前也做过这个人的法律顾问。
毕竟是重要客户,他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方宛儿贴心地说:「那我先出去?」
他说:「去屏风后面等我一会儿。」
方宛儿去了。
原本,他以为这位客户要咨询的是业务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不是,是他的个人感情问题。
他说他最近被一人外围女缠上了,要是搞不好可能还得坐牢。
他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才知道,他跟一人女孩发生了关系,现在人家要告他强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人显然吓得不轻,一听这两个字立马慌的不行就来找韩辞了。
「是她表露出那意思,我才跟她发生关系的......」客户扫了一眼旁边茶几上的果盘嘟囔了一声。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淡淡轻柔的轻咳。
还好,客户情绪太澎湃没注意到,韩辞急忙带人去了会客室。
再赶了回来,他看到方宛儿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折腾他的茶具,手里拿着根吃了一半的香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再不赶了回来,我就走了。」她叹气说。
「不好意思,刚把客户送走。」
她把香蕉皮剥到底,轻轻咬一口,渐渐地咀嚼问:「还有事吗?」
他说:「没别的事了。」
她把香蕉都塞到嘴里,扔了香蕉皮说:「那你请我吃饭吧,饿死了。」
那晚,他们去了他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又是美好的一夜,她躺在他怀里说:「你们律师还挺有意思的。」
他问:「有意思在哪里?」
她说:「看着一人比一人正经,其实一人比一个主意多。」
他问:「还有谁?」
她说:「周鸢,我的好朋友。」
他笑笑,没再问,一开始以为她在说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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