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终于通过了

程清歌瞅了瞅她们几个饿狼的样子，回身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洗完出来的时候，几个人刚好吃的都差不多了，又开始有精力八卦起来：「程清歌，你真的不打算好好交代一下昨晚你到底去干嘛了吗？」

「快说，你是不是想要用美食来堵住我们的悠悠众口……」

「我们是不会被这美食给收买的，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程清歌无奈摇摇头，拾起剩下的一只虾饺塞进嘴里，哇塞，果真是传说中的美味……

随后她说了句：「你们这群白眼狼，吃饱了就又开始了啊？这么贵的早点竟然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程清歌听了也不再板着脸了，说：「好啦，我清楚你们关心我。昨天，我的移动电话突然没电了嘛！不过，我真的又要让你们灰心了。」

听程清歌这么说，张晓倩赶紧冲另外两个人使了使眼色，随后靠了过来，说：「我们逗你玩呢，这不是都在关心你嘛。你看看你手机，昨天我们几个都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也不带回一人的。要不是上次有经验，我们差点又报警了。」

一面说着，她一边认真地翻出包包里的移动硬盘，朝姐妹们晃了晃说：「看见此物没？这就是我头天熬了一夜的成果！最近不是在帮文学社弄那个比赛吗？昨天总算搞定了参赛作品表演部分的小样，一会我就要送到文学社去，但愿这次能顺利通过。不然我这夜就白熬了。」

说着程清歌又走到宿舍镜子前，特别刻意的照了照镜子，继续说：「哎呀，看看我这黑眼圈。熬最深的夜，用最贵的眼霜和面膜……怕是都拯救不回来啊……」

边抱怨着，程清歌边偷偷看姐妹三个貌似信了她的话，终于不再吵吵闹闹了，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只不过，程清歌也在想，自己何时候说假话竟然能说的这么活灵活现了，难道这是在变坏的边缘吗？

说到变化，程清歌又想起自己昨晚的夜不归宿。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啊。可是，回想全程，自己也没有哪里不对的嘛，都是寸劲儿赶上了。赶上输出出bug，又赶上移动电话没电，还赶上个不负责任的保安，这才导致自己夜不归宿的，几乎没有任何主观原因嘛。

哎，眼下好几个姐妹们的盘问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下一个需要搞定的就是文学社的那几位骨干了吧。

不由得想到这，程清歌赶紧吃了剩下的点心，顺便给吴家昊发了信息。

「新的录音小样已经搞定了，我听过了，这次真的很用心，发给你验收吧？」

还没等早饭吃完，吴家昊就迅速回了短信：「好的，辛苦了。」

发过去之后，程清歌的心里又开始有点忐忑，这次也不清楚吴家昊的气到底消了没有，今日的小样他到底能不能满意？

程清歌见到回复赶紧把最后一人烧麦塞进嘴里，一边跑到电子设备旁，插上移动硬盘压缩文件，随后把头天的成果发给了吴家昊。

还好，吴家昊不多时又回复过来：「邮件已经收到，效率还挺高嘛，只不过，头天你们没有再发生何不愉快吧？」

看着吴家昊的短信，回想起头天发生的那些事，程清歌忙回了两个字：「没事。」

可是要事实上却是，昨天晚上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只只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没有不愉快，甚至还有突如其来的小幸福……

吴家昊又回复过来：「没事就好，争取今日把小样上会给通过了，这样咱们马上就能进入彩排的环节了。」

程清歌又回过去一个好的表情。

可放下移动电话，程清歌却又开始胡思乱想。如果不顺利的话，不知道师宁还会不会接受第三次修改；而要是顺利的话，小样通过，进入彩排阶段，吴家昊和师宁这两个人难免又要碰头，这也是程清歌最忧心的。

未来果真还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她。

想来想去都是一团糟，索性还是不要想了。

程清歌把手机丢在一旁，打算从书架上找本书来看看，镇定一下思绪。从头天晚上到现在，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这根弦就一直都没放松下来。

可没想到，在书架上翻来翻去，手却停在了师宁当初送的那对唱歌的小陶俑的旁边。

拿下那两个小人来仔细看，女生闭着双眸一脸沉迷地歌唱，旁边的男生也半闭着眼睛，然而显然眼神在调皮地瞄着一旁的女生。之前没细细看过，这两个小人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做工精致，惟妙惟肖。

程清歌望着这两个小人偶，又想起之前和师宁那次的不欢而散，这对小玩偶可是被她从垃圾箱里捡赶了回来的。可是，昨天夜晚，和师宁单独相处的一整夜，程清歌又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真实的师宁，对他的好感却是有增无减。

现在唯一让她纠结的一点就是，究竟自己哪里足够优秀，吸引了师宁的目光呢？

此刻正想着，被扔在一边的移动电话蓦然响了起来。拿过来却发现是吴家昊打来的。程清歌一下子又惶恐起来，这电话来的这么急，难不成是小样又不合他的胃口吧？

猜也没用，程清歌赶紧接了起来，没等吴家昊开口，自己就先问了句：「师兄？小样你听了吗？难道又有问题吗？」

那边的吴家昊沉默了几秒钟，说：「嗯，是有问题。」

程清歌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何，何问题？」

吴家昊在电话那头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问题就是……这次的设计……」

吴家昊仿佛在故意拖长音，程清歌显然业已急了：「这次的设计怎么了？哎呀，师兄你快说啊！」

听到程清歌紧张的样子，吴家昊显然不忍心再逗她，嘿嘿地笑着说：「问题就是，这次的设计真的是太棒了。我听了觉得甚是好啊。中午咱们抓紧开个会，把小样给其他人听一下，没问题的话，真的能马上排练起来了。」

不由得想到头天吴家昊和师宁两个人碰面还是那样呛火，程清歌没指望吴家昊能对师宁新改的作品有多欣赏，只求还能过得去就行。没不由得想到，才过了一夜晚，这师兄吴家昊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能对作品赞不绝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程清歌听着都觉着不可思议：「师兄，你说的是认真的吗？你的意思是，这版的编曲你已经满意了？」

吴家昊又继续嘿嘿笑着说：「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骗你？只不过，我猜这次整体的结构你一定是参与了吧？我就知道，师妹一出手，肯定不一样。这次的编曲，整体少了头天的硬朗，加入了不少柔和的因素，让整个情感的表达都变得更加细腻了。真的甚是甚是好。」

程清歌听着，尽管这小样只是得到了吴家昊一人人的肯定，然而她就已经有点动容的快要哭出来了。这份肯定，总算没枉费她昨天一下午都留在非编机房废寝忘食地帮师宁设计方案、制作音频小样，之后还被困在教学楼里夜不归宿。

「那就太好了，我真的没不由得想到，这版小样在你那竟然这么顺利就通过了。」

吴家昊说：「师妹，你怎么还会没不由得想到呢？我可不是记仇的人啊，我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的。好的、专心的创作，不论是谁做的，就一定是好的。我没有理由鸡蛋里挑骨头。」

程清歌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中午会上也能顺利通过吧。」

说完两个人互道了再见，挂了电话。程清歌心里总算轻松了许多。虽然麻烦不少，然而终究要一人一个地去搞定嘛。

一转眼就到了日中，程清歌又匆忙吃了几口饭就赶去参加文学社试听小样的会。早就料到，一开始入社团的坑，这大会小会就断不了了。大家干什么都喜欢开会讨论，有点什么事都要开会。

散会之后，程清歌依然是慢悠悠的一人人走在最后出来。吴家昊却照常在外面等她。

虽然万般不情愿地参加了会议，然而小样试听的结果却是非常好的，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好评，匿名投票竟然也是全票通过，看来一贯针对程清歌的马晓娅都没有任何异议，这份作品似乎还真的有点意思呢。

「程清歌，真的要感谢你。谢谢你的努力，让所有事情都变得很美好。」

程清歌听了这表扬，着实有点亚历山大。

「师兄，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啊。作品是真的好，改编的曲子也是真好。是以这顺利通过，都归功于你们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人跑腿传话的。」

听到这，吴家昊的表情像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程清歌，你听好了。我不许你在任何时候，这么诋毁你自己。你什么都好，有时候就是缺乏自信。你知道吗？你一直都很优秀，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你值得最好的对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清歌有点懵地听着吴家昊这一大通类似于表白的话。

今日此物师兄究竟是作何了？他怎么看起来和平时又不一样了呢？

吴家昊说完，像是在等着程清歌的回应，可他等来的终究是程清歌一脸懵的表情。他愣了愣，又笑了笑。

「我今日仿佛是有点不对劲。好了不说了，明天约时间开始排练吧。我除了上午有课，其他时间都好。」

程清歌赶紧微微颔首说：「好的，那我再跟师宁他们碰时间。他毕竟不是一个人，还有个乐队呢。一会我就抓紧跟他订好了次日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排练吧。」

吴家昊认真地点点头说：「好，从未有过的排练。程清歌，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