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别乱说话!」白惊鸿微微皱起眉,带着满面悲色,「十殿下是皇子,岂是可随意编排之人?以后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被叫五妹的是文国公府的五小姐白花颜,是个庶女,府中姨娘小叶氏所生。这小叶氏是主母叶氏的庶出妹妹,跟着叶氏一起陪嫁过来,后又由她姐姐做主被白兴言给收了房,生下白家第五个女儿白花颜,并养在了大叶氏的名下。
白家基因好,有白兴言的底子在,儿女样貌都不错。白花颜也是个美人胚子,圆脸配着小酒窝,娇憨可爱。
这会儿她被白惊鸿训斥,纵是心里再不乐意,面上也是乖巧听话的模样,只挽着白惊鸿的胳膊讨好地说:「多谢大姐姐教诲,花颜都记下了,以后再不敢妄议皇子。」
可这种娇憨却只不过表象而已,她借着自幼在主母身旁长大,又有一层娘家亲戚在,跟白惊鸿很是亲近。便好的没学着,到是养得小小年纪就盛气凌人,才不过十岁便最是擅长的阿谀奉承狐假虎威,挑拨离间也是一把好手。
白惊鸿点点头,面上凄哀更甚,「二妹妹可怜,小小年纪竟遭此大劫,真是想想就让人心里难受。她在世时身子一直不好,如今不在了,多添些福份也是理应的。」
白花颜赶紧捧着唠:「大姐姐就是菩萨心肠,要不怎么人人都说咱们文公国府的大小姐不然而东秦一等一的美人,还是一等一的善人呢!」
「二小姐,你的命好苦啊!呜——」猛地一阵哭天呛地传了来,这时,一把纸钱飞天扬起,扬了白花颜一脸。
「谁啊?作死啊?」白花颜尖叫起来,「哭何哭?哭丧呢?」
扬纸钱的下人们一哆嗦,赶紧闭了嘴,可还是忍不住反问到:「咱们府上不就是在发丧么?奴才们是按规矩哭丧啊!」死了人不哭,那可是大忌,会冲了活人的气运。他们是府中杂役,哭丧是他们今日的任务。
可白花颜却「切」了一声,一脸的不屑,「原本是丧,但现在业已成了喜。有冥婚赐下,丧事也变成了喜事。」
「混账东西!冥婚如何做得喜?」突然一声怒喝,白家老太太周氏在一众下人的搀扶陪伴下走了出来。周氏快六十了,平日里保养得当,腿脚也还算灵便,可这回兴许是白鹤染出事给她的打击太大了,人显得苍老了许多,走路也不太利索。她指着白花颜大声喝斥:「让你跟着惊鸿一起听学,你的学都听到哪去了?」
主母叶氏一看老太太动了气了,赶紧把话接了过来:「花颜,你祖母说得对,这冥婚虽是婚,但绝不能以喜待之。你虽为庶女,但既养在我跟前,就不能丢了我的脸面,免得坏了规矩凭白的让人看笑话。」她看了老太太一眼,又问白花颜:「你可听清楚了?」
白花颜立即屈膝行礼:「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叶氏点点头,「依稀记得就好。」随后又转向那几个杂役,面色肃厉起来,「冥婚虽算不得喜,但也绝不能哭,哭就是不给皇家颜面,咱们文国公府担不起这个罪名。」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盯着门口又新抬进来的一波纸人说了句:「现如今这纸人都是按着死人样貌扎的吗?你们快瞧瞧,正进来的那是不是跟二小姐有几分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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