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长?」胥老布满皱纹的脸略微皱起,挑着眉头看了过来,「你怎么清楚他的?」
阮乔摇头叹息。
胥老闭上双眸轻轻哼了两声,像是低笑了一声,「你要是跟别人提了这个话题,现在可能业已被送到最底层去做永无天日的苦力了。」
阮乔下意识的皱眉,侧眸看了眼周遭。
胥老摆了摆手,古怪的笑了两声后又闭上了眼睛,「不用看了,这个地方除了我这个老头子之外没有外人。」
说着他微微扭头,斜着阮乔冷笑,「你之前说是方小子让你来找我的?」
阮乔颔首。
见胥老低低的笑出声,神色冷淡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怎么看这个胥老和方锦鲤都是有仇的啊?
阮乔垂眸想了想,还是打定主意先了解关于秩序长的事情,「胥老,你要是知道秩序长的话,能够告诉我吗?」
胥老耸了耸骨瘦如柴的肩头,睁开了一只眼睛斜着阮乔,「小姑娘,我要我说能够,但是你有胆子听吗?」
阮乔一愣。
胥老只是哼哼的笑着,搭在椅子上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每个场景都有规则,一旦触及到规则之外的地方马上就会出事的。」
阮乔蓦然有种四面八方都有双眸盯着自己的感觉,抱住胳膊,盯着胥老沉默了数秒。
胥老也不着急,继续晃着腿等她的回答。
阮乔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她闭了闭双眸,抓住了胥老口中的话,「每个场景?」
闻言胥老却是笑出了声,「看来你还是想要清楚,那么从我老头子嘴里说出去之后后果是怎样还得你自己承担。」
阮乔颔首。
胥老耸肩,这才徐徐出声道;「秩序长以前也是一人管理者,他把场景中的怪物引到了管道区,然后失踪了。」
阮乔皱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胥老的下文,「随后呢?」
「随后没了。」胥老笑了,这笑容作何看作何嘲讽「既然失踪了那哪里还有何然后。」
阮乔:「……」
她突然有一种咬着牙关做好赴死的准备结果到头来发现敌人是已知耗子的感觉。
「那么你说的每个场景是何意思?」阮乔不甘心的又追问道。
而老人只是笑了笑,无声的闭上了眼睛,「规则只是针对我们这些老人的。」
阮乔一怔,心里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上前一步发现老人竟然已经没了力场。
她一愣,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的这时瞳孔骤然紧缩,回身随即往外走去。
不想警报声响起,她刚要离开的门也在一瞬间紧紧的合上。
这个地方能出去的地方只有这一条路,门一关上原本宽阔的空间立刻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阮乔揉了揉眉心,走近老人细细的望着他。
去世的很安详,没有痛苦也没有挣扎,就是这么安静的躺着没了呼吸。
【规则只是针对老人的。】
阮乔垂眸,总觉着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什么。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穿透她的耳膜,她皱眉,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飞快的涌入了一群守卫。
「她就是杀人犯!」
其中一名守卫指着阮乔高声道,随即有不少人出现呼啦啦的把阮乔扣押起来,阮乔皱眉,看了眼人数没有挣扎的意思。
「等一下,我不是什么杀人犯。」然而辩解开始要有的。
可惜根本没有人理会阮乔说话,他们一窝蜂的上来将阮乔抓住,其中一人守卫甚至嘲讽的对着阮乔冷哼了一声,「不是杀人犯?这个地方只有你和胥老头两个人,不是你杀了他是谁?」
阮乔差点被气笑了,「作何会不能是他寿终正寝了?」
「寿终正寝?」压着她的守卫回头来瞪了阮乔一眼,一脸的迷茫,「这是什么意思?」
阮乔无语。
她望着众人压着自己出去,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的问道,「这个地方要是人失去体力劳动能力的话会作何样?」
「你是说人受伤残疾了吗?」守卫并不想和阮乔说何,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自然是让他的奴隶或者主人继续工作,直到两人都无法工作的时候处死。」
这是何诡异的制度?
阮乔一边腹诽一边抬起了双眸,摇摇头轻声道:「不是,我是说人年迈之后。」
这下守卫越发的不耐烦了起来,摆摆手恶用力的瞪了阮乔一眼,觉着自己在这里和她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我不懂你的意思。」
说完守卫就转身态度恶劣的走远了,命令人去把阮乔带走。
阮乔总算清楚场景中自己一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了。
这些场景中的人大多都在玩家进入游戏的范围内,十六岁到二十八岁之间,只有少数人会比较年迈。
年迈的人极少极少,几乎没有,就比如上一个场景大多数都是些青壮年,就连孩子尽管说是从树上结下来的,然而她并没有见到过。
按理来说一人场景能够被称之为是一个缩小形的世界,出现这种情况是不合理的。
不过业已不会有人给阮乔解答了,她望着许严爵站在不极远处皱着眉看着她被押送走了,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阮乔觉着自己的前途堪忧。
在下楼时她仿佛看到了方锦鲤的身影从不远处一闪而过,阮乔这会儿要是再猜不出来自己是被方锦鲤坑了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所以说为何她的任务总是会遇到乱七八糟要谋害她的人?运气要不要这么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犯了什么错。」
就在阮乔胡思乱想的时候押送着她的守卫们突然走停了下来,接着就听纪戎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阮乔一怔,抬眼就见纪戎皱着眉望着走在前面的守卫。
「管理者。」守卫对着纪戎低下了头,满脸恭敬的道,「她杀了人。」
「杀了人?」纪戎皱眉。
就在阮乔以为此物场景的纪戎说不定也会护住她的时候纪戎却往旁边让了一步,「那就快点送下去,别妨碍其它工作的人。」
阮乔:「?」
是以说每个场景的纪戎也都这么难捉摸吗?
阮乔从纪戎身旁走过,低着头正好避开了他略为古怪的目光。
「我要被去带到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