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生活在这里七八年的人她还真有不少要拜托的地方。
阮乔回房间的时候黎玉业已抱着被子坐起来,正伸长手找自己的衣服。
「我马上就回去。」
她已经听到了自己和许严爵的对话。
阮乔帮她把衣服拿过来,这时侧过身子把饭放在桌上,「许严爵业已清楚你在我这了,你换不换衣服都没必要了。」
刚才出去的时候黎玉明明还在熟睡,没不由得想到这么一趟赶了回来连衣服都准备换了。
黎玉正要脱衣服的动作一僵,拿着自己旧衣服的手紧紧的攥起,「那我洗干净之后一定会给你还赶了回来的。」
她刚才掀起衣服的时候阮乔注意到她腹部有着青紫的痕迹,不过只是电光火石间的事也没看太清楚。
走到黎玉身旁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温度降下来后阮乔才颔首道,「看样子业已好多了。」
黎玉面上一红,低下头腼腆的笑了笑。
总觉着自己跟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似的,阮乔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看向台面上的晚饭,「要留下来一起吃吗?」
「不、不用了。」黎玉赶紧摇头,飞一般的跳下床飞奔出门,迅捷快的阮乔都没来得及反应。
和刚才纤弱的样子全然不是一人人么?
阮乔揉了揉眉心,靠在桌前低笑出声。
为了保温阮乔没有打开食盒,她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干脆起身推开门出去。
没想到许严爵这会儿正站在她房间门口,一只手还做着敲门的姿势。
见她出来许严爵的面上明显愣了愣,接着立刻扬起唇角温和的道:「感谢你收留了我的奴隶。」
说着他将手里的小篮子递了过去,里面几颗新鲜的苹果看上去极其好吃。
「苹果?」阮乔接了过来。
「这里水果很少。」许严爵笑道,「你是新来的应该没吃过。」
阮乔还真的没吃过这里的苹果,她接过来感激的笑了笑,「谢谢。」
许严爵摇头叹息,态度温和。
许严爵侧身拦住了其中一名女人,「怎么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不极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声,几名女人手挽着手从许严爵身旁急步过去,一副要去看热闹的嘻嘻哈哈的样子。
「呃呃,许先生。」女人像是没想到许严爵会拦住自己,她面上一红,下意识的捋了捋自己脸侧的头发。
其它的两名女人也都收敛了欢快的站姿,束手束脚的文静了起来。
注意到这一幕的阮乔抽了抽嘴角。没不由得想到许严爵这种类型仿佛还挺受欢迎的?
这个场景和上一个场景不同,这个地方的人不是生出来的也不是树上长出来的,设定上全然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七情六欲都具备着,和上个场景单纯的人完全不同。
自然,也恶劣的多。
「有人死了啦。」一名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嬉笑言,「听说直接从上面的排水处掉下来的,死的还挺惨的。」
其它的几名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许严爵表情不变,双手环臂,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
「可是这一次死的是谢思思她的奴隶啦。」最开始被拦住的女人掩住唇,一双眸子弯的诡异,「此物奴隶可真是凄惨了,听说还是个新来的。」
「那都是他命不好啦。」红色外套的女人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谁让他分到的主人正好惹到了管理者,分个好点的主人不就好了吗?」
最边上一直没出声的女人也在这时笑了起来,「对啊,像是分到我们手底下不就好玩的多了。」
许严爵在旁边笑了笑没有出声。
阮乔听着他们的对话,最先不由得想到的就是梁平的样子。
没不由得想到本来理应来到这一层的梁平竟然跑到最高一层去了,他一路上都没有问个人的吗?
这么想阮乔倒是有些忧心程言了,不清楚他第一次走这些楼梯会走到哪去,到现在还没赶了回来。
正和众人说话的许严爵注意到了阮乔表情的变化,不由侧身看了过来,「阮乔,你作何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我好像见过你们说的那个奴隶。」阮乔抬眼,没何表情的摊手,「当时他好像是和我们一起去身份鉴定处的。」
她一说话女人们的目光就随即统统投注在了她身上,灼热的能把她烧焦。
「呦,没见过你,新面孔哦?」红色外套的女人说话总是带着浓重的方言味,听起来有些费劲。
阮乔点点头,「恩,我是昨天才到这个地方来的。」
「那确实是新人了哦?」红色外套的女人轻哼,向着阮乔伸出保养良好的手,「我叫谭颖颖,来这个地方业已两年了。」
那还比黎婷他们少一年,就业已被这个场景养的连死人都变成了趣事。
扫了眼谭颖颖修长光滑的指甲,阮乔伸手和她微微的握了握,「我叫阮乔。」
「人还不错。」谭颖颖回头冲着其它的女人扬眉道。
其它女人看了看阮乔,又瞅了瞅旁边的许严爵,目光逐渐变的不太友善。
躺枪的阮乔揉了揉眉心,觉得此物场景的人都脑子有泡。
见许严爵看着自己,她歉意的冲着众人简单的说了声直接退回室内。
原本她是打算出去找程言的,现在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的好。
程言赶了回来的时候阮乔业已啃了两个苹果了,看着程言浑身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样子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饭还热着!」程言打开饭盒注意到冒热气的饭险些喜极而泣,他扑到阮乔身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坐到桌前开始疯狂的狼吞虎咽。
阮乔继续啃她手里没吃完的半个苹果,顺便给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的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多吃点吧。」阮乔嚼鼓着腮帮轻声道。
程言感激的看了阮乔一眼,继续埋头往嘴里塞着东西,
等他吃的差不多了阮乔才温声道:「我听说今日梁平好像死了。」
「啊,阮乔!」程言面色一变,被恶心的紧紧闭住了双眸,「我吃饭着呢!」
「抱歉抱歉。」阮乔揉了揉他的脑袋,觉着此物高中生大的小家伙还挺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