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见纪戎只是唤了他一声后就没了下文,守卫治好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纪戎仿佛这才回过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地面的目光逐渐抬起来道,「让她去,多派几个保护她的人。」
「是......让她去吗?」守卫有些没反应过来。
纪戎却没再接话,摆了摆手示意守卫快走,自己则转头看向了防护的外面,瞳孔在刺眼的阳光下仿佛失去了焦距。
在他看来纪戎这么护着阮乔理应是不希望她走了的才对。
「我会去找她的。」唇边低喃的声线很快消逝在了空气中,他扯了扯嘴角,却露不出半点笑意。
守卫很快把纪戎允许的话告诉了阮乔,让正准备跑路的阮乔和许成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让你走了?」许成安不可置信的盯着阮乔,上下打量了两眼。纪戎对阮乔的占有欲他是看在眼里的,原本还以为要费好大一番的口舌没不由得想到人家答应的这么轻松?
阮乔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皱着眉拉住了正要走的守卫,轻声道,「纪......首领还有说些何吗?」
守卫不耐烦的扯开了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瞪了阮乔一眼没好气的道,「没了。」
这个奴隶还指望首领给她说何?现在人手这么惶恐干嘛还要派人护她去什么生命树啊。
不管守卫心里是作何不满他还是安排了两个人跟着阮乔,顺便拉来了两只狰兽给他们骑。
只不过让阮乔惊喜的是这次派来保护他们的守卫竟然是王新和徐虎。
「好久不见了!」阮乔上前打了声招呼。
徐虎只是扫了阮乔一眼,轻哼一声双手环胸的看着她,一副不好接近的样子。
好在王新给面子的也给阮乔打了声招呼,看她精神不错还笑了笑言,「你这阵子看起来过的不错。」
的确没丢掉小命,阮乔偏头道,「还好。」
王新闻言再次上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吐了口气释然道,「我当初听说首领把你带走后就锁起来了,现在看起来还好没出何事。」
阮乔想起了纪戎刚开始对她的态度,也扯了扯嘴角。
眼望着王新和阮乔越聊越热络,徐虎颇为不耐的拉着狰兽的套绳低喝道,「王新,这都何时候了别聊了,过来检查狰兽的情况!」
王新闻言歉意的对阮乔笑了笑,大步跑到了徐虎那边。
许成安这会儿有些不安,他看了看跟前狰狞的怪物,抬手拉住阮乔,撇了眼正交谈着何的徐虎和王新道,「阮乔,你到底去生命树做什么?现在这个场景业已撑不太久了,没有时间给我们浪费。」
见许成安的不安与焦虑都写在了面上,阮乔倒是有些好笑的打趣道,「之前你看什么炼铁的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着急的?」
「我那时候没有紧张感啊!」没先到阮乔现在还有心情打趣自己,许成安一下子炸了毛,紧张的脸都红了一大圈,「可是你看那里现在全然不像是还能撑多久的样子!」
说着他还指向不极远处冒着滚滚硝烟的位置,隐隐约约的还能注意到有怪物冒了头,脸色铁青道,「我原本想着最少也能撑上好好几个月,可是你现在看,那里可能连一天都撑不住了!」
他说话的声线不小,且又急又快,阮乔拦都没拦住。
「你胡说什么!」许成安这话可桶了大篓子,原本此刻正交谈的徐虎立刻瞪了过来,他的脾气本来就粗暴,上前两步扯着许成安的衣领就把他踢了起来。
许成安涨红脸抓住徐虎的胳膊,一双悬空的脚无措的来回蹬着,连一只脚上的鞋都给踢飞了。
「你个混蛋!」见许成安还想挣扎,徐虎一人没忍住的挥拳过去,要不是被王新和阮乔拉住了估计能够直接打折许成安的脖子。
徐虎的胳膊被拉的动弹不得,他咬着牙关瞪着许成安,朝着地面用力的呸了一口,「你知不清楚你现在的安稳都是老子的伙伴拿命换来的,别着么轻描淡写的说什么撑不住的话,只要有首领在我们就一定能守住这个地方!」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许,衣领勒着许成安的脖子差点把原本就瘦弱的他给勒断了气。
旁边的狰兽倒还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态度,鼻子里边吐着气边在旁边鬼叫着。
眼看着着许成安都翻了白眼,王新也只能开口道,「徐虎你先放他下来,用力揍一顿就好!」
徐虎狠狠的瞪了眼王新,淡声道,「揍一顿。」
王新颔首,「老子现在也很气。」
阮乔:「......」
她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许成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管作何样先把他放下来吧。」
许成安总算是被放了下来,脚还没站稳徐虎的拳头就虎虎生风的挥了过来。许成安瞬间被揍飞了出去,这下连脚上剩的另一只鞋子也没了踪影。
阮乔淡定的后退,也不管许成安怎么被揍,转过身开始检查狰兽的情况。
这只狰兽不是她之前骑的那一只,只不过也还算温顺。
对于阮乔的不掺和王新和徐虎都表示满意,他们还算给面子的只揍了几拳就放开了许成安,顺便还把躺在地上起不来的他给强行拉了起来。
许成安昏昏沉沉的险些一头栽地面昏过去。
见徐虎放手阮乔才上前去检查许成安的伤口,徐虎没打要害,伤不算严重。
「啊——」许成安却叫的凄惨至极。
阮乔无可奈何的拍了下他的脑袋,指了指他的脚道,「别喊了,再喊也一样痛,赶紧把鞋捡回来我们准备出发了。」
许成安一个大老爷们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捡了自己的鞋子,手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
穿好鞋子他才老老实实的走到阮乔身边,见她拉着自己坐在狰兽的背上后才小心翼翼的追问道,「咱们就这么过去吗,那何于龙要不要带?」
「不用。」阮乔淡淡道,「那家伙和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玩家吗?许成安小声的嘟囔。














